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姐,其实你是......”
“噢!”宁宁恍然锤了一下手,“那个灵核!”
“我知道我知道,这么帅气的台词让我来说!”
“真相只有一个,”宁宁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我们去边境森林,其实打败的是高阶魔兽!得到的是高阶灵核!”
她说这话时凑得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怀安的额头,呼吸温温热热地落在他眉间。
“我们怎么这么棒呀,”她双手捧住怀安的脸,在他的脸颊上用力地揉了揉,“是谁一去边境森林就惨遭魔兽?是我们!是谁被怪物追着打还能全身而退得到灵核?还是聪明又可爱的我们。”
“噢,可爱的叶宁宁~噢聪明的叶宁宁”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欣!”
怀安被她揉得脑袋轻轻晃,困在她掌心里逃不开也躲不掉。宁宁松开手后,转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哼起歌来,手脚一颠一颠的跟着调子乱摆。
怀安站在她身后,揉过他脸颊的温度还贴在皮肤上,热了很久也没有退下去。
那句已经到了嗓子眼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他咽了回去。怀安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可她的歌声又钻进了他耳朵里,调子跑得歪歪扭扭的。
他被那歌声牵着,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
“那我走了,姐姐,”怀安踏出房门,目光深深地落在她身上,像要把她哼歌的样子印在心里,冲屋里又唱又跳的身影挥了挥手。
“有人来千万不要回应,”他认认真真地说道,“不要开门,也不要暴露自己的能力。”
“宁姐姐,等我回来。”
小小的身影踏入黑夜,宁宁撑着手肘和白鹰在窗户旁望着他远行。
“他很可靠是不是,”宁宁笑咪咪地看着黑魆魆的背影,“小大人一样,有时候都觉得他不像个弟弟呢。”
白鹰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应和了一声朝怀安的方向飞了出去。
......
第二天,阿青打着哈欠哗啦啦拉开店门,刚打算出去,结果就差点被脚下的东西绊倒。
地上是一个背包。他左看右看,没有人。拎起来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放着三瓶药剂。
一张字迹歪歪扭扭的字条夹在中间:
“请你把它交给需要的人吧。”
“另:不许偷偷高价卖掉!我会看着你的。”
阿青看完纸条,嗤笑了一声,“啧,一个一个的都爱做好人。”
他抓了抓头发,把背包带进去放桌上,从柜子里抽出一张纸,嘴里叼着面包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啪地贴在外墙上。
“降价啦降价啦,”他懒洋洋地吆喝着,“清仓大甩卖,作物生长剂要么,一瓶800含泪出啦。”
在柜台的深处,一个刻着骑士团标志的钱袋静静地放在那儿,里面闪烁着1000钱币。
......
“原来如此,小苹果除了是骑士团的人以外,居然还是王国学院的学生呀!”
“你这语气似乎格外吃惊啊,就算是文武双全的我也要去学校报道的呀。”
“你不是骑士团的吗?你的工作不要啦?”
“工作已经完成啦,魔物讨伐完了,该带的人已经带回去了。接下来就只能滚回去学习啦!”
在前往哈克里亚村的路上,宁宁、怀安、阿克苏一行人用“风之翼”慢悠悠地飞着。
“话说你为什么叫我小苹果呀。”阿克苏不满地朝宁宁抱怨,“就算是给我起绰号,你不能发挥你的聪明才智给我一个酷一点的吗?”
怀安低头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宁宁都没叫我小苹果。”
“你当然不一样啦,你是最好的小可爱!”宁宁转身一把捧住怀安的脑袋,像揉面团似的使劲搓了两把,“哈克里亚村有什么特产没有,我还留着一瓶药剂,我想卖掉一起买点好吃的,庆祝我们相逢第三天纪念日!”
“宁宁是炼药师?”阿克苏的脑袋好奇地凑过来,“我还以为你只炼了一瓶药剂呢。”
“一瓶炼的卖掉了,一瓶失散多年的妈妈留下的。”怀安顺手把阿克苏凑过来的脑袋往旁边摁回去。
“阿克苏你去过哈克里亚村吗?那个村庄怎么样?”
“怎么说呢,哈克里亚村很特殊,”阿克苏摩挲着下巴,思考怎么用语言形容。
黑暗处,一个身影蹲坐在树枝上,静静地聆听着底下的对话。
寒光无声一闪,长臂一舒,长锋的利箭对准了底下的欢声笑语。
......
而在骑士团的另一边。
“报告长官,阿克苏留了封信又擅自离队了。”
桌前,男人沉静地望着桌上的信件,旁边挂着弓箭酒囊,里面是烈火烧喉的好酒。
“真是目无规矩的纨绔,”旁边的副官低骂道,男人摆了摆手,副官立马识趣地住了嘴。
“罢了,皇家的事情我们不用管,也不必管,”男人走上前,看着床上正在沉睡的人。
“毕竟我们最重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们还是找到了ta。”
床上的人正在酣睡,白色的发丝从床边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