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尾音带着一丝她听不大懂的沙哑。
"方才在御前那样,是不是……太奔放了?"
姜清:"!!"
她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原地去世。
"我、我是无意的!真的!殿下您听臣妾解释!"她手脚并用地想解释,可话到嘴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我、我为什么在桌下贴你膝盖"这种事,怎么解释都是越描越黑。
顾洲看着她急得语无伦次、涨红着一张脸的模样,眼里却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
他松开她,退后半步,声音里带了些许捉弄过后的满足:"罢了,孤不同你计较。"
"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嫣红的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带着气音。
"下次若还想'贴'孤,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来。孤不介意。"
姜清愣住,随即整张脸"腾"地烧成了虾子。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内室,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好半天才敢探出头来喘气。
可她脑子却没停——方才顾洲把她困在门板上、俯身说话那短短几息里,她分明看到眼前连跳了好几行字——
【+20。】
【+22。】
【+18。】
短短几息,涨了六十!
姜清盯着那串数字,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像发现了天大的宝贝。
她忽然意识到——升级最快的路子,根本不是她费尽心思"送茶送汤装病",而是……
是那种,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心跳加速的、货真价实的"贴贴"。
她猛地甩头,把那个危险的念头狠狠按死。
不行不行!她是正经人!哪能为了升级天天想着跟太子那样那样!
可那天夜里,姜清做了个梦。梦里她又回到那个让她脸红心跳的门板前,顾洲俯身,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
第二天清晨,她顶着发烫的脸醒来,赫然发现——
【叮!梦中心念,仍属真心。+5。当前:670/1000。】
姜清:"……"
她盯着那行字,欲哭无泪。
这金手指,是存心要把她培养成个见了太子就走不动道的"痴汉"吗?!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甩甩头,把那点绮念一股脑甩出去,打定主意:从今往后,她要守好自己的心,绝不能真栽在顾洲那张脸上。
内室那头的屏风后,顾洲早已醒来。
他看着身旁空出来、还带着她余温的被窝,眼里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他明明记得,昨夜她"贴"他"贴"得那样紧,怎么一到天亮,就躲得那么远?
他想了片刻,忽然有了主意。
既然如此,他不若……主动"诱"她一回。
比如,明日晨起,装作旧疾复发,咳上两声。
她那样心疼他,定会第一时间扑过来"贴"着他,守着他。
他这般想着,清冷的面容上,竟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