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仰头,主动将白纱从肩颈褪下,松松垮垮地缠在腰间。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菲利俄斯,似乎在期待他的反应。
他的神情和动作让菲利俄斯幻视犬科动物。于是菲利俄斯俯身,极为轻易地把青年推倒,对方非常配合地随着施力方向后仰,并发出了强烈邀请。
箭在弦上,菲利俄斯不得不发。
他温柔地对青年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当落点接近红绳后,他伸手勾住黑绳,向外拉开青年的大腿。平时在战场上凶悍有力的修长大腿刚刚接受了轻吻,此刻又被轻微的力度拉得颤抖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的大腿再次想要合上,连紧紧抱着菲利俄斯肩膀的双手也收了回来,难耐地抵在两人胸膛之间,却被菲利俄斯扣住手再次举过头顶,青年呜咽着想要终结这场行动,被菲利俄斯用一只手抵住将要说出口的求饶:“姐姐她就在隔壁,小声点,你想要被她听到吗?”
于是青年只好紧紧闭上眼睛,沾满泪水的睫毛时不时颤抖一下,身体各处的肌肉短暂的放松后又进入漫长的紧绷状态。
在青年忍了很久后,菲利俄斯还是没有结束旅程,于是对方只能在起伏中努力攀上菲利俄斯的脖颈,侧头哑声诱导:“老公……快点给我吧。”
菲利俄斯吸了口气,重重推……青年的身体,于是曲终奏雅,云收雨散。
青年已然累到极致,却还是想要爬起来,被菲利俄斯拽住红绳问:“去干嘛?”
经过刚刚那一遭,青年已经知道红绳的威力了,此刻他敢怒不敢言地捂住大腿上的其他肌肤:“去堵一下,要……要提高概率。”
一开始菲利俄斯没有反应过来,在深度思考后他缓缓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青年:“你有我一个宝宝还不够吗?”
在昏黄的酒店房间内,黑发男生对灰发青年控诉:“你太贪心了……我不管,如果有了新宝宝,我要跟着他一起叫你雌父。”
灰发青年恨不得马上去捂住男生的嘴巴,他面红耳赤地伸手:“小声点……姐姐还在隔壁。”
如果被听到了,康斯坦特情愿立刻消失。
然而菲利俄斯放低了声音,却依旧没放过青年,他清清嗓,模拟亚成年崽子的声线:“雌父,雌父,为什么你又是哥哥的雌君又是哥哥的雌父。”
“哥哥,哥哥,为什么你又是雌父的雄主又是雌父的雄子。”
灰发青年紧紧咬唇,羞耻和失落交织着冲击他的心房,他不理解为什么雄主不喜欢他这种行为,也不想去猜测背后的可能。
好在菲利俄斯看出了他溢于言表的伤心,下一秒就拉过他开始分析原因:“康斯坦特,如果你有了其他的宝宝,还会最爱我吗?”
青年连忙解释:“当然,你是我最珍贵的礼物,我当然会最爱你。”
菲利俄斯又问:“那你对我的爱是基于什么身份呢?是雌君对雄主的爱?还是雌父对雄子的爱?”
他不等青年回答就得出结论:“是雌君对雄主的爱。可是康斯坦特,我很贪心,我想要两种不同的爱。”
“我喜欢你,想要独自占有你,想要你成为我的摇篮、我的温床。你只能成为我一个人的雌父,也只有我可以叫你雌父。我从你的怀抱中获得温暖,你的液体曾经进入我的身体,我得以长大;我的液体也曾进入到你的体内,你由此获得平静。我们水乳相融,我们亲密无间,我们彼此相依。”
“如果有了宝宝,我会嫉妒。”
菲利俄斯坦然地看着青年,他知道对方会接受自己的选择,因为……对方最爱的是他。
康斯坦特果然怔在原地,他眼眸闪烁,好一会儿才懊恼:“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在虫族世界堵了……又没有录下来……”
菲利俄斯笑着去抱对方:“没关系,我以后可以给你讲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