清水爱子甚至没有换下居家鞋。
看到躺在白色病床上面容苍白的女儿,两人心里像被人狠狠揪扯,难受极了。
心思细腻的清水健当即泪眼汪汪,安静坐在病床旁,哽咽地看向躺着的女儿,清水爱子用手心碰了碰女儿的额头与脸颊,掌下一片温热,她顾不得说什么,脚下一转离开病房找医生了解情况。
山下玲子和早川小百合在清水夫妇过来时,一步三回头地告别了,眼下病房只有清水父女。
清水光感觉父亲悲伤的目光要穿透自己了,哭笑不得:
“爸爸,看着严重,除了不怎么能活动外,倒也还好,相比那个孩子被撞到头,现在已经是比较好的结果啦,不要这么担心。”
清水健睁着湿润的眼睛,只吸鼻子,闭口不言。
从医生处返回的清水爱恰好听到这番话,没好气地瞪一眼不知轻重的女儿。
“至少三个月的卧床时间,生活起居都受到影响很不方便,耽误的课业和活动更不必说,你还这么不上心!”
又后怕又心急,她语气不免带上三分火,说完自己又后悔,咳嗽一声沉默不言。
清水光知道妈妈是个急性子,嘴硬心软,也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佯装疼痛地轻哼几声,果然转移了两个大人注意力,来不及伤心或恼怒,围着她团团转起来。
妈妈要去叫医生,爸爸转来转去不知所措,她心里温暖,连忙安抚两人。一家子热热闹闹时,病房门唰的一下被打开。
工藤新一喘着气哼哧哼哧走进来,进门就是鞠躬致歉:“非常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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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接到清水光的询问电话后,工藤新一日常除了扩充推理相关知识,沉迷福尔摩斯,就是在练习足球,因此近期参与足球部部活的时间直线提升。
他的足球技巧本就精湛,经过连日的练习,与队员的配合愈发默契,在学校内部的练习赛上连连获胜。
与往日相差甚远的训练态度很快引起了教练和队长的注意。
毕竟,平日里某个家伙要么早退去犯罪现场,要么放学时假扮回家族溜之大吉,老老实实参与训练的日子并不算多。
同学们挤眉弄眼,问他是不是暗恋即将前往的江古田高中的某个女生。
“工藤,有情况啊这是?”
“你小子,一认真这么厉害啊,刚才的传球太牛了。”
“我说,你这个样子,毛利知道吗,别当渣男伤害女孩子啊。”
不正经队友们的言论让工藤新一严肃表达不满,对于其他调侃和试探,假笑着敷衍了过去。
没有情况。对方只当自己是弟弟,啊不,可能说弟弟都将关系说得熟稔了,在对方眼里,自己只是父母交好之家,推理小说家和前女演员的儿子。
再说,再说,自己只是对她比较好奇罢了。
他摸了摸鼻子,明媚还温柔的女生可不多见,还别说她长得那么好看,自己只是欣赏罢了。
努力练习是希望让对方看见自己除了推理外也有很多优势与爱好,听老妈说那个人在剑道方面相当有才华,游泳等运动也非常拿手。
最后,与兰的幼驯染情谊,脑子里全是歪心思的男生一点不了解。
认识十余年,两人是亲密的家人与朋友。这些人张嘴就妄加评断,既误会两人关系,影响兰的名声,也败坏他的声誉。
总之,认真训练的日子过得很快,出发前往江古田高中进行友谊赛的日子很快来临。
早上出门前,工藤新一对着镜子打理碎发,整理衣服,还引来了工藤有希子的刻意惊讶:
“呀,这是小新吗,我都不认识了,我的儿子怎么会照镜子打扮呢?”
工藤新一将老妈推出门,反锁,对着镜子咧嘴一笑,确保自己干净阳光,才开门出发。
路上一切顺利。
比赛前夕,他左顾右盼,没有看到熟悉的人。
听对手的遗憾叹息,他方知清水光在江古田高中是人气超高的学生会长,每每有这种活动,她基本都会挨个社团打气加油。
“按照清水桑的习惯,她一般会从剑道社出发,到我们足球部的时候,比赛都开始了。”
“呜,我们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我不服,我要写信给校长反应!”
如此对话,让工藤新一知道,清水光不会在比赛前出现了。
心里堵着一口气,比赛中,在球传到他脚下时,他运气屏息,将单纯又不单纯的心思都通过右脚传递给了足球。
足球以势不可挡的速度和力量,穿越了球场,冲出了球场。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