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好了?”
“剑客亲你一下你就好了?”
“你不会是装的吧?”
乔未眠把黑的和蓝的拨下身:“你们两个该减肥了,吃处方粮。”
黄二化人,从沙发后走过来,凝重地问:“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白一在她旁边疯狂踩奶:“你说怎么样?你吓死我们了!”
乔未眠懵懵的:“为什么?我发生什么了吗?”
采三眼睛瞪大:“你不记得你发生了什么?”
乔未眠偏偏头:“我应该发生什么吗?”
几只猫面面相觑。
乔未眠摆腿下沙发:“行了,明天考试了,我得去临时抱下佛脚。明天林朝缺就上岗当我保镖了吧?他人呢?”
黄二后退了一步,采三猛地化人,上前看她瞳孔。正常。再撩起她手臂,乔未眠也新奇:“咦,这是什么?”
她已经忘了。
不是退行性地遗忘,是选择性地遗忘。她忘记了让自己撕心裂肺的那件事。
整个客厅都静止下来。乔未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失笑问:“你们到底怎么了?我就是睡了个觉。啊,难道我又死了一次?”
玄六深深地看她一眼,出去找林朝缺,跟他交代这件他们从未遇过的事。
等林朝缺进来时,乔未眠眼睛放大。
“你穿短裤!”
林朝缺蹙了蹙眉,朝她走去:“”你第一次见到我穿短裤?”
“不是第一次。”乔未眠卖了个机灵,“想象里,你穿过很多次呢。”
他明显感觉自己气息空了一下,生出一种不由自主的贪念,贪恋她一如往日地这般天真无忧。
骗得了白猫,他骗不了自己。
-
如果选择性遗忘的事情再被人为提醒,乔未眠会否陷入之前的昏死状态,假设结果不得而知。
他们也不敢去实践。
他们只能告诉乔未眠,她又死了一次,忘记了这几天发生过的事。
乔未眠翻着她和林朝缺一起骑马的照片,当真找不到一点记忆。
但时间显示,就是昨天下午。
而且光看照片就看得出林朝缺骑得很稳,怎么会好端端的让她从马上摔下来死掉了?
乔未眠不怀疑林朝缺,只怀疑自己是脆骨。她把照片设成屏保,临睡时看到窗外有一只鸟在盘旋。
看上去像是鹦鹉。
谁家的宠物丢了?
乔未眠正想开窗,那鹦鹉忽然被一颗石子击中,垂直掉落。
乔未眠忙扒上玻璃,看见林朝缺把鹦鹉捡起来。她急得大喊:“不可以伤害小动物!”
林朝缺抬头看到了她,目光却阴阴的,接着掏出手机给她打了电话。
“我说,不可以伤害小动物!”乔未眠重复,“一只鹦鹉有什么危险?!”
“它没死,我打的它假死穴。”
乔未眠震惊:“鸟都有穴位?”
“比人多。”
“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林朝缺唇边浅浅一个角度,“它的确死了,我会葬好它的。”
“你……你不能再这样了!”
“嗯,下次不会当你面打了。”
乔未眠哪还有睡意,认真地警告他:“不论人、动物、植物,你不能为所欲为地伤害!这是现代文明社会!”
“那狼呢?”
“狼?”
“狼。”
乔未眠讪讪地,不知道黄二和他交代了多少秘密。
“分好狼和坏狼。”
“什么是坏?”
“主动伤害人的就是坏。”
林朝缺沉静片刻:“所以我能杀?”
“……先口头教育,让其悔过认错。你不要动不动就杀东西好吧?”
“我尽量。”林朝缺说,“睡吧,我守着你。”
他挂了电话,头还抬着,凝视着二楼的窗。
乔未眠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是在自责把她从马背上摔下来吗?
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死不了的,不要自责了。你也早点休息。】
林朝缺没有回复。乔未眠拉窗帘前最后看一眼,他进了屋。
“这是什么东西?”
黄二闻声把电脑盖下,惊讶地看到林朝缺捧着一只死去的鸟。
而鸟的脚上,绑着一颗小小的铃铛。
林朝缺轻轻拨了拨那铃铛,黄二立刻觉得难受。林朝缺又将鸟用力握在手中。
“所以,他们已经知道了?”
黄二看向他,下颌线绷紧了点头:“他已经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