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洲看了她半晌,没说话。
“我保证,只要我们顺利回到封地,之后你想在青陵做什么生意都行,我罩你!”姜疏意对天发誓,一脸认真。
“你保证?”
“我保证!”姜疏意用力点头。
就凭两人这关系,她保证不会像盛帝那样过河拆桥!
就算顾西洲要在她的地盘卖军火,她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分点保护费。
“行!这可是你说的。”顾西洲叹了口气,对着这张脸,他总是没办法拒绝。
明明答应她会将自己的老底都给抖出来,放在以前,这么大的风险,顾西洲是绝对不会冒的,但是,冥冥之中,他的心底却有一道强烈的声音在催促着他,答应她的要求!
一个多小时之后,两个混进了一家外商商队。
这支外商商队规模不小,年年都会经过此地,给当地的商铺和百姓带来他们所需的货物,因此在当地也颇有名气。
而且,正好这支商队就要离开了,上面已经同意给他们放行。
姜疏意和顾西洲就在这种情况下混了进去。
商队领头似乎跟顾西洲有些交情,但又不太熟悉,双方寒暄了几句,出了城还结伴走了一段路,直到不再同路之后才分道扬镳。
即便如此,这一路也不算顺利。
因为气运被借走的缘故,两人每到一个新地方,都会遇到一些麻烦。比如半路遇到山贼拦路打劫,或者休整过后刚要出发就遇到恶劣的天气,不得不推迟行程诸如此类。
最倒霉的一次,是两人好不容易来到了江州,听说江州今年粮食大丰收,不少地主富户开仓卖粮,姜疏意想着价格合适,就鼓动顾西洲从附近的钱庄里取了一大笔银票,准备买粮。
结果,银票还没捂热就被人偷了,气得姜疏意对天直翻白眼。
这该死的盛帝,真不是个东西!还借运,不告而取谓之偷,这是偷好吗?之前的倒霉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偷她的银子!简直是罪大恶极!
做这种逆天而行的缺德事,怎么没个天雷劈死他?!
其他的不顺姜疏意都可以容忍,唯独丢钱不行!
那可是钱!
是她的金手指来源!
坑她的钱就是坑她的命!
姜疏意越想越气,发现钱丢了的第一时间就让系统查了小偷的位置,然后气势汹汹地带着顾西洲杀了过去。
……
破败的村庄,骨瘦如柴的老人小孩,衣衫褴褛的青壮年,几十口人围在一块空地上,空地上有一个大土灶,上面还有一口锈迹斑斑的破铁锅。
?
姜疏意皱眉,有点看不明白了。
顾西洲被偷的不是一张价值五百两的银票吗?都偷少了,怎么这些人还能穷成这样?
疑惑间,一个小孩在目光扫到她们的时候,忽然面露慌乱,一个闪身就跑远了。
姜疏意定睛一看。
哟呵!
这不就是那个偷了她钱的小贼吗?
“给我站住!”姜疏意眼睛都瞪大了,三两步冲上去就将他给摁在了地上。
速度之快,就连顾西洲都看呆了。
“等等……”
顾西洲还没来得及开口,姜疏意就将银票从这小孩身上搜了出来。
“啧,小孩,谁让你用银票包糕点的?”姜疏意摸了摸沾满了糕屑的银票,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
银票可不是什么干净东西,不知道经手过多少人,上面沾了多少细菌,用银票包糕点,简直是糟蹋东西!
姜疏意捻了捻手上的糕屑,就打算将这块被包裹的糕点扔掉。
“不要,姐姐,求求你不要扔,呜呜呜……”小孩急得趴在地上伸手去抓,被姜疏意一把拍开,忽然哇哇大哭了起来。
“不许哭!”姜疏意皱眉,她听到小孩哭声就烦。
“呜……呜呜……”小孩被凶了,害怕地不敢再哭,但是又忍不住,只能断断续续地抽噎。
一旁衣衫褴褛的村民见状,一窝蜂围了上来。
“你们是谁?来我们这干什么?”
“放开壮娃子!不然我们跟你们拼了!”
“就是!别以为我们村的人穷就好欺负!”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对着姜疏意一通输出,情绪异常激动。
但是因为说的是土话,姜疏意一句也听不懂。
就在姜疏意打算让系统替她翻译一下的时候,顾西洲开口了。
“各位父老乡亲,你们先别激动,你们说的这个壮娃偷了我的东西,我们是来要回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