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想弄清楚?”
手搂在宋芝韵腰间,让她整个人好没那么紧张。
从齐玦怀里抬起一点头,感觉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她埋在他怀里说:“这是我志向。”
“我……你说你把这学堂砸了怎么样?”
“怎么不一把火烧了。”
“那怎的行。”
学堂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她才不忍心烧。这些蜘蛛看起来就是四处爬走,不啃咬,应是恐吓。
“夫君你是不是能出去?”
嘴角勾起轻笑,齐玦低头瞧宋芝韵:“怎么说?”
迟迟没等来动静的秦蝶和冯雾眠站在书堂外张头瞧看。
“啊!”
里头一个砚台摔在地上。
宋芝韵缩着脚躲在角落里,看那些蜘蛛往门外爬,她边假装害怕边好奇地看它们,还有门后的齐玦。
里头一个个砚台扔在地上,动静越响,外头的人笑的越张扬。
“瞧瞧,这瞧着柔柔弱弱,扔起东西来可有劲了。”
就喜欢这种感觉,冯雾眠捂嘴含笑。
“是呀,若不是今日,些许还不知女夫子有教武的才能。”
为了让这场热闹更有趣点,秦蝶让下头的人去把门打开。
“这场景啊,还是亲眼瞧见了才行。不然……也可惜今日这一瞧。”
婢女上前把门打开。
密密麻麻的蜘蛛如开匣之水争相而出。
“啊啊啊——”
那些蜘蛛驮着筝从里头出来,不停地往外爬,源源不断,横走乱爬。
一下之间,院子里的草上、台阶上都是它们。
“走、走、走。”
冯雾眠扯着裙摆往外边逃,看那些蜘蛛乱爬,她踮起脚尖,铆足了劲往上提气。
“怎么了?!”
见到这里头一阵喊叫,齐玦从外头进来,顺带把院门关上。
爬行的速度总是快过行走。
就这么关门的一瞬,那些蜘蛛已经爬上院门,绕至她们跟前。
“愣着干什么!开门啊!”
冯雾眠吼向那些不敢上前的下人,她一把把秦蝶推过去。
脸差点贴在门上,下意识抵住的双手上面爬上来蜘蛛。
啊啊啊——
秦蝶慌忙甩开手背上的蜘蛛,脚上也有麻意,她又开始抖脚,平日里的尊贵毫不可见。
城主府的下人见状硬着头皮驱赶。
屋里,齐玦已经到了宋芝韵的旁边:“你这法子可以啊。”
把筝倒过来盖在蜘蛛上,让贪香的它们失了方向,胡乱争香。
“快发怒。”
宋芝韵现下哪管的这些,她搓了搓眼睛,把眼尾搓得通红,又往自己手上使劲一捏,泪留眼眶,好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眉头紧锁,齐玦配合地拉着宋芝韵出去。
穿过慌乱跳脚的人群,一脚踹开院门。手被宋芝韵拉了回来,齐玦面带怒意地看向还在躲蜘蛛的二人:“你们城主府欺人太甚!”
说罢,齐玦带宋芝韵离开。
“什么东西,他竟敢说我欺人太甚?!”
冯雾眠此刻哪受得了这气,她一边指骂底下的人,一边驱赶不断爬来的蜘蛛:“滚滚滚,都给我滚。”
“见鬼了!见鬼了!”
从外面回来的秦若融提着衣摆快步往府里走,看到地上有黑乎乎的东西,他弯身凑上前。
是大蜘蛛。
“这这这!这什么东西!”
“回公子,蜘蛛。”
秦若融一脚踹向小厮,整个人重心不稳险些摔倒,他指着那个还在乱爬的蜘蛛:“谁不知是蜘蛛。去去去,把这个晦气东西抓起来扔出去。”
“是。”
秦若融还是觉得见鬼,怎么感觉脖子后头一直麻麻的。
他身上一摸,脖子后面的蜘蛛爬到手上。
啊啊啊啊——
秦若融一路甩手一路拍打自己的身体往后院进,没走几步,看到书堂院里乌泱泱爬出一大片,他往后跳脚:“这什么东西?还不把它们都打死!”
外头的下人们只好将那些乱爬的蜘蛛往里赶,里面的往外面赶,赶来赶去,最后弄得整个城主府都是蜘蛛。
“荒唐!”
秦锣一掌拍向桌面,震起底下跪着的三个人。
越看越不争气,秦锣指着秦蝶骂:“你知不知那蜘蛛若是咬到了冯雾眠一口,我们整个城主府都得陪葬!”
“还有你!”
秦锣指向一直嚷嚷见鬼了的秦若融:“光天化日之下,哪里有鬼!我看你才是阴地里爬出来的鬼。”
“你这个做姐姐的,一点也不知道给他们两个作榜样,像什么样子。”
龚香淳上前帮秦锣顺气:“好了好了,左右都是无大碍的。要我说,今日这一闹还是那个女夫子惹得事端。”
哼,秦锣甩手瞪向下面跪着的三人。
“城主。”
出去探信的小厮回来。
秦锣现在烦得紧:“就站那说。”
“是。”
小厮将打探到的消息说出来:“那个齐公子,是今岁春耕前进的定西军,听里头的人说现已是百户,身上是有军功的。”
秦锣抬眼看向跪在那一声不吭的秦蚕,他摆了摆手,小厮退去。
“行了,明日该练筝就练筝,该陪人就陪人。都下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