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不知为何这件事情被暴露,引起了凡间百姓暴动,要求仙门归还属于他们的土地,两方冲突越来越火热化。
最终还是云天宗掌门出面才将此事摆平,她将占地之人尽数斩杀以泄民愤,但就因为此事,百姓对仙门的信任已经不像先前那般强烈,多数都是唾弃。
但作为云天宗的弟子,春意瑕就算是想起来这件事也不会在此时讲出来,她有些为难地看向离自己比较近的扶南。
可扶南并未感知到春意瑕的目光,两人就这般错过视线。
除了她,还有她那些同门,看神态也是想起了此事,但都默契的丝毫不提,仿佛他们与此事毫不相关,可知道此事的燕归山哪会这么容易将这揭过去。
只听他说:“看来大伙都忘了呢,这么久也未听到一人说想起此事,那我便来说说,你们也别觉得自己是无辜的,那几年仙门抢夺的灵气可都是为了你们的修炼,不然你们怎么可能修炼得如此迅速。”
人群中有人沉不住气,开口辩解道:“胡说!那明明就是我们自己修炼的成果。”随后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倒显得燕归山是恶人,苏璃不喜欢这种感觉,虽然不是冲着她来的,但她就是不喜欢。
“此事先不谈孰对孰错,眼下最重要的是这场人间灾难,不是吗?”苏璃在他们之间打圆场,可话刚说出口她就有点后悔,怎么又掺和到这种事里面去了。
倒是春意瑕先接了她的话匣子:“苏璃妹妹说的没错,不管外事如何,我们都得先解决面前的麻烦。”
一看两人的意见如此统一,原本还呛着火的局面逐渐熄了下来。
几个还被绑在桌子腿旁的人见他们内部先不和起来,硬生生将自己想说的话堵在了喉口,生怕自己会是他们争吵之后的牺牲品。
“好吧,毕竟你们人多,”燕归山一说话,那挑衅的味道可就藏不住:“那你们商量商量怎么办吧。”
燕归山一副你们怎么样与我何关的表情。
“这位大哥,你先别急,我们是云天宗的弟子,既然知道了此事便不会坐视不理。”春意瑕开口安抚道。
可没想到其中一个被绑着还看着没多大的孩子却朝他啐了一口唾沫:“呸!你们仙门中人全都是这副样子,前些天来的那些人也说是云天宗的,话说的还挺,最后还不是把我们骗的团团转,我们这些人的贱命哪里配得上你们这些高人来救!”
他的言语里全都吐露着对他们一行人的不信任,再加上他本身年纪还较小,语言偏激。
没想到这连书里的世界也逃不过那些天灾人祸,百姓受苦,各派猜疑都在这期间不断上演。
“小兄弟,为何不再看看我们怎么做的再下定论,”扶南轻甩衣袖蹲了下来:“那不然这样,我这块令牌是仙门的通讯令牌,如果我们不是诚心帮你们,你大可以用这令牌把我们所做之事告上仙门,让我们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扶南以为这样做的话,这位小兄弟倒是能将自己内心的怀疑收下去一些,可这半大的孩子哪会这么容易接他的招。
“我听不懂这些!我也不信你!我们这些卑微到泥里面的普通凡人哪能等到所谓的大罗金仙来救命。”说罢,他原本抬着的头却像是失魂落魄般低下去,让人看了忍不住为这些还在受难的百姓而揪心。
况且他们宁愿相信自己,也不愿意相信别人会给与他们援手,这是失望了多少次才会这样。
“旱灾无非两种,一种天灾,一种人为,既然你们不愿意怀疑你们的好宗门,”燕归山在此时开了口:“那便只好到实地去看看到底如何。”
这建议其实才是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多说无益,有些事做了才能真正知道自己内心的坚守是否正确。
既已确定要动身去看看,那总要有人带路,可也不能将这些人解绑,放他们出去在行这些抢取之事,扶南干脆将他们都一行松绑,但要求他们都跟着一起去,这也总算有个保障。
这些人刚被松绑就揉捏自己被绑的发痛的部位,倒是没有像刚开始那样一群而起攻击人,或许是想看看这些人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