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吴莺趁着他们绑人的间隙,先一步进入了屋子。
“你怎么在这,”杜青湛脸色不太好看,心想着,怪不得此人面对自己时有持无恐,原来是背地里投靠了杜薇,随即想到了甚么,露出一抹讽笑。
跟着她能得几时好。
丫鬟春蕊说,这间房是小姐给吴姑娘被着的,用作休息的地方。
她因其是三小姐贴身侍女的份上,就算是在其带头的情况下,杜春湛也没叫仆役捆着,丢弃在一旁。
两人各执一方,总会有所顾忌,明面上的体面还是要给。
春兰看倒了眼前的惨状,帮手没了,她一个光棍将军,也拦不下身强力壮的小兵,只好随着这些人进屋,怕这些人怠慢了小姐的客人。
杜三公子,你为何带人闯入我的厢房?吴莺面色难看道,我虽不是杜家人,但也是其客人,杜家待客之道真是…令人发指啊。
杜壹反驳道,“原来是吴家铺子豆腐老板,怎么来了三小姐的屋子,当了其客人。”
其身旁的小厮接话,“肯是是为了巴结主人的话,诓骗了三小姐,她一到杜家,府邸就糟了贼,人在其中指不定干了甚么。”
“是啊,”杜威说,“那这…嫌疑就更大了。”
“嗤,”吴莺看向说话的杜壹,说道,“原来你才是杜家二公子啊,春蕊,难道我误会了。”
“是啊,”春蕊说,“吴姑娘跟杜二公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别狗拿耗子假慈悲。”
“你…杜壹气的一梗,偷瞟了头前的少爷一眼。”
退下去,别在这丢人现眼,杜青湛又说,吴小姐,既然你被地下人怀疑,就更应该让我们搜查你待过的厢房,以证清白,杜春湛。
杜公子还是明事理的,要是一进门就好好说话,我也不会这般针锋相对了不是。
杜家待客之道,我也算是见识到了,吴莺说,搜查也没关系,可是杜二公子原本就与我有嫌隙,我可不太放心,说是搜查,搜着搜着房中突然多出些东西,来个贼喊捉贼,这事就说不清楚了。
“你是说我们少爷陷害你,说甚么大话,”杜噓后仰着头,“眼珠上下扫视其一眼,全身行头也没花不了几个钱,有甚么值得少爷趋于。”
“这…,你到说到点子上了,我也好奇,”吴莺看向杜青湛,“堂堂杜家二少爷,怎么对吴家豆腐铺上了心,派了赵甲来抢地契,又是雇人明火执仗,又下毒害人的。”
小厮、丫鬟互相对视一眼,一时间,站满人的厢房格外安静。赵甲是杜少爷的手下,这事在杜家可不是秘密,要不是杜少爷授意,谁能干出这等恶毒之事。
混才,杜春湛道,本少爷在这,屋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都是奴才的错,杜噓脸色悻悻,臊眉搭眼朝后退了两步。
“”吴小姐,这狗才不会说话,你不要介意,至于哪赵甲在外挂着我的名声,不知干了甚么欺人霸产的事,这不是最近被人砍死在铺中,我也是才收到消息,一查之下,才发现背着我做出如此恶毒的行迹,真是家贼难防。”
“”原来杜少爷不知道,”吴莺说,“那倒是怪事,睄眼两居后缩着脖子的两小厮,原来杜二公子是这般管不住手下。”
杜青湛好久没受到这般欺辱了,心底暗恨,在这西跨院,他算是脸面扫尽了,瞟了一眼吴莺,这事没完。
吴莺说,“这事暂且不提,我知道你们想要搜查房间,是为了抓贼,这样吧,你们这边要是派出一人,杜三小姐这边出也派出一人,两人进房搜查。”
“这样我放心,你们也安心。”
“”吴姑娘这般有想法,倒显是我们的不周了,”杜青湛说,“就按她说的办。”
三间房,一群人占着外间,只剩下东里间和西里间。
杜壹和春蕊进入东里间,先是检查了柜子,只找到了棉被,后搜查了床榻,能藏人的地方都找过了,杜壹耷拉着脸对着杜少爷的方向摇了摇头,杜少爷脸色一黑。
不可能啊,是不是存在夹壁层没找到,杜青湛揪着杜壹的领口说,你们干甚么吃的,还不派人去翻。
一旁吴莺脸色一下子难看了。
门外传来女声,二哥,这是怎么了,在我院子里大发脾气。
杜薇从门外进屋来。
这里的事我都已经听说了,二哥不讲信用是小,这可是我的院子,吴姑娘又是我的客人,我杜薇倒是没这个脸。
三妹来了,别介意,我也是听从父亲的吩咐办事,他老人家催的急,这不是一急就犯了糊涂。
二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也罢,春日轩你也搜查完了,还是请回吧,前院的还有客人,你闹腾这般久可想过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