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现在像奥利弗在宣誓主权。”他有些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拿上自己的书就走了过去。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拿出一瓶活地狱汤给我,“如果蠢狗骚扰你,你就给他喝下去。”
我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目送着他坐到克莱拉旁边,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分开上课,该死的麦金托什,我萨布丽娜做狗也不会放过他的。
“这不是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吗?要我说,当初分院帽就是脑子抽了才把你分到斯莱特林的,你一点都不像斯莱特林。”西里斯晃晃悠悠的在我身边坐下,拿出课本后就开始骚扰我。
“闭嘴西里斯,我就喜欢斯莱特林,除非当初西弗去的是格兰芬多。”我有些不耐烦的回答他,我的视线始终是追随着西弗的背影,直到他坐到了克莱拉的身边。克莱拉迅速的看向我,对我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你就这么喜欢斯内普?我反正是看不到他身上的任何优点,而且我比他帅很多唉,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西里斯把头凑到我肩膀边,淡淡的雪松在我的嗅觉迅速放大,我往左边挪了挪,有点嫌弃的回答他:“你还是算了吧,我不喜欢你这种花孔雀类型的。我只喜欢温柔帅气会熬魔药会照顾狗的,你不配。”
“谁要你喜欢。不过,要不要干票大的?真不知道是邓布利多找教授的眼光太差还是这个教授面试的时候装的太好。”西里斯假装翻开了书本,和我吐槽。
“怎么干?”我来了精神,四处看了看乱哄哄的教室,有些好奇的问他。
“见招拆招呗,反正我是不会让他好过的。”西里斯随意地挥动着魔杖,像是在指挥乐队。
"现在!"教授踩着酒桶在过道踱步,短裙下露出毛茸茸的膝盖,"把课本第37页折成千纸鹤!我要测试你们的服从性——OWLs新规第一项!"
西弗苍白的指尖掠过书页,看似温顺的折纸动作实则用切割咒将内容篡改。当我的千纸鹤第17次"失误"撞上教授的山羊胡时,西里斯吹了声口哨,所有纸鹤突然变成《预言家日报》碎片,拼出"霍格沃茨最大丑闻"的标题。
"沙克尔!"麦金托什的咆哮震落梁柱积灰,"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各扣十分,现在,滚去走廊!"
西里斯揽住我肩膀的力道大得可疑:"走吧亲爱的,至少走廊没有穿裙子的巨怪。"
走廊石墙渗出阴冷湿气,西里斯用变形咒将盔甲变成酒柜,抽出一瓶滋滋蜜蜂酒:"敬我们新来的马戏团团长。"琥珀色液体在玻璃杯里折射出地窖的混乱——麦金托什正被二十只镀金千纸鹤围攻,羽毛笔尖的墨汁在他额头画出格拉斯哥脏话。
"西弗的切割咒越来越精妙了。"我随手扔进去一个刻有防护咒的炼金物,突然炸响的玻璃碎裂声中,艾罗拉的发卡精准击穿麦金托什的威士忌瓶。
当教授气急败坏地冲出教室,山羊胡上还粘着千纸鹤残骸时,西弗勒斯正优雅地调整领带。他面前的《诅咒与反诅咒》摊开在137页,羊皮纸边缘的批注看似温顺,实则用如尼文写着:"尼斯湖水怪更愿与巨怪共舞"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炼金的小玩意?我可不认为沙克尔家的财力雄厚到可以支撑你随便这么丢。”西里斯大笑着问着我,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下周开始OWLs特训!"麦金托什的皮鞭在黑板抽出血色痕迹,"每人准备苏格兰短剑和风笛..."话音未落,艾罗拉的香水瓶再次爆炸,这次迸出的是矢车菊蓝的防护咒,将他新换的格子呢披肩染成格兰芬多红。
西里斯在桌底与我击掌,耳钉里传来西弗的声音:地窖第三坩埚,清醒剂加量版。
当麦金托什醉醺醺地演示"高地式缴械咒"时,詹姆的魔杖突然变成风笛,吹奏出《葬礼进行曲》。莉莉的笑声像禁林解冻的溪流,在混乱中格外清冽。西弗勒斯适时打翻的犰狳胆汁,让整个教室弥漫起令人作呕的绿雾——所有人都如愿提前下课。
暮色爬上城堡尖顶时,四学院的学生在走廊交换心照不宣的眼神。费尔奇在麦金托什的办公室发现成箱未拆封的《无敌教学法》,每本书的扉页都被画上穿裙子的巨怪,旁边潦草写着:"献给霍格沃茨真正的黑暗生物——愿你的短裙永远卡在马桶里!"
“我晚上去问问阿尔,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人简直就是对霍格沃茨教授的侮辱。”我在有求必应屋里和西弗吐槽着糟糕的一天。西弗的心情倒是很不错,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哼着海德堡猎犬队的队歌,我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数着节拍一起哼了起来。
糟糕的一天,但是好像和西弗一起哼歌就没有那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