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它它的草窝在哪里,它也没有犹豫就把我带过去。
草窝在一个整理得很好的小土洞当中,很狭窄,好在能容下我一个。
头顶没有以前山洞的缝隙能看见天空,我尝试闭眼用精神力去感受上方,幸运地捕捉到了温叙寒的精神图景。
山洞变成了小土洞,但精神图景的起始位置没有变化,仍旧在草窝的附近,这真是非常好的消息。
精神图景上的月亮又变得灰扑扑的,旁边的星星被乌云遮住,当我的精神链条链接上去时,月亮又重新变得明亮。
那团乌云清除得有点吃力,我耗费了很多精神也只清除了一点点,我掂量了自己剩余的精神力,决定循序渐进。
雪狼一直安静地趴在我身旁,我睁开眼睛时,它用嘴筒子蹭了蹭我,表示着感谢。我伸手揉揉它的脑袋,问它:“你知道精神海域里头,粉色的花长在哪里吗?”
雪狼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会儿,似乎还真的想到了。
雪狼带着我绕过一个又一个小土丘,周围的景色也不断变化,像瞬间移动那边,转眼就离雪狼的草窝一大段距离。
终于在一片沙漠停下,我望着滚滚的沙尘,虽然知道它堵不住我的呼吸,我还是忍不住捂着口鼻,闷声询问:“这里吗?我没看见花?”
雪狼又往前走了几步,在一块稍微凸起的沙地上,开始扒拉。
不会是被埋在下面了吧?那我的风雨兰还活着吗?
我走过去,用精神力凝结出了一把铲子,和雪狼一起挖。
精神海域的沙漠和现实的沙漠完全不一样,一铲子下去的感觉像是在果冻,所以当看见风雨兰真的还存活的时候,我也不惊讶了。
虽然剩下的几株风雨兰,像被太阳晒干了水分,蔫蔫的,但也是存活下来了。
铲子在我的手中变成了浇水壶,清澈的精神力泉水从壶里流到风雨兰的花朵上,叶片上和根系里,不多时,粉色的花朵抖抖水珠,重新焕发生机,吸引了周边的黑气,却又因为雪狼的存在而不敢靠近。
雪狼兴奋地围着风雨兰嗅了嗅,对我嗷呜几声表达了感谢和喜欢。
我洒下更多的风雨兰种子,用精神力催生,很快风雨兰就连成了一片,只降下一场精神力小雨,粉色的花朵就朵朵开放,变成了一片粉色。
而我的精神力也用光,小粉已经回到我的精神海休息。
雪狼倒是变得很精神,甚至在风雨兰开花的同时,它也有所变化,雪白的毛发长出来不少,再没有那么秃了。
雪狼依依不舍送我离开精神海,我睁眼以后,问身边的温叙寒有没有什么感觉。
温叙寒回答自己的精神舒服了很多,对我种下风雨兰也表示很漂亮等等,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随口问了一句,“那你有没有因此想起来一点以前的事?”也并没有想要温叙寒的肯定回答。
没成想,温叙寒说:“有吧。”
我瞪大了眼睛,听见温叙寒说:“我以前好像见过你,在你这么高的时候。”温叙寒伸手比划了一下,那是一个小孩子的身高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