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天遇见陶烁的次数增加,让梁叙白一阵烦躁。晚上临睡前,梁叙白突然一阵心悸,心中隐隐不安,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在脑子里把和自己有联系的人都想了一遍。
幼恩的事现在急不得,需要等陶乐下一次动手;柳云浮那边刚结束活动,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御兽宗已经派人来觅天宗求学,送黄牛过来还需要考察当地牧场,但也只是时间问题;杨文那只能暂时先卖柠檬水;祝贰……
坏了!祝贰的衣服今天做好!完全忘记了!祝贰不会已经去取了吧?明天会不会穿?好丢脸!要不明天请假吧?
梁叙白看着课表,明天早上的课是御剑飞行,必修课!
下课后祝贰毫不犹豫的朝后门走去,学舍又不是只有一个出口。只要不跟祝贰碰面,爬狗洞都行。
但梁叙白还是低估了祝贰的脑回路,踩着飞剑,载着幼恩在学舍上空环行,让梁叙白想逃都逃不了。
祝贰飞行速度极快,在学舍上空拉出彩虹的残影。
“好丢脸!”梁叙白拿出帷帽戴在头上,做贼似的逃跑。
“姐!”幼恩坐在剑上朝梁叙白招手,“我在这!你看到我了吗?”
梁叙白逃跑的速度更快了,脸面这东西在谁身上谁都会格外在意!
逃跑也要看路,梁叙白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祝贰就带着幼恩站在梁叙白面前,转了一圈给梁叙白展示衣服,“叙白,你的眼光真不错!”
“呵呵。”
祝贰身上穿着紫色里衣和红色外衣,腰间用橙色外衣做腰带,左侧腰间系着黄色外袍做的香囊,右侧系着绿色外衣做的玉佩,脚上穿着青色和蓝色的鞋子。
“我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穿!”
“!”听到祝贰的话,梁叙白想死的心都有了,当初要是报复心理不作祟,现在这么丢脸的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幼恩,过来一下,姐姐有事和你说!”梁叙白朝祝贰身后的幼恩招手,“变小好不好?姐姐好久没抱你了。”
“啊?好。”
幼恩刚靠近,梁叙白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幼恩扛在肩上,朝传送阵冲去。
“干什么?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祝贰本想凑近听梁叙白要和幼恩说什么,突然一阵强风吹来,风沙迷人眼,再睁眼就只剩自己,“人呢?”
祝贰穿着彩虹色的衣服从学舍走到膳食堂买了饭菜回到小院,整个小院已经人去楼空,花草都被搬走了。
祝贰拿出令牌,有些委屈的问梁叙白:“你们去哪了?”
“我以为我的抗压能力很强了,但遇到你我才发现原来是小巫见大巫,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和幼恩先在师姐这避避风头,过段时间再回去。”
“可我带了饭菜回来,浪费粮食不好。”
“……”
“……”
双方都陷入沉默,“你带回去和凌风渡吃吧。”
“他吃过了。”
“……,等着,马上回来。”
梁叙白不知道自己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踏进小院,但看着站在小院里的彩虹祝贰,好想笑是怎么回事!
“快过来吃饭。”祝贰将饭菜摆在桌上。
幼恩恢复大人模样坐下,回头看着梁叙白,“姐姐快来,我好久没吃这家的菜了。”
“胡说,昨晚就吃过。”梁叙白坐下后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祝贰,怕笑出声。
当事人祝贰却全然不知,给梁叙白和幼恩一人夹了一块排骨,“这道菜没少点,你们多吃。”
梁叙白真的憋不住了,再憋就要出事了,“祝贰,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挑这些颜色的料子给你做衣服,求你去换一身吧。”
“我很喜欢。”
“可我看着很想笑,求你了,你去换吧,不然我吃不下,光笑着笑你了。”
祝贰向一旁的幼恩求助,“幼恩,老实告诉哥哥,很好笑吗?”
“不好笑啊。”
“你看,幼恩都说不好笑。”祝贰给幼恩夹了青菜,还想给梁叙白也夹一块排骨,但被梁叙白躲开了。
“你换不换?不换这顿饭你自己和幼恩吃吧,我现在就去找师姐和杨文。”
“稍等!”
今天买的这顿饭没有汤,梁叙白起身去倒了三杯水,返回时祝贰已经换了一身纯白的衣裳,不断的往梁叙白和祝贰碗里夹菜。
梁叙白看着碗里的小山,将水杯放下,指着自己的碗,“祝贰,这碗我没碰过,你吃!”
“为什么?”
“你自己碗里空空荡荡,我和幼恩都快被撑死了!不吃以后就别来了。”
“……”在梁叙白的威胁下,祝贰将自己的碗筷放下,端起梁叙白的碗,边哭边吃,“你就会威胁我!”
梁叙白拿起一副新的碗筷,毫不在意的给幼恩夹菜,“幼恩多吃点,都瘦了。”
梁叙白没有午睡的习惯,坐在院里温习功课。祝贰坐在一旁练字,岁月静好。
下午上课时间临近,梁叙白准备回房间叫幼恩就被祝贰拉住,“叙白,要不要给幼恩做一身衣服?我们都做了不能忘了幼恩。”
“做了啊,每个月我和幼恩都有新衣服,只是上个月去万剑宗参加比赛,就没让裁缝做这个月的衣服。”
“这样啊。”
凌风渡将调查到的消息汇报给祝贰,陶烁和陶乐是一对姐妹,一个在种植园学习,一个在诺落饭馆当学徒。
给幼恩下的药叫依合散,无色无味,少量服用能忘记一些记忆,在记忆短暂缺失的时间里可以向对方询问任何信息,服用过量会变痴傻。
“能找到药吗?”
“能啊。”凌风渡拿出一个木盒,“依合散只能储存在木盒里,且木盒也是剧毒。”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行,宗主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接管万剑宗事务?”
“一个月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