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大坝的歉。
叶星凌默默吐槽,随后面色沉了下来,目光冷冷扫视在场所有贵女。
她觉得很搞笑,明明自己的身份压了她们一头,怎么如今她们可以不顾礼仪尊卑对她颐指气使。
就算她在外的名声不好,但该有的尊重也应该有吧。
说到底,她嫁进摄政王府也算是半个皇家的人,皇家威严不可侵犯,究竟是谁给她们的胆子敢这样和她说话。
她这样想也便这样说了。
一些落在队尾看戏的贵女大抵家世不是那么顶尖,听到她这么说忙歉下身行礼。
“你!”
“你这是仗势欺人!”
黄衣女子显然是被人捧惯了,一时没有人跟着她附和,站在场中央看起来孤立无援。
张静雅紧咬贝齿,姣好的面容变得狰狞,她看了一眼仿佛大局在握的叶星凌,倏地哭出声。
“是…是静雅不好,大家不要因为我伤了和气。”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看向叶星凌,随即像是被吓到一般,紧缩着身子退后。
“既然王妃不喜我,我离去便是——”
说完,便用帕子掩着眼,飘然欲去。
“静雅,你不要走!”
“是她有错在先,为什么是你离开!”
黄衣女子扬着头,高昂的视线扫过着一圈人。
“先前你们也看见了,是她跋扈在先,将静雅姐姐推到地上……”
“是啊,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就开始摆起王妃的架子。”
隐隐约约的谈论声被黄衣女子的呼告声盖过。
“哼,据我所知啊,她自小养在乡下,如今有了王妃这个名头,可不好好耍个威风?”
“……”
黄衣女子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
叶星凌都快无语了。
这是谁家的傻女儿,被人当枪使了也不知道。
面对众人的指摘叶星凌并没有慌乱,而是条理清晰说道:
“停停停,这位小姐你先别说了!”
“你说犯了错就要道歉,但前提是要犯错,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摔倒是因为本妃?”
黄衣小姐激动的语气一顿,登时有些语塞:
“我……”
叶星凌盯着她躲闪的眼睛继续说道:
“还有,我倒要问各位小姐了,如果你们的丫鬟无故在外受欺负,你会怎么办?”
叶星凌指向站在一旁的小风,她正低着头捂脸,隐约可以看见被人掌捆浮现的红印。
“若不是她犯错,又怎会被教训!”
叶星凌嘴角微抽,像看傻子一样看她。
这人已经被娇生惯养成至纯至善之人了?
不知道还有“找茬”两字的存在吗?
叶星凌懒得再和她废话:
“哦,你是在质疑本妃对下人的赏赐喽?”
她的视线落到张静雅身上。
“怎么,这位静雅小姐,如若我赏赐她一袋金叶子,你是不是也要伸出手将其拿出来看看。”
“然后说,这是她偷窃来得!”
“既而美名其曰,替本妃教训这个偷东西的丫鬟?”
张静雅没料到她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还能面不改色条理清晰指出话里的漏洞。
这和叶婷婷口中的叶星凌完全不一样!
张静雅暗暗咬牙。
这个死贱人,到底知道叶星凌多少事,是不是故意夸大其词说出来骗她!
黄衣女子闻言声线颤抖,转而看向张静雅。
“她到底有没有对你动手!”
张静雅即使稍显慌乱,但也知道不能在这时候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