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杯子递过来,纲吉接住往里面看了一眼。
这是从哪里变出来的热牛奶啊!
“要说长不高的话,Giotto应该要先小心点吧。”他略带促狭地看了看Giotto的头顶。
Giotto面不改色地伸手,把杯子往他嘴边递:“小孩子睡觉前话太多,会被魔鬼抓走的。”
这里顶多只有鬼怪吧。
纲吉被杯子堵着嘴,说不出来,只能乖乖把牛奶喝完了。
“那我把窗帘拉起来,再休息一会儿吧。”Giotto做完这一切,也转身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是的,没错,他们俩又重新住到一起了。
本着狱寺也走了,剩下两个怪谈又都出现的想法,他们最终决定待在一起行动。
纲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又很快翻了个身,看向Giotto那边,意料之内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背影。
长不高吗?这个怪谈能做到只有这些吗?
Giotto,你究竟还想要做什么?
“我都说了,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的耳朵而已,就一眼,我保证!”
“开什么玩笑,你谁啊,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给你看这个。”
另一个空间里,狱寺自然而然地坐上了主位另一侧的位置,和对面的红发男子恰好相对而坐。
“好了好了,”山本无害地笑着,“他说想看,你给他看看不就行了。”
狱寺一听,更加炸毛:“你这个棒球笨蛋,你又以为自己是谁啊,居然敢命令我。”
“哈哈,看来没办法了呢蓝宝,狱寺他应该只愿意给阿纲看吧。”
“废话!”狱寺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如果十代目想看,我一定会让他看到满意为止!”
蓝宝听他这么一说,只能沮丧地回到原来那边。
“不过。”紧跟着山本又慢悠悠补了一句,“虽然阿纲也没说过想看就是了。”
狱寺再也坐不住了,跳下来一把扯住他的领口,怒目而视:“混蛋,你在说什么!”
山本被他扯着领子,脸上的笑纹丝不动:“诶,我只是在说实话啊。难道阿纲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已经看过你的耳朵了吗?”
他偏了偏头,看上去是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如果是那样的话,抱歉啦狱寺,我不应该那么说的。”
“就是说啊!”
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了平忽然凑了过来,一把抓住狱寺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
“章鱼头,山本说的也没错啊。反正你都给沢田看过了,给我们看看也没事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东西,真是太极限了!”
狱寺的手腕被他攥得死紧,第一下竟然没挣开。
该死,这个棒球混蛋一定是故意的。狱寺看着对方脸上无懈可击的笑容,冷哼一声用力甩开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坐回原位。
“Kufufu。”
角落里,六道骸翘起一条腿,似笑非笑地开了口:“真是一群吵闹的人啊。”
“怎么,平时嘴上说说就算了,这次就连身体上也要去当沢田纲吉的狗吗?”
狱寺又一次被激怒了,好在有山本与了平在旁边一左一右按住肩膀,才阻止了他。
“混账,你竟然敢这么说十代目,你以为十代目是你想的那种人吗!”他气的胸口不断剧烈起伏着。
“喂。”最角落,一道声音冷不丁地插了进来。
云雀恭弥靠在墙上,手里握着浮萍拐,凤眼微眯,视线直直地钉在六道骸身上。
“再这么吵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们都给咬杀。”
山本像是完全没察觉到空气里那紧绷的气氛,拍了拍狱寺的肩膀。
“既然云雀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小声点吧。”
另一侧,G与阿诺德沉默着对视了一眼,后者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G瞬间心领神会。
和这群人近距离接触这么久,这会即便不再隔着那道发光的屏幕观察,阿诺德依然没有辨认出他们是哪一方的势力。
看来要达成那个目标,还需要一段时间啊。
G收回视线,指尖在腕表边缘不着痕迹地摩挲了两下。
很快,他就放下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表盘已经自动熄屏了,但依稀能辨认出,那是一个对话框。
页面很空,只有两行对话。
「我可以用这个手表和你进行一次对话,告诉我,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按兵不动。在我决定之前,与另一群人暂时友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