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上个世界涉猎颇多,深知长相出众的人身边,男女都得防范着。
明:“秦小姐,这一下摔得实在重,只怕一时半会起不来了...”
明松眨了眨眼睛,水汽立刻就从眼底渗出来,晶莹的挂在下假毛上,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相,
萧襄虽不喜这男人,可看到他这幅模样也开始反思,
是不是他没个轻重,真的把人给摔狠了?
萧:“我扶他起来吧。”
秦:“不行!”
明:“不用!”
秦万春和明松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制止的声音,萧襄缩了缩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呢...
秦:“后边的,过来个人把他扶起来,等下有人给你们安排住所。”
赶是赶不走,留又决不能留下,可来都来了,总得安排顿饭吧。
这群人怎么安排,还是明天再说吧...
秦万春绝对没有想到,说是明日,她却一连忙了三日。
说起忙乎的事也搞笑,就是一户盐商之女和京城驻姑苏的一户官员之女,在花船上玩尽兴了,一连五日不曾下船,
岸上的家人们都急疯了,差点就要冲上花船找人,
可碍于秦家的面子,又不能直接上花船,只能求到秦府来。
正好她与萧襄厮混七日,花船很多事情都耽搁了,秦万春就上了花船一连三日没有回府。
而姑姑这几日也忙乎起来了,先是工厂货源直供姑苏和京城,一时间供应不上,人手不足,
后是不少员工临危受命,技术经验跟不上,货源品控出了问题,导致一大批货返厂,
这阵子姑姑夜夜宿在工厂,也三日没能回府。
秦府一下子没了两位女主人,有多了一群心怀鬼胎的男狐狸精,烈英觉得当年领兵作战也没这样头疼过。
“嗖”的一声箭鸣,一只信鸽应声坠下,烈将军的箭向来极有分寸,只是擦伤了信鸽的羽翼,却丝毫没有伤及信鸽的性命。
信鸽在正常飞行时羽翼也会受损,这样轻微的损伤自然不会有人在意,
烈:“这是第几封信了?”
烈英捡起那只还在挣扎的信鸽,从鸽子腿上抽出一张小字条,递给一旁候着的萧襄,
萧襄接过那张字条扫了一眼,就用内力震碎了,
取出一张无论是字迹还是印章,甚至纸张质地,全都一模一样的字条重新塞了回去,伸手放飞了信鸽。
萧:“第七封了,还不见回信。”
这群人果真如他们所料,从进府的第一日就开始传信回京,
所传内容大部分都是关于萧襄的,且都是关于萧襄的相貌不实问题,
所以他们也将计就计,把信统统换成了他们的内容,好套出这群人的真实目的。
烈:“你仿造的信不会有破绽吧。”
萧:“绝无破绽。”
烈:“那怎么还不见回信?”
萧:“可能还没有下一步指示吧。”
烈:“要我说,把他们套上麻袋打一顿,统统赶出去就干净了。”
烈英闯荡多年,却也难有对手让他这么头疼,可这群男人实在是太难缠了!
自从有几个男人发现秦万春那难有突破口,就一门心思的往自己媳妇身边转悠,一口一个姐姐的喊个没完!
干什么啊!
有没有礼义廉耻啊!
围着别人家媳妇转悠,不显害臊么!
还好最近工厂忙起来了,自家媳妇好几日没回府了,不然他真的要把这几只男狐狸统统处理掉!
萧襄依旧是那一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死样子,倒显得他这个做长辈的不深沉了。
烈:“侄女婿啊,不是我乱操心,我觉得这事你也应该多注意。”
烈:“我和你姑姑好歹是拜过堂的,名正言顺的。”
烈:“你们俩只是过了聘,到底是没拜堂,小心哪天让那几只男狐狸挖墙脚。”
很好姑父,
安慰的很好,
下次还是别安慰了。
萧襄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沉默许久才冷冷道,
萧:“姑父三日水米未进,不知身体还能撑得住么?”
萧:“姑父到底是上了年纪,身体不比年轻时了。”
很好,
来吧,
互相伤害吧。
烈:“我身体好得很!”
烈英像是被踩了尾巴,恶狠狠的一拳打过去,就被萧襄利落的避开了。
两人切磋间,突然就见一只极不起眼的灰鸦慢吞吞的飞过来,
那只灰鸦实在是太老了,飞得都颤巍巍的,像是马上就要死掉了。
可烈英却眼尖得很,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烈:“姑苏从未有这个品种的灰鸦。”
两人对视了一眼,顿时心中了然,
又一声箭鸣掠过,灰鸦应声而落,萧襄捧起灰鸦果真见鸟腿上帮着一张字条,
他小心的把字条展开,只见字条上写着三个字,
“芙蓉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