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献给恶棍男主的情书 > 第11章 同床异梦

第11章 同床异梦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少爷的怪癖没人惯着。

亲爱的阳光少爷昼伏夜出,最近一段时间直接放弃人类生活。房东吓个半死,找到这片区域专门处理死伤的阮清堂,拜托他探探这个租客的死活。

这种小事自然由AF的手下接管,但阮清堂真愁找不到合理的接近理由,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正巧他把ACC的一部分端了,开香槟跟功臣庆祝一番是自然的。

“钥匙给我,阿叔你先下楼等着。”

黄叔看着阮清堂长大,这片区域无名客多,无故死伤的人更多,这娃见识处理过的案件比他多,也算街里熟面孔之一。他说了些体己话,诸如怎么去留学了不打声招呼,回国后有什么打算。

“叔,给我吧。”

“这个后生仔面生,是你朋友?”

“算是吧,看他怎么说。”

阮清堂又跟黄叔家长里短聊了一阵,钥匙插进孔里,果然反锁了,他思考一瞬,忽然从头上取下一字夹,对着锁孔捣鼓几下,顺利解开门锁。

一字夹大概是越青的,小家伙趁他睡觉时别了一个。昨晚被不明所以小宝逮住,偏说他谈恋爱要抛家弃子了,大哭了一顿,问他对象是不是叫早见柚的日本人。

木门吱嘎一声响,睡大街都比这安全得多。房间昏暗无比,一眼望到头,不足八平米,入口左边独立卫浴就占了一平米,房子承重柱内凸又占半平米,堵塞,空气里没有腐烂餐食味,烂肉败血臭,浅淡的香萦绕,尼罗河花园,并不难认。

大大小小的盒子码得一丝不苟,堆在墙角,占了四分之一房间,颜色从浅到深排列,不知道的以为phoneshop的色卡搬来出来。一张圆桌上排满形状各异的玻璃瓶,百叶窗的漏光搭在瓶身上,恍若水面涟漪潋滟。

小桌板上铺着一层碎花桌布,果酱和吐司边放着一口电热小锅,小冰箱不是出租屋的标配,嗡嗡抽电制冷,电风扇吹着面瘫大白玩偶,大白宽广的肩膀上倚着睡梦中的人。

“甜甜,别睡了……”

这个人怎么做到单人床一半放书一半睡觉?还聪明的搬来一张等高的椅子扩充边界。上半身缩在沙滩椅里,不盖被子,一件黑外套搂住半肩,长腿赤裸着踢到墙边,上下叠掩搭在窗台上,滟滟光栅叠光影图层。

冷香惹梦罢,呼吸喘动如蝴蝶扑蕊。

阮清堂不是呵花怜蕊的人,摊开叠成豆腐块的薄被子,撒鱼网般往床边一挥,一下盖住越青半身。他注意到窗台上堆积的书,故作轻松,轻手轻脚跨越一排香水瓶和颜料盒,长叹一口气,拿起那本《一个月速成越南语》。

“笨蛋,让我教不好吗?”阮清堂浅笑一声。

百叶窗叶被风吹斜,猎猎作响间中插入一声顿落,盖在腿上的薄被子不堪风动,落到越青胯间,他闷哼一声,伸懒腰夹腿蹬,三百六十度窝回床头枕头上,一脚踢开被子,不耐烦扯开睡衣领口,撩刘海扇了两下风。

薄被子可怜被贬到床尾,阮清堂咽了口气,捡起自己皮鞋上的皱巴巴的被单。

他也是傻,三十度的天欲盖弥彰给人盖被子。

阮清堂欲言又止,目光被他脚踝上的表带吸引。手表细细盘着脚脖子,边缘磨出一点红。微不足道的摩挲没什么,主要是越青太白,玉石似的,小腿到腿根的皮肤下断连着一条淡青的痕,不像血管,也不是竹席压痕,透皮青绿,猜不出是什么。

他收回视线,额角冒了一层薄汗。窗台上堆了一沓书,大多数跟化学有关,美术生学化学,意外之外的新奇。风吹动试卷,选择题正确率在百分之九十。平板贴了一层类纸膜,屏幕一脚碎成蜘蛛网,电容笔正在充电。

