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和丹恒这边,他们三个人都趴在了不远处的雪堆后面。
为了和白色相符,还专门换了白色的衣服。
“我们要等多久?”三月七悄咪咪的询问丹恒。
“这个要看那只生物是怎么发现温度的。”丹恒回答。
如果是生物自己摸索过来的,那大概今天晚上是没有收获的。如果是它对温度敏感,估计要不了多久。
不过很幸运,他们等来了那只小家伙。
这也从侧面反应,掉毛的后遗症对于这只动物来说十分严重。
三月七屏住呼吸,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只生物。
非常丑,一点也不符合三月七的美学。
小家伙蠕动着它身下的肉块慢慢靠近了帐篷,它光秃秃的皮肤有些发红,应该是被冻的。
它先是用鼻子嗅了嗅帐篷,之后整个身子都往帐篷上面靠去。
达西做的帐篷不大,对比它的大小差不多。帐篷都快被它蹭倒了。
“看起来它是真的冷。”三月七看着那个摇摇欲坠的帐篷,“不过,这家伙都不知道钻进去吗?”
“因为这边很少会有人来。”达西小声说着,“有人的地方,那里的生物也会因为人带来的改变而不停的适应。”
“这只动物的社会程度并不高,也就说明它其实很少接触人类。”
丹恒却看着未知液体被它蹭在了帐篷外侧的布料上。
“达西,你这个布料的防腐蚀性怎么样?”丹恒问。
“完全没问题。”达西竖起大拇指。
帐篷的防腐蚀性解决了,小家伙蹭着蹭着,终于找到了帐篷门帘,一下子就直接滑了进去。
达西见状立马拉动手里的绳子,帐篷收束起来把它包住了。
“它在挣扎。”三月七看着不停翻动的一坨。
“很正常的,等它冷静下来就好了。”达西对于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丹恒抬头,突然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小家伙不停在尖叫着,刺耳的声音响彻了雪原。
“达西,雪崩了!”丹恒看到山顶处有层层叠叠的黑色翻过下来。
金龙瞬间出现,丹恒拉着三月七踩在了它的背上。
达西也注意到了山顶滚下来的雪堆,他几步上前抱住那只生物就往金龙上跳去。
雪花很美,但是在数量的堆积下,再美丽的东西都能够变成取人性命的存在。
金龙飞了起来。在空中,三月七看到了一层白色的雪浪翻涌,覆盖住了他们刚刚躲起来的雪堆。
耳边小家伙的嚎叫还不绝于耳,达西正尝试着安抚它。
“这叫的也太惨了吧。”三月七对着下面的雪崩拍着照片。
小家伙挣扎了一会,叫喊也没了力气。
“它是不是小了?”三月七看着达西怀里的一坨。
丹恒给达西上了一层盾。
达西放下停止挣扎的一坨,看到自己腹部的衣服上已经打湿,可是他自己并没有感觉到湿意。
“肿瘤爆了。”丹恒对比着大小,肯定的说。
黑色的液体从帐篷里流了出来,落在了金龙身上。
达西掀开了自己的衣服,腹部并没有出现侵蚀的痕迹。
“难道我们推测错了?”达西有些疑惑,掀开了帐篷。
三月七不可置信的捂着嘴,“它...它怎么看起来快死了?”
如三月七所说,那只生物躺在那里奄奄一息。
它的脑后肿瘤已经破开,流出来大股大股的黑色液体。背后的洞里,脏器开始干瘪,血液流出来混进了黑色。
“肿瘤...”达西有些懊恼,“刚刚我太用力了。”
丹恒控制着金龙往他们最开始他们休息的地方飞去。
“驻营那边有会治疗的人吗?”
达西从身上拿出绷带给它简单包扎,“没有,这种情况我们需要去到隔壁市最大的医院才行。”
“医院,他们会治疗这种生物吗?”三月七突然想起了什么,背包里拿出来了「遏云歌」,“我这里有一杯新茶,是我和星为了拍照买的。你试试给它喝了?”
达西接过那杯茶,直接喂给了那只生物。
它看起来好点了,舌头舔着嘴筒。
“有用,太好了。”达西抓紧时间给它包扎。
“可惜我只有一杯。”
绷带不多,达西缠绕着了脑袋和背部的伤口。黑色和红色慢慢渗透,看起来有些惨兮兮的。
丹恒见达西那边忙过来了,让达西帮忙指认方向。三月七坐在一旁看着小家伙。
有了方向,很快就到了医院。
猎人证书不管是哪里都好用。一拿出来确认,医院便优先安排了特殊通道。
不过主治医生看着这只动物犯了难。内脏供血已经跟不上导致失活,背部的皮肉和脊椎都消失了,不确定里面是否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