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玉米脱粒的这几天。
陆夏夏和沈景琛一直跟在简宁身边。
简宁给他们讲了好几个故事。
让他们知道之前因为个人的矛盾而让大家打群架,闹得整个村子鸡犬不宁有多过分。
在她的教导下,俩人带着各自的小伙伴们,给村民送水来喝。
水是简宁烧开,放到洗干净的水桶里晾凉的。
也是她把水桶提到场附近的。
陆夏夏和沈景琛只需要每个人端着水碗就行了。
“伯伯喝水!”
陆夏夏把碗递给之前和她家关系最好的一个人。
为什么说之前呢。
因为先前简宁的那番话,加上陆家人吃野鸡,都没有客气一声,他觉得陆家人做事很不地道,已经在渐渐的和陆家人拉开距离了。
中年男人惊讶的看着陆夏夏。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魔王竟然给他送水喝?
平时他去她家,别说水了,连个马扎都不给他拿啊。
“伯伯快喝,喝完了我还要给其他人送呢。”
陆夏夏催促说。
中年男人害怕陆夏夏发脾气,到时候被陆父以为自己欺负她,赶紧一饮而尽。
陆夏夏欢快的抱着碗重新去打水。
她给陆姓人送水。
沈景琛给沈姓人送水。
俩人打水的时候碰到。
陆夏夏:“我已经给十个人送水喝了。”
沈景琛:“哼,真慢!我已经给十一个人送水喝了!”
陆夏夏:“我马上就超过你了!”
沈景琛:“做梦!你的腿那么短,一辈子也超不过我!”
陆夏夏气的抬起拳头。
沈景琛警惕的提起脚。
简宁:“咳!”
剑拔弩张的俩人立刻乖巧:“宁宁姐,我们不打架,我们这就去送水!”
一上午的功夫,俩人给村民送了两次水。
当然,外姓人他们也没有落下。
看着两小只来来回回的跑,累的满头是汗的模样。
村民们忍不住感慨:长大了啊!
接下来的几天,村民们议论的都是陆夏夏和沈景琛。
听着二人的口碑逐渐变好,简宁很高兴。
不枉费她沾了男女主的光,抓到了那么多的田鼠。
简宁知道,现在陆夏夏和沈景琛变得乖巧,是因为她在压着他们。
二人好斗的本性还是没有变,只要她稍微没看住,俩人就会吵闹起来。
但她要做的从来不是要改变他们的本性。
一个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何况俩人还是男女主的呢。
她要做的是在俩人的本性上加上一层约束。
以后只要俩人想做坏事,想打架的时候,下意识想到这层约束就够了。
简宁坚信一句话。
君子重迹不重心。
用了一星期的时间,玉米脱完粒,紧接着用袋子装起来。
村长叫来村里的青壮年,把袋子搬上板车,去公社交粮去了。
村里迎来短暂的休息时间。
因为山省的气候和地势原因,庄稼主要是冬小麦和玉米。
玉米收割完后,把地平整出来,就可以种冬小麦。
但因为今年的节气原因,十月中才是最佳的种植时间。
这才九月刚入底呢,不用那么着急。
陆夏夏和沈景琛一前一后来找简宁道别。
陆夏夏要跟着她妈去探望姥娘姥爷。
沈景琛则是要跟着他爸去隔壁公社看他爸的师傅。
沈父的师傅是当初教给他泥瓦匠手艺活的人。
在这个时候,泥瓦匠这种活都是传给自己人的。
要想学,必须得正儿八经的拜师。
在小男女主离开村里的下午,简柏打听到了黑市的位置。
简家的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
虽然确定了要去黑市卖掉一半的田鼠。
但真的要去了,紧张的情绪比当初还要汹涌。
牛翠花咬着牙,攥着拳:“我去黑市卖田鼠!”
简大锤激动的从马扎上站起来:“不行!我去黑市!”
牛翠花:“你不合适,你胆子小,一点风吹草动就把你吓得不知道往哪里躲,你还老实,别人给你下套你都看不出来。”
简大锤:“那我去的时候喝几口酒,到了地方,我不跟别人说话,谁和我说话,我都不搭腔!”
牛翠花:“你满身酒气的去黑市,醉醺醺的再被人当成是酒疯子抓起来咋办?别人要是问你田鼠都少钱,你不搭腔,别人怎么买?”
“那也不能让你去啊,你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你万一出点啥事,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简大锤急切的说。
牛翠花双眼泛红:“我要是回不来了,这个家就交给你了!你要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啊!照顾好老大三口和老二三口,给老三把媳妇娶回来,给宁宁拼出一份像样的嫁妆,给她找个好对象。”
简大锤嚎啕大哭:“翠花!”
牛翠花:“大锤!”
老两口手拉着手,泪流满面。
“爸妈,我是长子,我去!”
简松上前一步,坚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