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舍玉佩里的那些法器联结,但从这次瞿家的结界来看,继续带着这块玉佩,怕是走到哪里都会被发现。
广灵抛了抛手上的腰牌,还是师兄的腰牌好使。她按照印象掐了个诀,果然就将两人送出了结界。
但······
送到了瞿家的地界。
广灵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回到兰台。跟做贼一样,她迅速拉着胡绥劭躲进了一旁开着门的房间。所幸天色已渐沉,来往的弟子又少,没人注意到突然出现的两人。
广灵熟门熟路地掐了个诀,将房门上锁。在一片浓稠的夜色中,她扫了一圈四周,看出这是兰台的弟子居所。床头挂着名牌:傅弘、舒冉、孟霖、邹珣······都不姓瞿,住的也不是兰台内部的屋舍,想来是外门弟子。许是今晚轮到值守,一个房间中住的四个人都不在房内。
这卧房内的布局广灵很是清楚,从前她虽没住过兰台的弟子房,但也总爱带着妹妹往师姐房中去玩。思索片刻,广灵觉得事急从权,心中默默向师弟们抱歉,而后走到衣柜前,从中拿出两身瞿家的弟子服,一身递给了胡绥劭,另一身拿到身前比划,发觉比自己高了不少,明显不合身。
她抿着唇,示意胡绥劭先换上衣服,而后拉上床边的帘子,独自躲在里头望着这身衣服发呆。
兰台守备森严,进来需要令牌,出去······必然会遇到不少弟子。于继蔓和徐思茅发现两人偷走腰牌后,肯定知道
他们进了兰台,等两人回来报告后,出入盘查必定更加严格,届时要跑,难度太大。
今夜就是最好的机会。
胡绥劭换好衣服后唤广灵,却没有听到回应,他戳了戳帘子,帘后也依然一片寂静。
这叫胡绥劭心下不安,赶忙拉开帘子,看到背后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广灵的身影。
“广······”焦急中,他的嘴巴忽然被空气捂住。
背后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嘿嘿,猜猜我是谁?”
胡绥劭怒极,往捂住自己嘴巴的“空气”上狠狠打了一下。
“哎呦!”他吃痛,捂住自己的嘴巴。
灵活的广灵见到他的动作,早就收回了手,故作惊讶地说:“公子怎么还伤到了自己,千万要小心。”
胡绥劭回转过身,揉了揉自己的嘴唇,压低声音道:“捉弄我很有意思吗?”
掐了隐身诀的广灵听到了不远处的脚步声,赶紧拉着胡绥劭躲进了衣柜,悄悄在他耳畔说:“这不是太久没练过了,想先试试手嘛。噤声,有人来了。”
两人躲在衣柜里,能听到外头有人一边讲话,一边走近。
“真是的,大晚上还整这一出。原以为换班后还能回来休息一会儿,现在又叫人都过去。”
“不就是要折腾我们,说什么抓到了企图潜入兰台的人,又不是第一次了,真以为我们都好骗,哪次不是误报?”
有一个声音与另两个充满怨气的不同,轻轻开口:“我觉得这回不一样,师兄师姐一回来就去了家主那里,到现在都没出来。”
“哼,也就你这样的新人还肯信,那被抓的两人又没有被一起带进去,只是收押在地牢,我瞧着翻不了天。”
那个声音还在劝着:“还是小心些吧,我听说······那两人被查验出来用了什么伪装的术法,若是有弟子受骗,不慎将人放了出去,还是弟子受罪。”
几人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前。
“邹珣,你行事未免太过小心,这样畏首畏尾怎么能成大事。”
“哎呦,也就你这样的师兄还为师弟担心得这么深远。好了好了,赶紧进去吧,说不定还能躺一会儿再去。”
门外有人拉了拉门,发现门拉不开。
“奇怪,我记得走的时候我只虚掩上了,是谁锁的门?”
“傅弘,你是不是傻的,哪只眼睛瞧见锁了?明显是被人用术法锁上了。”
“那你们还不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