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猛地一抬头,双眼瞪大:“徐时岸,你让我给你偷东西?!”
“我只是销了你弟弟一张证。”徐时岸打断林楠,“他每天雷打不动来行政大楼嚷嚷就为了一张证,说出去谁信啊。”
说着,徐时岸微微前倾,凑到林楠耳边,轻声细语:“他啊,不是为了那张证……是为了被我扣下来的那批‘货’。”
“他想见我要回那批‘货’……你想知道‘货’是什么吗?”
“‘货’是什……”林楠话还没说完,一道声音突然插进来硬生生截断了头。
“哎呀哎呀林处长!真是好久不见啊!”
“是啊是啊,要见您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来的是贸易协会副会长秦有亮和荆棘娱乐的股东之一付霜。
秦有亮长相亲和,笑起来像弥勒佛,上来就先热情地给了林楠一个拥抱,抱完转身拍了拍徐时岸的肩膀,笑容不减:“看着精神头不错啊小徐!你的事我听说了,真是狗胆包天了!秦叔手里头也有些门路,回头就找人去查,一定给把那些杀手给找出来!”
徐时岸微笑颔首:“谢谢秦叔。”
等秦有亮招呼完,付霜先是朝徐时岸颔首以示问候,随即伸出手:“您好,林处长,我是荆棘娱乐的执行股东,付霜。关于前段时间我们公司提交给教堂的策划书,不知道您看了没有?”
在关键时候被人打断林楠十分不爽,又碍于在场那么多人,勉勉强强握上对方的手:“你好,付小姐。今天毕竟是徐二的宴会,不聊公事。”
付霜脸色尴尬:“是、是,不好意思……”
有了这两位开头,没过多久第三位第四位也来了。神色匆匆,连领带都是在门口系好了才进来的。
毕竟是受邀参加,空手来也不好,再加上举办宴会的是徐家老二,徐时淮的亲弟弟,也可以交个朋友。
于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徐时岸拿着酒杯开始应酬,AI机器人端着托盘跟在身后及时补上。
音乐未停,水晶灯折射出来的光落在天花板上。
宴厅墙边。
孟源和祝栖隔着一段距离站着,两人沉默无声。
楚寻言走过来的时候就被这里的气氛冻得一哆嗦。她举着两杯果汁看看孟源又看看祝栖,试探性问:“你俩口渴吗?要不我和小谢先替你们守着,你俩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的。”
都是群可以嗨上个三天三夜的年轻人,现在又来了一群生意人,那要聊的可就更多了,就之前那个慈善晚宴,从下午三点开始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结束。
“……”
楚寻言:“……”
行,不说话,饿死你们!
楚寻言离开后没多久,祝栖朝孟源打了个手势,孟源点头。
宴厅有小门是连通安全通道的。
祝栖沿着笔直的通道往前走,隔几步就有绿色的安全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哒哒哒的走路声随着忽隐忽现的人影消失在通道里。
声音和人骤然消失,打得人措手不及。然而没等反应过来,拳风已经近在咫尺!
来人咬紧牙关,硬生生接下这一拳。
咚的一声闷响。
祝栖曲起手臂压住对方脖子。
“伐木匠。”
一声沙哑的笑声从被挤压的喉咙里发出,伐木匠道:“好久不见,报信鸟。”
祝栖冷冷看了对方几秒,撤回手臂,拉开距离。
“一级戒备已经解除,你怎么还留在这里,别和我说你也是偷渡进来的,他们不知道所以没办法回去。”
“不是。”说起这个,伐木匠神情严肃,“多的我不方便说,正好你在这。我们现在立刻出发去码头,必须拦下诺威斯号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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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时岸从一波人群里脱离出来,通讯器一震动,他刚拿出来,孟源来到他身边。
“报信鸟离开了。”
一条打款通知。
徐时岸无声笑了声,收起通讯器,转身的时候拍了拍孟源的肩膀。
“知道了。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身边。”
同一时刻,夜幕之下——
“诺威斯号是利升航运公司的,我得到消息,今晚十点他们要出一批‘货’。”
伐木匠说,这批‘货’很特殊,从运到码头到运上诺威斯号都是放在一个个黑色铁箱中,负责人是利升的管理员,亲自督导这批‘货’上了诺威斯号,而他本人也准备跟着这批‘货’一起出发。
“他的‘天赋’是戒律。诺威斯号会遵循他的‘天赋’将‘货’送往指定地点,而船上的随行人员也会誓死保住‘货’的安全。”
伐木匠贴着墙面探头朝远处望。
“但他死了,事情就容易许多。”伐木匠回头看着祝栖,“我需要你协助我,击杀他。”
码头很亮,诺威斯号在货船中算是中等体积的船只,船舱部分为红,船身为黑,黑色铁箱呈田字格摆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