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仍低着头,声音依然冷冷的。
江慈拿脸去追她的脸,“我说你什么了,踩着你哪条尾巴了?你跳什么脚。”
男人说话时的温气扫在她脸上,惹得她脸上一阵痒,她不耐地皱起眉,“狗男人才有狗尾巴。”
妈的,周止文是狗男人,江慈也是狗男人,都特么的是狗男人!
“姜辞,两年不见,你给我甩脸子倒还是甩得很熟练么?”男人脸上没有恼怒的表情,可是却让她有局促不安的压迫感。
两年不见,她胆子和脾气都变大了,唯一没变的就是躲他。
“哪敢啊我。”
男人握着她的下巴,不顾她的抗拒,生生把她的脸拉到他面前,强迫她的眼睛看着他。
“躲什么?提裤子就不认人的招数哪里学来的?嗯?”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谁提裤子不认人了?明明是你——”
话停住了,她咬住下唇。
他扬了扬眉,“是我什么?是我趁人之危了?”
虽然姜辞没说完,但是她那眼神幽怨得就差没把“趁人之危”四个字砸他脸上了。
“我没说。”她舔了舔下唇。
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
他的脸逼近她,停留在距离她的脸不过一指的距离,“是谁在弥特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姜辞立马反驳,昨晚在弥特她都没和他说上几句话!
“这样不算?”
说着他伸出食指点在了她喉结的位置上,像带了一股电流导入了那一小块皮肤上,一瞬的电麻让她止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有些记忆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
她似乎是有这么做……
男人的手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说话的声调慢悠悠的,带着一种魔力慢慢引导她回忆起昨晚,“又是谁跳到我怀里蹭,是谁跑去买了套子?一个刚刚失恋把自己喝得一塌糊涂的成年女人向一个男人说自己买了套,开放的姜小姐觉得我该怎么想呢?”
男人说话的热气吐在她的脸上,薄荷气味的。
熟悉的薄荷味——
“什么套?”她猛得抬头,鼻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鼻尖,她立马本能地把脸往后躲了躲。
“没用完的还在房间,要回去看看?”这话里显然还有另一层意味。
她怀疑地打量江慈此刻的表情,想找出他撒谎的证据,但男人气定神闲,一副随便她探究的样子。
倒不像是在撒谎。
套……她居然自己买了套向江慈求欢?难道她昨晚真的受了彭湾湾说的话的影响,想要睡了江慈?
不可能!她就算真的想找男人,那对象也绝对不可能是江慈,况且——她没有这样的欲望。
她记得她昨晚是去买水的……然后觉得喉咙不舒服还买了盒润喉糖……
润喉糖是在收银台那里拿的——是那个盒润喉糖!
靠!她拿错了?!
“那个是我拿错了的……我不知道那是套……”虽然说的是真话,但她越说越觉得心虚,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放哪里。毕竟这番话真的很难让人觉得合情合理。
男人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的这个态度反倒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在掩饰什么,想开口解释,又觉得算了,没必要了。
深夜酒吧,失恋的女人勾引寂寞的男人,然后打了一炮,这个故事确实合情合理。炮打完了就该各分东西,虽然他俩不算陌生人,但这身份比陌生人尴尬。
她不认为这故事该有后续,讲明白了,大家互相过去就算了。
“昨晚那杯酒——”
“昨晚就算你——”
两个人同时开了口,又同时停住。
“酒怎么了?”她问。
他眼见着他面露愧色,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解释:“酒里被放了点东西,所以——昨晚是我没控制住。你可以因为这个生气。”
闻言,她厌恶地皱起了眉毛,放了点东西——结合江慈昨晚的反应,她不难猜出来那杯酒里放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