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场大惊都到了胃里还被一剑捞了出来,大悲大喜之下众人的精神明显不那么好,垂头的垂头闭眼的闭眼。
没出息的还抹了几颗眼泪。
陈鸢放下手。
小命保住了。原本还以为要死定了,被当成食物消化肯定很痛,还是钝刀割肉。
谁知道沈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
缉妖司的几位上前去与沈霖说了几句话。
就带着众人回到城南,踏进这个小破地儿,众人便如同倦鸟归林散去。
陈鸢累了,晚上发饭菜已经凉了。
他不想吃。
绕到去了小沟的对面去,在一块石头上发呆,十三居然真的拜了沈霖为师。
想必这两年进步很大,他暗戳戳的想若是有天十三打得过沈霖了,他就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在人间他过得不算差也算不上好。
什么东西他都得自己来,最初两年由于变换的样貌偏白净弱小一点,有不少富家老爷少爷对他动手动脚。
失算,修真界虽然也有男同可人界的也不少,更是肆无忌惮,一见面就用下流的眼神几乎将他上下舔一遍。
可将陈鸢恶心坏了。
后来他就将自己易容成了这副尊容,白白胖胖一笑起来眼睛就变成一条缝,不油腻恶心但也不会引起那些有变态癖好的老男人注意。
可十三要想打得过世界男主得多久,几百几千年,到时候他早就成了一杯黄土。
陈鸢思绪散发了一会,对于沈霖的突然到来感到不适应,心里像是爬上一只小小飞虫扰得他不安定。
他来做什么,不是说只有长老和弟子,他为什么来这里。
今日没看出来,若是再多待几日自己不会暴露吧。
他什么时候走。
所有的事情堆在一起,他叹了口气。
真是祸不单行。
陈鸢想着想着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衣服,虽然出来后用清洁符箓给自己身上的脏东西可想起来那股恶臭和粘液。
他还是打算去洗个澡。
往回走的时候正装巧撞上了闻人笑,他靠在墙根正扒拉着通讯玉牌好像正在跟人发什么消息。
“你到底心里有没有一点点我”
闻人笑有点生气。
察觉到有人时周身更是灵力瞬间炸开,形成气流朝陈鸢袭击。
“是谁?”
陈鸢被气流冲击一下击倒在地。
闻人笑看见他,眼睛一眯。
“是你”
他说话十分不客气。“你偷听我说话”
陈鸢简直想要骂人,他自己一点没避人,自己从这里走也是突然看到他想要避开都来不及就倒地了。
闻人笑用的武器是他的扇子,上面寒光凌冽,随便一割就能叫他就地掩埋。
“没有,没有……我就是路过”
陈鸢说道:“这路又不是仙尊你修的,不能如此”
闻人笑闻言笑了两声,上下扫了两下看他一眼,往后退了两步有点嫌弃。
“怎么这么脏”
陈鸢演不住了,气鼓鼓的大叫。
“还不是因为你方才将我打进泥地里”
闻人笑冷着脸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偷听,我没一扇子割了你的嘴你就该谢天谢地”
陈鸢咬牙说道:“我没偷听”
闻人笑说道:“你就是在偷听”
陈鸢气得热血冲头,阴阳怪气道:“对于姻缘之事,强求不得……”
陈鸢没有故意偷听但还是听到了那么一点,他记得他走之前闻人笑正对一位女修春心萌动,要死要活要追求人家。
那女修生性冷淡,让闻人笑吃了好大一个闭门羹。
现在看来还是没有追上,两年都没见个影,怕是那女修压根不喜欢他。
闻人笑气得跳脚。“你还说你没有听!”
“我割了你的耳朵”
见他动真格,陈鸢鼓起的那点气被这么一戳就噗呲噗呲放掉了,该服软时还是要服软。
陈鸢捂住耳朵,大声说道:“我有办法”
闻人笑恨恨的看着他,表情十分不客气。“你有什么办法?”
“说不出一二三,我就将你两只耳朵都割了当下酒菜”
闻人笑疯了,可陈鸢打不过,若是以前他早就一棒子挥上去了还搁这儿威胁他,胆子肥嘟嘟。
那时候沈霖是他好兄弟,他指哪儿打哪。
还没怎么了,沈霖就是杵那儿人也都焉巴了。
怂兮兮的叫师叔。
他可是仗着沈霖的关系,作威作福好长一段时间,可现在……陈鸢咽下这口恶气,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是要成大事的人不与闻人笑计较。
“你先讲讲事情经过”
闻人笑眼睛一眯手里的扇子握紧。
“你耍我?”
陈鸢懂得该示弱的时候示弱。“没没没……仙尊误会了,小的这是要对症下药”
“到底有用吗?”
陈鸢说道:“用了才知道”
闻人笑看着他,双手抱胸说道:“你好像很自信”
陈鸢晃晃头,提到这个他略抬起下巴。
“是厉害,我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