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芙和纪鹤安对视了一眼,心中暗自惊讶。孟若芙忍不住问道:“掌门都被人杀了,他们不去找凶手反而在这里争权夺利?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小二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谁说不是啊,但是听说金门派的人已经找到了凶手,是明安派的陈掌门。所以他们才急着要选出新的掌门,好去找明安派讨个公道。”
纪鹤安皱了皱眉,追问道:“他们怎么就能确定是陈掌门干的?有什么证据吗?”
小二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现在漠城里都在传这个说法。说陈掌门不满金门派的势力越来越大,威胁到了明安派的发展,所以就暗中下手,杀了金掌门,想让金门派群龙无首,好让明安派趁机夺回领地。”
孟若芙听了这些话,心里觉得疑点重重,但没有表露出来。她又问起金旭的情况,没想到小二却一脸茫然,说道:“金旭?金公子?他不是还在金门派吗?”
孟若芙心里一沉,看来金门派已经将金旭失踪的消息压了下来,但是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纪鹤安接着问道:“刚才我们打听金门派的时候,你为什么那样看我们?难道最近有很多人来打听他们的消息吗?”
小二点了点头说道:“可不是嘛,自从金门派出事之后,周边那些大大小小的门派都派人来打探消息,估计是打算趁金门派内乱,来分一杯羹。虽然我对这些门派间的争斗不感兴趣,但是金门派毕竟庇护了漠城这么多年,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人欺负吧。不过几位道长是了然派的,那我就放心了。谁不知道了然派是各派之首,派中人个个嫉恶如仇、光风霁月,想必肯定是方掌门知道了金门派的困境,特地派你们来解决问题的。”
孟若芙笑了笑,说道:“你说得没错,我们此次前来,就是要把事情调查清楚,还金门派一个公道。”
小二离开后,三人继续讨论着这件事情。陈平之说道:“看来金门派内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们传出来的消息也不一定是真的。我想我们明日还是亲自去一趟金门派比较好。”
孟若芙和纪鹤安都表示赞同,他们决定明天一早就出发去金门派探个究竟。
“几位是何人?”第二天一早,孟若芙一行人刚踏入金门派的大门,就被几个身着金门派服饰的弟子拦了下来,他们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戒备。
陈平之连忙上前,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说道:“我们是来自了然派和岌岌谷的弟子,近日听闻金门派掌门不幸仙逝,心中悲痛万分,特意赶来吊唁,愿逝者安息。”
为首那人一听,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挥了挥手道:“金掌门已于两日前下葬,你们来得太晚了,还是请回吧。金门派近日事务繁忙,不便接待外客。”说完,他便要示意手下人将他们赶走。
“且慢——”就在这时,从门派内快步走出几人,为首的金门派弟子一见他们,脸色骤变,仿佛见到了不共戴天的仇敌,立刻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金鑫,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弟子厉声质问道。
金鑫并未理会他的敌意,转而面向孟若芙等人,脸上堆起了笑容,歉意地说道:“真是抱歉,原来几位是了然派和岌岌谷的高徒,金门派未能及时迎接,实属失职。请各位随我来。”
被弟子见状,急忙上前阻拦,怒目圆睁:“二长老有令,此期间严禁任何人踏入门派一步,你难道要违抗命令吗?”
金鑫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是金大长老命我迎接几位贵客的,若有疑问,你大可随我一同去向大长老求证。”
金阳一听是大长老的命令,顿时偃旗息鼓,不敢再多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鑫带着孟若芙等人向里面走去。
一路上,金鑫不停地向孟若芙他们致歉:“最近门派内部事务繁杂,让几位见笑了。大长老得知几位前来吊唁,特命我一定要妥善招待,他随后就到。”
孟若芙点点头:“多谢金公子,其实我们本不愿打扰,但师门有命,不得不从。可能这几日会给贵派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金门派欢迎各位的到来。”金鑫客气地回应,随后又转向纪鹤安,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不知纪师兄此次前来,是否方掌门有什么特别指示?”
纪鹤安面色淡然,简短地回答:“师父让我来调查金掌门遇害的真相,没想到金门派动作如此之快,连头七都未过便已安葬。”
金鑫的眼神微微一闪,假装没有捕捉到纪鹤安话中的弦外之音,继续引导道:“这边是几位休息的地方,那我就不打扰了。晚上大长老会亲自过来与几位详谈。”
待金鑫离开后,陈平之迅速关上门,几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孟若芙率先开口:“金门派内部显然有问题,门口的金阳和金鑫看起来分属不同阵营,没想到他们内部的争斗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陈平之点头附和:“我之前就听说金门派有四位长老,其中大长老资历最深,修为最高。现在看来,金门派内部还是以大长老马首是瞻。”
纪鹤安则进一步分析:“但其他长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样的机会谁都想趁机更上一层楼。从刚才门口的冲突就能看出,金门派内部的矛盾已经公开化了。”
孟若芙补充道:“金鑫提到晚上大长老会来,我们可以趁此机会问问他关于金掌门去世时的具体情况,还有金旭的近况。”
众人一致同意,决定静观其变,等待晚上的到来。
天色渐渐暗淡,他们稍作休息后,金鑫再次来到房间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