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姜清冷笑一声，"想害我？你还嫩了点。"

她把香囊收进袖中，决定将计就计。既然姜容把这毒物送到她手里，那她便好好回敬她一份——只是这香囊，她既不会戴在自己身上，也不会就此销毁，而是要让它在最该出现的地方，发挥作用。

——

姜清查了一下东宫的人，发现孙侍妾最近很不老实——她私下和姜容有来往，还经常在背后嚼舌。这孙侍妾自打被姜清当众下了面子，便怀恨在心，如今又攀上了姜容这根高枝，更是处处跟姜清作对。

姜清计上心来。

她让人把那只香囊"不经意"地落在了孙侍妾的小院里。

孙侍妾大喜，以为是姜清不小心掉的，立刻捡起来挂在了自己腰间。

她还到处炫耀："太子妃的东西，果然是好的。这香囊的味道真好闻。"

她不知道，那香囊里的麝香，正在一点一点地渗入她的身体。她还美滋滋地以为，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连带着对姜清的怨气也消了几分——毕竟在她看来，连太子妃的心爱之物都落到了她手里，可不正说明太子妃是个成不了气候的软蛋？

姜清躲在暗处，冷眼看着这一切。

——想害我？先害害你自己吧。

她心里没有半分怜悯。这孙侍妾与姜容勾连，替她背地里使了多少绊子，她早已查得一清二楚。若只是她一个人作恶，姜清兴许还能网开一面；可她勾结外人，意图动摇东宫，那就怪不得姜清借姜容自己的刀，来杀她自己的马了。

三天后，孙侍妾忽然小产了。

她本就有过一个孩子，月份不大，那天忽然腹痛不止，等太医赶到时，孩子已经没了。

孙侍妾哭得撕心裂肺，满东宫的人都被惊动了。

姜清"震惊"地赶到，一脸"无辜"："孙妹妹这是怎么了？"

孙侍妾哭着指着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我的香囊害了我！"

姜清一脸茫然："什么香囊？本宫什么时候给过你香囊？"

孙侍妾愣住了。

她猛地想起来——那香囊，是她自己"捡"来的，并非姜清所赠。

她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顾洲闻讯赶来，听完事情经过，脸色阴沉。

他没有替孙侍妾说话，只是冷声道：

"孙氏诬陷太子妃，按宫规，即日遣返孙府，永不再入东宫。"

孙侍妾瘫倒在地，哭都哭不出声了。

姜清一脸"无辜"，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便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姜容的毒香囊，害了她自己安插在东宫的眼线；而孙侍妾这个帮着外人害主子的叛徒，也终于被清出了东宫。一举两得，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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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处理完事情，走到姜清面前。

"太子妃，"他淡淡道，"你没事吧？"

姜清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殿下，臣妾好怕。孙妹妹怎么会……小产呢？"

顾洲看着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这太子妃，看似人畜无害，实则……

他没戳穿，只是温声道："太子妃不必怕，孤在。"

姜清用力点头。

她转身那一刻，顾洲看她的眼神，深了几分。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他想，他需要时间，慢慢去发现。不过无论是谁，既已成了他的太子妃，他便会护她到底。孙侍妾背后那根线，他也早让人去查了——能借一只香囊就清理掉东宫内患的太子妃，绝不是她表面装的那般简单。

只是这份"深藏不露"，究竟是福是祸，他还要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