【催稿通知,您收到……】

阮清堂的“嗯”了长长一声,他一边摇越青的腿一边“甜甜”的叫唤。闷气鬼爬起身,坐定闭眼躲在外套呆愣愣。

“家里进鬼了,快醒醒。”

“随便你,我要继续睡。”越青的嗓子哑了一般,看了他一眼后直线倒下。

“单主催稿了。”

越青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手忙脚乱翻平板,房间里光线太暗,他东西找了两回,完美错过平板两回,不死心,把摊平的练习册一本本合上叠好,找一下停一下,闭眼扶额静静不动,恢复后继续动作。

一旁的阮清堂倚墙不语,等越青扶额缓和的动作少了,才缓缓来开百叶窗。阳光照透他们,床上的影子交合。

“你看见我的……平……我忘记在……了。”

阮清堂拉百叶窗的手微微使力,叶片翻转,黑得冷寂,越青急了,跪着挪到床尾,手覆在他手背上,用力拉珠链,光栅明明暗暗又明明,煽动他眼底的绿波。

越青疑惑挥了挥手,字正腔圆道:“平板——”

阮清堂抿唇一下,偏过头摘下黑框眼镜,双手架在越青的鼻梁下,俯身去给他拿平板。

越青鼻尖顶上架子,听见一丝几不可察的笑。

“给你……”

“你知道在哪还看我乱找,好过分。”他不在意地说,检查稿件,点击提交,等待单主反馈,“天气好热,你过来坐吗?那边吹不到风扇。”

“嗯……”

“你中暑了吗?冰箱里有水。”

越青瞥见他烧红的耳尖,在床上跪挪几步,穿上人字拖开冰箱,睡裤折了几折,蹲下下贴着腿根,他蹲在小门前磨蹭思考,问阮清堂喝冰水还是冰水。

“其实还有别人送的葡萄酒,但是我没有开瓶器,酒也不是冰的,我去找房东借开瓶器,不知道他有没有。”

他取出冰盒里的冰块,倒进玻璃杯一饮而尽,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双指捻起冰块生咽下肚。一个冰十六块,迟到最后一块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

“对……对……身体不好……”

“你感冒了吗?怎么捂着脸。”

“没有,我去跟黄叔说情况……”

阮清堂踉跄退出房间,撞到一桌子香水,空瓶的尼罗河花园碎了撒了一地。越青收拾玻璃碎片,心里疑惑,平时坚实的玻璃瓶,今天怎么不堪一击,幸亏不贵。

热风吹动窗叶,房间里仅有的窗户身兼晒衣服和透气重任,夏天衣服干得很快,昨天下午晒的衣服今早就干了,他吃了块面包,坐在窗台边看书。

“还翻人的书,真是的呢……”越青腹诽一句。

正午的阳光折射,室内温度升了几度,阳光照过衣服,投下阴影盖住化学公式,他踩到椅子上收衣服,太阳晒过,衣服上透出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

久久不散的,越青想起阮清堂方才站这好久。

“我回来了。”

“感冒好了吗?”

“嗯,我要走了。”

“一路顺风。”

阮清堂最后看一眼越青的背影,百般思索,走到他的身后,左手撑窗台,右手反着取回他的眼镜,低头时,偶遇仰望的目光。

“你好高啊,这样子撑着,我们之间还有这么长的距离。”越青举起双手,一上一下拉开度量,右拿笔的手轻轻磕到阮清堂的眼镜框,“不过应该有我坐着的缘故。”

阮清堂闻见他的腕间香。

“150度……”

“华氏度吗?三十度的话应该是86。”

“甜甜知道我在说什么吗?”阮清堂刮了下他的喉结,“笨蛋……不要喝冰水了,多喝热水对身体好,走了。”

“看来真的中暑了。”

翌日,越青收到新的香水和一台平板,留言备注“私闯民宅的多有冒犯,请不要嫌弃,退了我就丢垃圾桶,觉得勉强就等我下次登门造访亲自还给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