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
……
点菜的点菜,问话得问话,吴莺都一一答复,手下熟练打包着豆腐。
赵家豆腐铺后堂,赵甲脸色出奇黑沉,同时明白吴莺的表态,“她竟然还敢开店,”一想到这,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方案上。
“老爷,怎么办,”王仇担忧道,“少爷定的期限马上就要了,”要是我们还拿不到铺子地契,他可是个不讲理的主。
赵家眼中厉色一闪,举起喜爱多年的紫砂壶,摔在了地上,茶水迸溅、陶片碎裂,他多年未受过落败的滋味,一个丫头片子何德何能。
透过铺子,似看到吴家铺子人头攒动的景象,吴莺敞开的笑脸,既然那丫头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去,”王仇靠了过来,听着赵甲耳语,本绷直的嘴角舒展,泄露一丝畅快的笑。
“好的老爷,小的一准帮你办好。”
……
见吴家铺子生意红火,赵甲故技重施,试图通过再次降低,打击吴家铺子挽回顾客,可她们早已看透赵甲的真面目,那肯买账。
没开几天就灰溜溜关门,吴莺望着对面紧闭的铺子大门,知道正真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拉上窗户回到后院。
深夜,吉阴街外,两道人影从巷子中走出,靠近吴家民宅,一个人放风,一个人拿出薄片砍刀,插入门缝中一抬,门闩抽离,大门打开。
放风之人是个瘦高个,抬脚正欲入内,被旁边之人拦下。
那人稍矮是个壮汉,远处看去,厚实背影像背着一口铁锅。
矮个子拦住了二弟后,蹲下身子,往地下摸去,抓起异物放鼻尖嗅了嗅。
瘦高个掏出火折子,火光下,触脚之地的门后,全是密密麻麻的黄豆,延伸到到黑暗中,转头看向大哥询问,该怎么办。
雇主离开时,提醒了一句,说目标是个姑娘,但性格却是机灵狡诈,原本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倒是我们轻敌了。
丢掉手中黄豆,眼底冒出一丝冷意,“小心点,跟在我身后,”胖杀手从外衣上,撕下一块布料,在黄豆地面上扫开一块空地,落脚后,另选了个位置又扫去一块空地,落下另一只脚…,就这样走出黄豆阵地。
瘦高个握紧刀柄,紧随其后。
院落布置简单,左边是木棚,右边是水井、鸡舍,正前方是正堂。
大哥突然又蹲下身子,一动不动,瘦高个非常疑惑,正想问询,见大哥手中捏着一条细麻绳,两端向外隐藏在黑暗中。
在黑夜中,宛如潜伏的断头丝,稍有异动就会头项分离,恐怖的臆想令瘦高个胆寒,额头冒出了薄冷,抬手欲擦拭,被一旁的大哥握住手腕。
别动,胖杀手握着他的手臂,转头看向他前方,又出现一条细麻绳,顺着麻绳两端看去,吊着密集竹筒,紧挨着,稍有异动,交叠敲击的竹筒,势必会吵醒屋中人。
扫向四周搜寻着,发现好几处竹筒影子,多是靠近柱子、檐角边,木棚下最是密集。
不直走,从右边水井旁绕进主屋,哪里没有柱子。
水井周围是安置不是石板,而是平常的泥土地,无法布置黄豆。
叫大哥的人,拿起火折子,对泥土照看一番,没看出异常,这才放心踩上去。
瘦高个只觉大哥太过谨慎,一个小丫头,还是平明百姓,想出了黄豆、竹筒预警,已经是顶顶聪明了,难道还有其他的方法。
抛开思绪,两人一前一后摸索前进,刚靠近水井,身后瘦高个发出杀猪般惨叫,被前边大哥一把捂住。
好歹只泄露一丝呜咽。
“怎么了?”
“鞋底被什么东西给刺穿了,”胖杀手扶着瘦高个,刚想让其坐在井边休息,动作一顿,后检查井沿无异常后,才让其坐下。
胖杀手抬起瘦高个腿,只见一根铁尖刺穿鞋板,带出了鲜血滴落而下。
将布条塞给他。
稍高个接过咬着,保险起见,又捂住了嘴。
叱一声,铁质尖刺拔出,便被其随意丢掉,刚好落在井沿内璧上,要落不落。
“…大哥,抓到那丫头,先交给我,”他好好折磨她一番再了结。
胖杀手也被一系列事情折磨够呛,心生烦躁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