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夜里，我回来时看见师尊他抱着你回来……你怎么了？”

陈鸢心情好点。

对他笑了一下摊开手。“已经好了”

十三看他的模样的确不像是有事，心中放下一半，迟疑了一会抓了抓头发。

“哥”

陈鸢往外走准备去吃点东西。

“有什么话快说，我要去吃饭”

十三说道：“哥，你和师尊吵架以后就不要说那样的话了”

陈鸢脚步顿住。

“什么样的话？”

十三说道：“就是…那天你说的……总之我会当真的”

陈鸢血液直充太阳穴，劈头盖脸将十三骂了一道。

“你以为我骗你？”

他笑了两声，但眼睛里寻不到半分的笑意。

十三低下头去说道：“师尊他不是这样的人？”

陈鸢追问道：“他是哪样的人？我又是怎样的人？满口谎话……”

十三抬起头。

急切解释道：“不是的，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鸢懒得跟他废话，将衣领一扯，前天晚上沈霖虽然没真的下手却还是狠狠折磨了他一番，脖子上衣领盖住的地方是斑斑点点的红痕。

“知道这是什么吗？”

十三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可不代表他一点都不清楚，闻人笑给他拿过不少画本，还说过，他前夜是亲眼看着陈鸢被师尊带回去的。

没来得及问结界就将一切隔绝在外面。

今儿一早他就在这里等着了，陈鸢没有出去过，而院子里面只有他和师尊两人，陈鸢一个人无法弄出这样的痕迹。

那这是谁弄的便一览无余了。

陈鸢见他脸色变得煞白，没好气地将衣领合拢。

“我去吃饭了”

说完没管十三摇摇欲坠的架势。

陈鸢吃到一半的时候沈霖就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陈鸢抬起头时他就已经坐到了对面。

陈鸢说道：“你不忙？”

沈霖说道：“还好，今日没什么事情”

城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和热闹，街道繁荣昌盛。

叫卖声络绎不绝。

陈鸢不想跟他待在一处，将他当成空气无视他。

可沈霖没有半分不悦，只是跟在他身后，只要陈鸢停下一回头就可以看见。

陈鸢说道：“碍事”

沈霖像是压根没有听到。

“你想吃什么？”

陈鸢眼珠子一转说道：“我想吃城西的桂花糕，城南的饺子，城东的……”

“你记住了吗？”

沈霖说道：“记住了”

陈鸢打发似的挥手。“走吧走吧走吧快去”

沈霖走了只剩他一个人，他左看右看将摊子上的小玩意拿起来看。

走到街中一抬头发现一个玉器店，进去逛逛。

陈鸢左看看右看看，有整块的玉石，也有玉石做成的小玩意，雕刻的船只，扇面，花样繁多琳琅满目，陈鸢看来看去看到了最上面柜子放着的一个盒子。

那是一个透明的琉璃盒子，里头放置着一整块被打磨圆润的玉石，泛着莹莹幽光好像沾染了什么灵气。

陈鸢还未张口，突然斜插进来一道声音。

“掌柜的那个拿下来给本少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