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孤:“……”
强刺激的酸涩直冲头顶,几人面部狰狞到处找糖找水,一通折腾下来反而清醒不少。
“呼,”林秋拍拍脑门,“今年我再也不会踏入这家餐厅一步。”
明年的事情明年再说。
耿辰捏住仓芃的肩,把试图逃窜的小鼠死死摁在身边,“你是因为看到这个,吃饭时才会犯恶心?”
“现在大家都丢过人了!”仓芃梗着脖子,“你想打我也晚了!”
“怎么会打你,”耿辰有些好笑地揉揉他的头,“……我还以为是别的原因。”
他以为小鼠有什么心理创伤。
毕竟在仓芃住的那颗星球被划为学校试炼场前,三大星系还处于百年混战。
“请问您有提前预约吗?”
小院门前,门童对提着医药箱的女人面带歉意,“没有预约或邀请信的话我们这边不能让您进入。”
女人:“我来为用餐的客人诊断,需要尽快确认对方情况。”
门童:“那您要不再联系一下对方?我这边没有通知不能随意放行。”
“里面有人出事了?”仓芃探头围观,“为什么门童不让医生进?”
林秋猜测,“可能正混乱没来得及告诉门童。”
“……”耿辰提醒,“给小麦检查的医生是不是该到了?”
已经被铲肉泥刺激到记忆力下降了吗?
话落,女人拨出终端通讯,林秋终端适时震响,其他五人连带着门童和医生一起看来。
“哦豁,”夏冬悟了,“咱们的医生啊!”
…
十分钟后,六人在医生开的医疗车内一一进行检查。
没想到说好的一个病人变成六个,医生收好听诊器,“都是惊吓过度,不算大问题,你们先呼吸调节一下。”
“哦哦。”仓芃深呼吸几次,感觉没有太大用处。
他的害怕貌似被食物抚平了,但另外几个却是吃完饭后被吓的,比鼠鼠惨。
“来,张嘴,”医生手里拿了几颗棕色酸甜的圆球回来,“一人含一颗,不要咬,不要咽。”
“啊——”仓芃将圆球含在嘴里,鼓起腮帮子舔药,“糖?”
酸酸甜甜的,好好吃。
“嗯,话梅糖,”医生给最后一个也喂了,“现在安静感受周围,每人都说出你看到的五样东西、听到的四种声音、摸到的三种质地、闻到的两种气味和尝到的一种味道。”
仓芃视线在车里到处乱瞄,“看到了——人、盒子、桌子、折叠床、小星星”
他话音忽地一顿,后脑被医生一下一下轻轻拍揉,整个人都要化成人饼。医生拍完后脑又捏住仓芃耳尖前后摇晃,顺便给他头顶的仓小麦也来了一套。
她捏着逐渐化成鼠饼的鼠耳尖,笑说:“现在是白天,车里面可没有小星星。”
仓芃:“嘿嘿。”
什么小星星,好放松,好快乐。
他接着说剩下的感受,慢慢闭上眼。
鼠鼠,困困。
午后暖风从车外吹过,带起树丛一阵轻摇。
.
叮——
靠着座椅睡着的六人猛地惊醒,“嗯?”
“睡着了?”
“现在几点?我的终端呢?”
医生放下三角铁,趁他们还在迷糊拿仪器给几人又检查一遍,“好了,哨兵的混乱度还有点高,回头去白塔约一下向导疏导。向导的话和匹配度高的哨兵待一会儿抱抱就行,没有哨兵也去白塔约。”
“嗯嗯好。”
“谢谢医生。”
“我们记住了。”
六人纷纷站起身整理衣服排队洗脸清洁。
林秋跟医生结了出诊费,耿辰拎起睡懵的仓芃,另外三个尾随在他们身后一起下了车。
仓芃慢半拍打了个哈欠,伸直胳膊活动脊椎,“……我们现在去哪里?我让小车过来。”
“机甲材料还没买,”司徒皆看着自己提前写好的购物清单说:“你的机甲需要买不少材料,我还准备添点别的东西,得去卖材料那一块碰碰运气。”
有成品买成品,没成品自己造。
“唔?我的机甲?”仓芃完全清醒,他一骨碌钻开过来的仓鼠小车里,“上车,走走走我们现在过去!”
鼠鼠终于要有新机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