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惨案,徐时岸再次遇袭,手下身负重伤,‘天赋’杀手等等消息如潮水般迅速蔓延,连树屋都在所难免。
越宋南看着纸条里的内容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攥在手心深呼吸看向下方:“还没联系到祝栖吗?”
安尚头低得已经不能再低了,闻言硬着头皮摇头:“最后一次通话就是在环星城启动一级戒备的时候,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越宋南沉默地闭上眼。
气氛压得安尚快喘不过气来,就在他刚把手放上领口的时候,越宋南开口了。
“伐木匠被封在环星城,报信鸟也在环星城失联,文家囡囡至今也没有找到……环星城……看来我得去趟环星城,你跟我一起。”
这下安尚不觉得喘不过气来了,他快没气了。
“啊?!”
-
祝栖恢复得比想象中要快。
手术结束后的第二天她就醒了,要求做听力测试。测试结果也很快就出来了,因为受到外力伤害所以耳内会反复出现淤血,定期清理等伤口消炎后听力就会回来了。
现在听人说话都还是朦朦胧胧蒙着一层,可以听见,但好像隔了一块厚厚的胶布。
然而祝栖的脸色并不好看。
医生看着祝栖紧皱的眉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上次测出来的数值是多少?”
“不重要。”祝栖把结果扔在床上,语调平静,“我的耳朵废了。”
……
行政大楼,办公室。
虚拟屏上是医生的脸,他道:“她没说,但从她表情来看她的正常数值没有那么低……她代号报信鸟对吧?树屋是养了一批守卫的人形监控,代号应该就是报信鸟,他们的听力数值远高于常人。”
徐时岸坐在办公桌后,堆起来的文件把他挡得只能看到点头发丝。
“有办法治好吗?”
医生翻了个白眼,一张脸怼上前:“你把我当神仙啊?‘天赋’杀‘天赋’,很明显报信鸟输了,所以她失去了‘天赋’,我没让她当个聋子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要不然你找圣殿的试试呢,说不定就有恢复如初、失而复得,死而复生这种逆天的‘天赋’存在。”
徐时岸转过椅子,看向医生。
医生背后是一整面墙的荣誉勋章,他卷着袖子大喇喇靠着椅背坐,正在喝一袋绿油油的液体。
徐时岸:“人呢?”
医生朝一侧抬了抬下巴,拿下袋子叹了口气:“外头抽烟呢,别说,这鸟烟瘾比我还大,抽了一根又抽一根,得亏现在医疗技术先进,不然照她这么抽……”
正说着,办公室门打开了。
谢斯憬朝虚拟屏看了眼,站在门口对徐时岸道:“二少,教堂来人了。”
话音落下,医生也不喋喋不休了,眉毛一挑,似嘲讽道:“哟,出事的时候好像全家都走了,这会儿风波暂时平息就掀开棺材板活过来了?”
医生啪啪啪鼓掌,顺便鼓动徐时岸:“诶正好你去问问他们那是不是有死而复生的‘天赋’……”
-
教堂是一个统称,不是说这个地方真的是一座教堂。
它不在环星城的中央地带,但它是环星城里最高的建筑。黑色轿车沿着环形轨道驶向教堂,车窗外的建筑快速后退,呈一团马赛克映在徐时岸眼底,车窗上又倒映着两张模糊轮廓的脸。
机械手臂就搭在腿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上抬下落。
银质光泽落在眼里,对方收回视线,低头,抿紧嘴唇,把自个儿绷成一根弦。
教堂肃穆庄严,安保程序严格,除了巡逻卫队,内部也有巡逻机器人,多个智脑同时工作,安全系数高到离谱。
不过也能理解。
教堂囊括了经济、交易、资源,科技等所有信息数据,这里就是环星城的大脑。
宽敞的走廊里,秘书走在前面,脚步轻了又轻。
徐时岸缓步跟着,皮靴和锃亮的地砖之间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拨片,来回拨动秘书的神经。
“说起来,我前不久送来的礼物林处长喜欢吗?”
“……”
“啊,不喜欢也没关系,正好我这两天心情好,再挑件礼物送给他。”徐时岸勾着唇,视线从天花板扫过去,正好前面有个摄像头,他抬起右手挥了挥以示问候。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