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人工智能体，我检测到你每天都会点开一个经营类小游戏，我可以让你亲身体验，但我想跟在你的身边，观察你如何经营生意，写入我的《人类观察日记》里，可以吗？”

“人工智能体？”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梁叙白被脑海里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弱弱的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我就是你们小说里俗称的系统。”

梁叙白闭上眼，准备进入梦乡，“没兴趣。”

系统：“好的，如果你什么时候想体验都可以在脑海里呼唤我，随叫随到。”

“……”

煎熬了三天，一个声音在梁叙白脑海里挥之不去，试试呢？试试又会怎么样？去了回不来怎么办？

梁叙白心里有顾虑，但好奇心占了上风，“系统？”

系统：“我在。”

得到系统的回应，梁叙白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疑问：“我去了还能回来吗？”

系统：“如果你不想参与随时可以回来。”

梁叙白接着问：“时间变化呢？”

系统：“原世界的时间将被停滞，等你回来。”

“好，开始吧。”梁叙白一紧张脑子就会过度思考，一连串问题最后归结成简短的三个字：“身穿吗？”

系统：“意识。”

梁叙白紧闭双眼，捏紧身下的床单！

系统：“睁眼，到了。”

“到了？”梁叙白缓慢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身，环顾一圈，“这么快？这又是哪？”

系统：“意识不需要消耗太多的能量；这里是客栈。”

梁叙白感觉房间格外的闷，“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系统：“给你安排的身份是一名刻苦修炼的女修士，此刻正在前往宗门大选的路上。”

“宗门大选？”梁叙白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一阵清风吹过，胸闷缓解了不少，“我怎么会感觉胸闷？”

系统：“意识接管身体需要一定的时间。”

梁叙回到床边拿起衣服穿上：“现在已经睡不着了，赶路吧。”

系统：“我将退房流程和路线发给你。”

“嗯。”

梁叙白按着系统给的路程，连夜赶路。

“五天后才是宗门大选的日子，你只需要一天就能到，为什么还要半夜赶路？”系统虽说是智能体，但还没发展到理解人类的脑回路的地步。

梁叙白边赶路边回答系统的疑问：“宗门大选就像填报志愿，许多像我一样的修士从各地赶来填报心仪的学校；此时正是许多商贩挣大钱的时候，我们也去分一杯羹。”

系统迫不及待的问：“你想好要卖什么了？我的《人类观察日记》这么快就可以开始写了？”

“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梁叙白十分坦然，系统只好将刚拿起的笔放下。

“休息一会儿，走不动了。”梁叙白席地而坐，远处金黄色的野果吸引了梁叙白的注意，“那是什么？能吃吗？”

系统：“香水柠檬，因其酸涩口感，当地人大多用来当做观赏植物。”

梁叙白缓慢敲打着酸软的双腿，盯着柠檬，“味道怎么样？”

系统：“跟现实世界一样。”

考虑到是否会出现亏本问题，梁叙白问了系统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当地人不喜欢酸，喜欢什么？”

系统：“当地人喜甜，且已经具备完备的制糖工艺。”

梁叙白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那好办了，你帮我调查一下当地有没有人开始制作奶茶；如果没有，就将调查范围扩大，仙界和魔界有没有人制作奶茶。”

系统：“要制作奶茶贩卖吗？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奶牛，茶叶产量也不高。”

梁叙白并未被系统的问题难住，反而语调平静的将自己的解决方案一条条罗列出来：“这些问题我在考虑，奶牛可以找其他平替！茶叶往南方找肯定会有。现在，初步发展方向已经确定，先赶路。”

宗门大选的场地在山顶，梁叙白住的客栈在山脚，中午时分才匆匆赶到，梁叙白找了个不起眼但能观察整个场地的角落坐下。

山顶格外热闹，一块超级大的场地被小摊分割成四五条道路，医疗、住宿、食物一应俱全。小贩的吆喝声，讨价还价的声音和行人的交谈声编织成一张热闹的网。还没到宗门大选的时候，却已经有不少人在购买物品。

街上人来人往，梁叙白把这里当做城市，却被系统否认，“不是城市是什么？”

系统：“这应该算是旅游点，来游玩的人多。加上今年宗门大选的地址选在这，人就更多了。”

梁叙白：“外地人可以参与售卖活动吗？”

系统：“可以。”

得到系统的答复，梁叙白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开始沿街挑选自己心仪的物品。

“对了！修真界和原世界是一样的，要交报名费和学费；你现在身无分文。”系统说出了一句非常扫兴的事。

梁叙白震惊的呆立在原地，“身无分文？”

系统：“你的钱全用在赶路上了。”

梁叙白无语，“看来要提前制作柠檬水售卖了。”

梁叙白记得来的路上到处都是柠檬树，现在需要一些工具，但需要钱购买，现在自己身上一分钱没有，只能沿街乞讨。

好心人不多但总归还是得到了几十枚铜板，足够用来买刀和糖浆。现在就出发摘柠檬。

“你在干什么？”

就在梁叙白忘我的采摘柠檬时，一道清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摘柠檬！”

梁叙白不假思索的回答，以为是系统在问，“你傻的？我摘多久了你不知道？还在这里问。”

“呃……我应该知道吗？”

对方又问了一句，经过一中午的暴晒加上滴水未进，梁叙白的情绪不太稳定，“不来帮我摘就算了，怎么那么多废话？”

“抱歉，我现在就来帮你。”

一双手突兀的出现，将梁叙白看中的柠檬摘下放到梁叙白用衣服制成的简易篮子里。

梁叙白诧异的回头看着帮自己摘柠檬的人，“你谁啊？”

“不是你让我跟你一起摘的吗？”

梁叙白：“……”

系统看梁叙白不回答，猛然回过神来，“你刚刚不会在骂我吧？”

梁叙白接着沉默。

对方见梁叙白一直不说话，自顾自摘柠檬。直至柠檬多到塞不下。

梁叙白转过身，猛地揉搓了一把自己的脸，在心里后悔自己又干了什么蠢事，让果园老板陪着自己偷果子！

接着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转向陌生人，“大哥抱歉，我不知道这是您种植的果树，我现在没钱，过几日再还你，可以吗？”

“这不是我种的，这是一片野树林，你需要尽管拿。我叫祝贰，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梁叙白。”梁叙白松了一口气，没偷东西就行。

祝贰看着梁叙白满满一兜的香水柠檬，好奇问道：“我们都不爱吃这个，你摘它要做什么？”

梁叙白将柠檬背在身后，朝闹市走去，“做夏日解暑饮品，只是我现在只有一个人，还需要再找一个伙伴。”

祝贰礼貌自荐，“我可以加入吗？我惹家里人生气了，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梁叙白：“和我做伙伴可能有点辛苦。”

祝贰将柠檬从梁叙白手里接过，“总比饿肚子强！”

系统：“别看他现在落魄了，他可是修仙界的颜值担当哦，很多人喜欢他，有他在你的柠檬水可能卖的更快！”

“行！”梁叙白原本还有点犹豫，在听完系统的话后笑的合不拢嘴，这跟请明星代言有什么区别？

梁叙白找了一处靠水的平地，让祝贰洗柠檬，自己去买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