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以祯只觉得心口一凉,原来不知何时林叶成竟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赶忙伸手捂住,却被林叶成温柔的用手拨开:“静茹,我只看一眼,一眼就好。”
文以祯知道他是骗自己,可还是默许了,不全是因为自己如今的身份,而是她的身体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这感觉似乎在召唤她,告诉她不要拒绝他的任何请求。
衣服被一层一层剥开,渐渐露出她雪白的肩颈,直到最后一览无余,林叶成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全部涌入大脑中,外面的一切声音他都听不到了,今夜虽然无月,可他还是看到了两轮饱满皎洁的圆月。
文以祯闭着眼,只觉得林叶成像狗一样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肌肤,力道柔中带刚,时而转圈,时而反复在一处敲击,使她不禁轻哼出声。
就在这时,篷布却被人猛地掀开,一个戴着帽子的男子站在他们面前,将两人的所作所为看了个清清楚楚,可也在一瞬间,那人好像也发觉自己做错了事,赶紧把篷布又放了下来,招呼了别的黄包车走了。
车里的两人原本热出一身汗,此时也都被吓成了冷汗,那人是个高个子的男子,只是脸埋在帽子的阴影底下,看不清是谁。
文以祯一阵羞愤,自顾自地扣上衣服,略微整理一番头发,便要下车。
林叶成急忙拦住她向她道歉,可她并不听,伸手拦下一辆黄包车便要回去,不论林叶成如何哄她也不原谅,林叶成不得不也跟着跳上车子,两人就这样戏也没看就回到了医馆。
时间尚早,林倩还在客厅里坐着,看见他们二人回来,奇怪道:“哥,陶姐姐,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戏演完了吗?”
文以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了一眼林叶成,意思是让他回答,林叶成赶忙道:“哦,是戏不好看,我俩就早早回来了,你陶姐姐累了,我扶她去休息。”
文以祯朝林倩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回卧室,林叶成也紧随其后。
林倩总觉得怪怪的,似乎陶姐姐在生哥哥的气,可是他们今天刚定了亲,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文以祯走回卧房,立马反手关上房门,林叶成没料到自己反被关在了门外,既想说点好听的哄哄她,又怕林倩听到自己道歉而难为情,于是只好说句模棱两可的话:“静茹,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屋里听不到任何回应,林叶成也没办法,只得回到自己的卧房,一进门,原来新做的家具全都送到了,除了床还是原来的大木床,其余新添了一只大立柜,几个箱柜,还有一个翻斗柜,排布得也十分讲究,家具虽多,却不觉得拥挤,想来是张叔一手安排的。
林叶成望着柜子陷入沉思。
文以祯靠在房门上,她的心乱的很,脑子里不停播放着刚才和林叶成独处的画面,同时还有那个陌生男人的身影。
他个子蛮高的,身材匀称,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领带似乎是酒红色,整张脸埋在帽子的阴影里,只留下一点点光洁的下巴,透出些坚毅的感觉。
文以祯又羞又臊,心想自己实在糊涂,真是鬼迷了心窍,竟然允许林叶成对自己做这样的事,还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到了,万一被说出去,这可怎么办?
焦急万分之下,背后的门被敲响,她往远处走了几步才问:“谁呀?”
林叶成站在门外:“静茹,新家具都送到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文以祯知道新房就是林叶成现如今的卧房,自己这一去岂不是羊入虎口?可自己如今需要仰仗着他生活,还是不得不低头,看他的样子估计也是怕了,不敢再有什么举动,与其和他闹别扭,不如顺坡下驴找机会和好。
于是回道:“好,我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