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暇月毫不客气地接过了,“有问题赶紧问,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徐青州不着急道,“你很急?是有什么事要忙吗?”看着面前表现得一点也不像四岁小孩的人,他眼里露出好奇。
叶暇月舔了一口棒棒糖,“没有,就是不想待这儿。”
徐青州:“为什么不想待这儿?”
叶暇月:“因为这里是精神科,我没病,干嘛要看病?我看该去看病的应该是某人。”一提到南宫拓,叶暇月就气得牙痒痒的,她好像最近没招惹他吧?
徐青州知道她说的是谁,虽然觉得她说得也没什么问题。
南宫拓觉得她有病,但他未必就正常了,只能说半斤八两。
五分钟后,他结束了谈话,然后就让她出去了。
老管家进来,徐青州将自己的诊断说给了他听,“叶小姐年纪虽然小,但是智商远超同龄人,更准确的说,她智商约莫十几岁的青少年,而她的眼里没有法律,也没有对自身安危的重视,这意味着她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反社会危险人员,家长应该好好引导。”
“如果继续忽视,怕是会在通缉名单见到她。”
估计叶暇月也不知道自己居然变成了高危险性的恐怖分子了,她灵魂都不知道多少岁了,比同龄人聪明不是很正常?这具身体也只是随便弄出来的一副身体,她不在意这个身体是否健全,不是也挺正常的?
但是这些正常对于不知道的人而言就是不正常了。
等南宫拓收到老管家传来的消息,沉默了,这小崽子真有病?想到先前她做的事,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虽然不想搭理她,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有个杀人犯的私生女,他想了下,还是让人把她的房间搬进了自己隔壁的房间里。
房间里,叶暇月看着一群人进来,一句话也不说,就开始搬起了东西,就知道那个神经病不知道又干什么了?
总不至于把她丢出去吧?
老管家走过来道,“先生让你换一个房间住。”眼里也有一丝对她的同情,小小年纪就有病,肯定是在福利院里受苦了。
如今先生正视起了这件事,也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会不会好上一点。
叶暇月想骂一句他有病,一会儿一个想法,直觉告诉她,可能跟这次的心理医生有关。
她问老管家道,“管家叔叔,我该不会诊断出有病吧?”这要是诊断出来,那那个人绝对是庸医。
老管家没有回答她,“你问先生吧,我也不知道。”
叶暇月看着他,眼里就一句,你看我信吗?他可是跟她一块去的,要是连他都不知道,还指望医生上门告诉那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