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川渝地区特产的耙耳朵。
Ophelia似乎不怎么会说川渝话,被怼急了偶尔蹦出来的一两个字音都挺别扭。
网上流传的个人资料上,Ophelia祖籍在渝城,母亲是泰国人,估计小时候在泰国长大,在语言系统发育的黄金时期没有接触到川渝话,所以长大后说不来川渝话。
“漂亮姐姐,能不能教我粤语啊,我听到一首叫做囍帖街的粤语歌,想学怎么唱。”
纪姝一直没说话,小孩哥还顾虑到她的情绪,贴心地找她说话。
“可以啊。”纪姝欣然答应。
“爸爸要开车,不可以外放音乐,能戴耳机吗?”小小年纪还懂得把握社交分寸。
征求纪姝同意后,小孩哥拿着手机切到音乐软件,跪在座椅上,将一只蓝牙耳机塞进纪姝耳朵里。
小周矜的语言天赋继承了妈妈的基因,学得快,字音吐得标准,纪姝稍微指点一二就能纠正他不恰当的口音。
作为回报,小周矜还教了纪姝几句日常用的泰语,说是去泰国旅游会那几句就够了。
两人还交换了微信。
抵达教堂后,纪姝刚下车就被兴冲冲跑过来的周幺幺拉住手腕。
“哇!哇!哇!女王啊!”周静特浮夸地赞叹。
纪姝低头打量自己,汗颜:“有这么夸张吗?”
周静让她原地转两圈。
纪姝无奈,让周静推着肩膀转了两圈,裙面罩着的金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小美女,你甚少穿得这么艳丽啊!”周静托起下巴啧啧称奇。
“姝色”是中式礼裙,上身是高领旗袍仿式,前短后长的短裙版型,袖口打到臂弯,垂下两片羽毛层次设计的薄纱袖罩,裙面以橘红色调为主,末尾同样是轻盈飘然的麟羽设计,罩在裙面的薄纱是白金色,庄重又不失贵气。
"应该不至于喧宾夺主吧?"纪姝有点担心。
周静挽住她的胳膊,说:“不会啦,我听说陆总那套婚纱价值两百多万呢,咱们这种小礼服哪能跟婚纱比啊。”
纪姝舒气:“那就好。”
“后院儿有几簇弃用的新娘捧花,我们先去练练手,等会儿抢新娘捧花才有手感!”周静兴奋道。
纪姝还没开口,小周矜挤到两个姐姐中间,仰起粉嫩可爱的小脸:“我也要玩。”
周静蹲身,捧住小孩儿的脸来回欣赏:“这是哪家的小孩啊,长得太好看了吧!”
“姐姐也好看。”周矜大大方方让周静尽情玩弄他的脸,很有撩妹潜质。
周静捏捏小孩儿的鼻子:“嘴真甜啊。”
纪姝哭笑不得:“Ophelia和Tina的。”
“天呐,他们居然也来吗?”周静惊诧不已。
周矜歪了下脑袋,好奇:“我爹是什么珍奇物种吗?”
周静惊呼:“那可珍奇得不得了,你爹,离股神就差一步的传奇人物。”
周矜淡淡开口:“哦,我妈不让我爹玩股票,再玩就阉了他。”
周静噗嗤笑出声。
“再说,我爹连自家的企业都管不好,家乡话都学不会,笨的要死,玩什么股票?”
听得出来,周矜很嫌弃他老子。
纪姝左右张望一遍,问:“你爸爸妈妈呢?”
周矜扶额,有着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稳重性格,很无奈地说:“又过二人世界去了啊。”
“哈哈哈,你也太惨了吧!”周静捏捏小孩儿的脸:“来,姐姐带着你玩。”
纪姝正要跟着两人去后院,身后有人将她喊住。
回头,白慕媛牵着许默然走来。
纪姝唇角的笑意渐渐敛去,对周静说:“你们先去玩吧,我还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