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私下怎么处理都好说,要是在公司闹起来可就不好了。林书策没办法,只好答应跟着保镖去医院看望。
结果刚到地下停车场,他就被其中一个保镖从后面用布捂住口鼻迷晕了,一路上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现在到了地方,才勉强有了点意识。
“你们……想……干什么?”林书策费力地睁眼,看着这两个保镖,声音沙哑。
“林少爷,抱歉了,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保镖一面无表情。
“算了,别跟他废话了,还什么林少爷,老板都不想让他活了,他还算个屁!”保镖二不耐烦道,“赶紧将设备准备好,老板马上就到!”
被这么一说,保镖一也不再管林书策了,和保镖二一起上车搬东西。
他们是开着货车过来的,车厢里除了林书策还有不少医疗设备。
俩保镖跟林宗生已经很久了,这种事情倒也不少第一次做,所以做起来轻车熟路。
林书策默默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加上两个保镖说的话,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对他动手的是林父,自己的亲生父亲。
可是为什么呢?
林书策想不明白。
确实,从小到大父亲对他和书仪都很严格,不似平常人家亲密,但是,他和书仪需要的,也一样都没有缺。
只除了爱。
母亲爱交际,爱热闹,哪怕生了两个孩子也还童心未泯,所以对他们的关心也很有限。
可是,他还是他们的孩子啊。
父亲到底想对他做什么?
林书策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寻找逃脱的方法。
这时候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危险的处境让他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林书策观察四周,努力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
姜疏意和顾西洲在不远处观察了好一会儿,载着林宗生的车这才姗姗来迟。
“还挺有架子。”姜疏意吐槽。
“确实挺有架子的。”顾西洲笑着附和。
因为林宗生是被担架抬下来的。
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病,竟然连路都走不了了。
“可能是瘫了?”姜疏意合理猜测,想想他这一把年纪,眼看着这么多年的筹谋就快要成功了,却突然被他手中的棋子之一摆了一道,这么多的努力付之东流,突然急火攻心,中风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也可能是被反噬了,毕竟你和林书仪现在都还好好的。林书策虽然生了病,但也还好好活着。”顾西洲认真分析。
“别想那么多了,录像。”姜疏意不想在林宗生身上浪费时间。
只见林父很快从担架上被抬了下来,一群医护人员随后跟上,安置好林父之后,他们又将所有需要的设备都准备好。
接着,就是林书策了。
姜疏意不知道他们这是想干什么,林书策原本还想挣扎,但被一针镇定剂打下去,很快就安静了。
接着他就被抬到了和林父相邻的担架上。
接下来的画面,有点像邪教做法。
两人的胸前都被插上了针管,林书策的头上还被戴了个不知道什么作用的头盔。
接着一群人搁在旁边又唱又跳,嘴里不知道念叨些什么,直到其中一人大喊:“可以了!”
其余人瞬间动作起来,拿刀的拿刀,拿药瓶的拿药瓶,对着躺在病床上的林书策就要下手。
“住手!”姜疏意大喝一声。
没办法,再不出来,林书策就真要凉了。
她倒是不知道林书仪那边一直都在直播她同步的内容,她只知道,这群疑似邪教组织的人快给活人分尸了。
顾西洲想拉她没拉住,只能跟着一起窜了出来。
两个人对上一群人,气势上就输了。
大意了!
姜疏意懊恼地瞥了眼顾西洲,脑子里疯狂询问富贵有没有解决办法。
【宿主,不用担心,你的秘书帮你订购的安保服务还有五分钟就能到位了。还有安家那边,即将赶到现场。】
姜疏意放心了。
顾西洲不知道这些,上前两步将她遮住了,悄声问:“你报警了没?”
“报了。”姜疏意点头。
“那就行。”顾西洲松了口气,“我们应该能撑到警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