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啦,”宁宁忙把他拉过来左看右看,“有没有受伤?”
“有一点,但是打完后教官给我用了白魔法,已经全部恢复了!”少年温顺地把头抵在宁宁的手上,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好啦,现在所有的考核都顺利结束,我们可以去庆祝一番啦!”阿克苏顺势接过怀安的两把短刀,好让他更舒服地依偎在宁宁身边,“想吃什么?带你们去吃王都料理?”
“怕是吃不成了吧。”旁边忽然有一个声音响起,“你没听说吗?今年除了各流派的考核以外,还有一场加试。”
宁宁转过头,一个金发女孩无声地靠在正对着武技场的角落,像是早已在那儿观望了很久的战局。
“加试的内容是什么?”
“在限定时内从高年级学员的手里活下来,并靠隐匿或者击杀学员来得分,”女孩眼里只有怀安,“全员大逃杀。”
在礼貌地向金发女孩道谢后,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看着眼前更新的考核通知,面面相觑。
“往年都是这样吗?”宁宁双目呆滞,“不仅要隐匿,还要防着高年级的突袭?不是我疯了就是他们疯了。”
话说养成游戏不是得入学后才有什么武技大赛舞蹈大赛来给主角送钱送声望吗?游戏策划到底有什么必要非要强加这样一场大逃杀?也不想想这真的能是针对刚入学考生的考核吗?
能通过的都是什么能人啊!不仅要能打,还得能苟。
“不,往年的考核只有魔兽,”阿克苏皱着眉头看向考核通知。
传统入学考核的风向变了,这样一来这场考核的重点就不再是面对魔兽时的战斗技巧。而是......人?
要在限定时间内存活,就不得不考虑和其他人的合作,以及防备来自背后同伴的背刺。
可是什么引发了这场考试的变动?也就是说,王都认为目前最大的敌人已不再是魔兽,而是人的突袭吗?
“不,其实也不难,”怀安忽然开口,“只要在两个小时内隐匿潜行,活下来就可以了。”
“说来这确实是最适合怀安的考场啊,”阿克苏摸了摸下巴,“隐匿潜行,地点还是在森林。运气够好的话,找个树在上面挂着,舒舒服服躺两个小时就可以了。”
宁宁眼睛忽然亮起来。
“我也可以这样做吧?”
“你还是算了,在这种场景下,移动速度慢,吟唱速度也慢的新手小法师就是武技流眼中待宰的肥羊啊。”
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宁宁哀嚎:“不是,这两个流派新手体验差距这么大吗?”
“魔法流是后期发育啦,所以这场考试对你来说不在于击杀魔兽和高年级生来得分。最重要的就是苟住啊!”阿克苏大力拍打着宁宁的肩膀,“风之翼用起来!”
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是吧?
“没关系,”怀安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虽然入场的位置是随机的,但无论宁宁在什么地方,我都会尽全力找到宁宁的。”
“没错,发挥你驱使鸟兽的言灵啊怀安,”阿克苏越想越觉得有希望,“只要苟到怀安找到你,你们俩在一起就都有希望了。”
法师最怕近身缠斗,而有怀安在身旁,还怕有人能越过这个疯子去打宁宁吗?
计划十分完美!他都想提前开香槟了。
“记住啊,”阿克苏仍然不太放心回过头看向宁宁,“苟住啊,无论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能像以前那样乱来,一定要坚持到怀安来找你。”
阿克苏的嘴巴张张合合,宁宁心想,听上去自己就像坐在城堡里只能等待王子来救援的公主啊。
可凭什么怀安就能拿着两把短刀在森林大杀特杀,而她就只能像苦情剧里的灰姑娘躲在暗处等待仙女教母的救援呢?
“阿克苏,我也会找到怀安的。”
“但是在那之前,”宁宁忽地抬起眼,直视阿克苏的眼睛,“我也有想要亲自去完成的打算。”
......
高年级学员休息室后台。
沙发上靠坐着一个身影仰着脸休憩,一本黑皮封面的书倒扣在脸上,遮住了所有表情。
随即一只黑猫迈着轻盈的步伐悄无声息跃上肩膀,温热的气息扑在人脸上。
下一秒,一个猫爪毫不犹豫地挥过去。
“主席,快起来啦。快要开始了。”
挨了一巴掌的男人一声闷哼,书本从他的脸上滑落下来。
“埃林斯真是的,”旁边的红发女人招招手,黑猫重新跳到女人的膝盖上化为了光线中的阴影,“该夸你是松弛吗?每天都一副睡不够的样子,真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怎么能当上主席的。”
“这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呀,”坐在埃林斯左侧的的男人豪爽地笑,“别嫉妒埃林斯了,今年暴打小朋友这一环节不是洛洛你主动提议的吗?”
“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坏,”女人优雅地翘起了脚,“倒是你克洛洛,少看点从叛教那边收缴的话本,天天说些什么奇怪的话。这明明是来自前辈的爱的教育嘛。”
“是是是,都是爱的战士。”
“几点了?”沙发上的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黑色的碎发盖住了他的眼睛。
“别睡了,两分钟后就开始了。”坐在角落旁边的金发女孩开口,“先说好,如果找到那孩子,第一时间通讯告诉我。”
“没想到这么早就有猎物被小金盯上啦,”洛洛暧昧地朝她眨眨眼,“和我们说说呀,还有什么特征?”
“武技流,栗发,擅用短刀,”金薇拉思忖了一下。
“名字叫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