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这种吗?”谢枭扶额,“啊,好吧,乖女儿。”
……
容慕玖不喜欢爹系,年纪大就年纪大,还说什么爹系。
所以容慕玖对于好像在占她便宜,又好像只是希望自己儿子能上位的谢枭当然没有好脸色。
偏偏这时候,谢枭还要问她决定好选谁了吗?
这还要问吗!
容慕玖气急败坏:“我师兄!”
肯定是师兄啊,毕竟谢静川又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师兄确实是失踪了两年,况且此行危机重重,无论是为了谢静川的安全,还是为了南海的安危,容慕玖都会选更厉害的那一个。
那么两人之间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谢枭依旧是毫不犹豫地发问:“你未来作何打算?”
他这三个问题都问得很有意思,第一个问过去,第二个问现在,第三个问将来。
“暂时不考虑和你儿子在一起,”容慕玖胡言乱语,“你女儿喊早了。”
谢枭沉吟片刻,纠正道:“也许一般人家的女儿和儿子是不会在一起的?”
所以他既然管容慕玖叫女儿,就是没打算撮合她和度厄在一起。
那可不一定,容慕玖心说,按照谢枭这种乱认孩子的态度,指不定哪天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兄妹就处上了。
……
至于容慕玖未来的安排,正经地说,谢枭应该很清楚,迫在眉睫的就两件事,一是南海不知何时会卷土重来的妖魔潮,二是蟾宫突然增多的妖魔。
总之,都和妖魔有关系,所以容慕玖的人生目标毫不意外就是除尽世间妖魔,然后找到师兄和师傅,再找几个喜欢的知心人为她热炕头。
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多好啊,这真的是一个非常朴素的愿望,就是没什么实现的风险。
谢枭听了都沉默。
知心人好找,妖魔不好解决啊,两人俱是叹了口气,又不约而同地忽视了它,开始聊些家常。
谢枭知道自己和容慕玖没什么共同点,自己擅长的容慕玖也不感兴趣,便捡了些过去在蟾宫的经历和她说笑。
他说:“我的几个兄弟,以‘山川河流’为名,老四便叫谢静河,他虽然叫静河,其实和静没什么关系,跑得倒是比河水流得还快。”
却说谢枭前往蟾宫学习,没几年,老四也过来了。
那些年月神还在蟾宫,老四一来,就走后门拜入月神门下。
容慕玖想起谢枭说的:“不是说不让走后门吗?”
谢枭还是自己考进去的呢。
“说是这么说,”谢枭幽幽地叹气,“但老四是天才啊。”
天才和普通人怎么能相提并论呢,尤其是老四还是身娇体弱的天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闻女士,你也不想皇子嘎巴一下死外头了吧?
可惜尽管蟾宫十分注意了,老四还是英年早逝,不到二十岁就与世长辞,再然后便是皇后听闻消息大病不起。
“老四去世后,好几个御医也辞去了职务,说是回老家教书了。”
“是没救回谢静河,所以心态出现问题,不愿意再面对了吗?”容慕玖将事情联想起来。
“嗯……”谢枭面露难色,“恰恰相反吧。”
等老四长到十来岁的年纪,体质就和一般人差不多了,长途跋涉也不在话下,可见御医技术之高明,不但能把生死线徘徊的人救回来,还能让他活蹦乱跳。
然后老四就把自己作死了。
容慕玖:“……”
那很坏了。
谢枭又说:“仅此一事,老大夫们道心破碎辞职回家,想着再也不要见到姓谢的了……然后发现谢静川就在老家当学徒。”
等大夫们把谢静川这一批教出师了,正要歇歇,嚯,又被谢枭请来了京城给国师吊命。
“你们姓谢的真是不做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