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一块枕头从被子中丢出,准确无误的砸中了裴时节的头,他哈哈大笑,带着“凶器”,离开了屋子。
……
“知知,你今日的衣裳真衬你,你看看,我和你的颜色还是一样的呢,看上去就像一对。”
一路上,裴时节不断发起对话攻击,却都被沈知的沉默挡了回去。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疑惑,因为沈知耳尖的红色,流露出了一切。
“知知,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怎么还是不好意思呀….搞得我也有点…害羞了…”
裴时节跟在她的身后,有点闹别扭的语气听得沈知心里痒痒的。
“我没有不好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你…我…,总之接下来一个星期,你都不可以这样了。”
裴时节明白她的意思,却还是挑了挑眉,凑到了她的面前,问道:“不可以怎么样?”
像是硬要让她说出那句话。
“不准亲我!”
沈知涨红了脸,不管不顾的吼了出来。
她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不仅是因为昨夜的晕厥,更是因为昨晚的亲吻是在她确定心意后发生的。
从小和洛河、师尊一起生活,她没有太多关于男女相悦之后应该做什么的经验,没有人教她,她也不知道做什么才是对的。
所以在和自己喜欢的男子,呼吸相交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羞涩,还伴随着无所适从。
试图以冷淡引得对方热脸贴冷屁股后自动离开,却碰上了裴时节这样的性子,越来越缠着她。
平日里看他对旁人冷冷淡淡的,话也说不上几句,一遇上沈知,什么原则,什么面子,通通抛之脑后。
两人你来我往的斗嘴,没隔多久,面前就出来了一座高楼,楼边有块牌匾,写着藏宝阁。
“到了。”
沈知望着紧闭的门,转头看了眼裴时节,和他的视线相撞。
“知知,你想要什么?”
“萧。”
听到她的回答,裴时节的手摸上了自己的润物。
这样啊…那以后她应该不会用他的玉箫了吧。
沈知迈步走入其中,裴时节在外等待。
她左右翻看着,阁内杂物繁多,大多堆积在了一起,稀有的宝物也被塞进了小角落里,难以发现。
“这到底算什么藏宝阁?杂物间还差不多吧。”
她出言抱怨着,手上的动作越发暴躁,别提萧了,连一件顺眼的宝物都没看见。
哪怕出现个灵剑也可以啊…..
阁内共有三层,沈知一层一层的翻找着,一楼二楼被掀了个底朝天,却没一件入她的法眼。
她已经不抱有希望,百无聊赖的随意踢着,一脚将一个封锁多年的木箱破坏,发出轰的一声。
“哎哟…什么东西?”
沈知弯下腰,查看木箱内的东西。
一圈粉光映入她的眼帘。
她伸手将发光的源头拿出,眼前之物让她心头一喜,是沈知心心念念的,萧。
那支玉箫是淡淡的樱粉,并非浓艳灼眼的红,而是像春日将绽未绽的桃花蕊,通体莹润通透,似以暖玉雕琢而成。
箫身修长,八枚音孔打磨得光滑圆润,边缘不见一丝毛刺。
光线落上去时,粉玉表层漾开一层柔和的薄光,仿佛浸着融融春色。
箫尾系着一束浅粉流苏,轻轻一晃,流苏随动作微动,衬得整支玉箫温婉又灵秀。
沈知细细摩挲着,轻轻吹去附着在表面的灰尘,近距离的观察着。
是和裴时节的润物一样漂亮的颜色。
“就是你了。”
沈知紧握住萧,脱口而出:“当春。”
这是她为它取的名字。
一个她认为,极其符合的称呼。
…….
“怎么样,知知,你找到了吗?”
裴时节迎上走出藏宝阁的沈知,眼神不由自主的望向她背在身后的手。
沈知将手里的东西猛的举至他的脸前:“快看!我的萧!这是我的萧!它叫当春!”
裴时节低头望着,那温和的粉色光晕,仿佛不仅包裹住了萧,也围绕了沈知的全身。
当春吗,好美的名字。
他抽出自己腰间的润物,和沈知的萧抵在一起,轻声道:“恭喜你,获得了第二件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