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原本就受了重伤居然在他这样的一击下还没有死。
随后将灵团夺了回来,灵团没有被吞,谢天总算从暴怒边缘拉出一点理智。
谢迢迢看到沈霖的样子,泪一下就夺眶而出。
“爹,你快救他,你快救他”
谢天骂道:“他框你到你爹这儿偷灵团,是什么好东西,今日是他的死期”
谢迢迢哭着跪下去抓住谢天的袍角,连连摇头。
“不是不是的,是我,是我自己偷的,阿霖他压根不知道,他没有要”
这时有威压逼近。
谢迢迢泪眼朦胧中看见来人,连忙大喊。“宗主,快救救阿霖……”
谢迢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沈霖的伤势稳住人才算是神魂归位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她压根就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父亲自来疼爱她,平日里她是要什么有什么,灵团最开始她要走父亲也没有反对,只可惜她的属性与之相冲。
没有用得上,这次父亲得知她要将灵团送人,便言辞厉色呵斥她。
她以为父亲就是生气,没想到父亲冲过来居然是想要杀了沈霖。
沈霖的伤势稳住了,他睁开眼,脸上毫无血色。
声音沙哑:“师尊…”
李长天说道:“怎么回事?”
沈霖说道:“谢迢迢她今日找到我送我灵团,我没要,谢宗主攻击了我”
李长天眼里怒气翻涌。
沉着气将丹药塞进沈霖的嘴里,让他先好好恢复一下伤势。
黑沉着一张脸冲着谢天就打去,两人都是一个境界,在对方手里都讨不了好。
谢天的胡子被削掉一半,李长天的袖子被割掉。
李长天骂他不分青红皂白伤他徒儿,谢天自然是知道李长天有多宝贝他这个徒弟,不过哄骗他的宝贝女儿来偷他的灵团就是下贱。
李长天冷哼一声说了句谁稀罕。
因为宗门筛选以防差错,所以早早在每一处都设置了留影石,他取下留影石当着谢天的面播放。
谢天看完脸都黑了,画面里清清楚楚是他的宝贝女儿上赶着要将灵团送人。
可沈霖却是没有收。
李长天见他无言,痛痛快快将他骂了狗血淋头。
骂着骂着随后踢了一脚地上的沈霖。
发泄似的说道:“他可不会喜欢什么你的女儿”
李长天的脸色十分不好看,沈霖当时跪在他面前,腰板挺直说了混账话,说那个男人是个散修,修为不高但热心良善。
不能再想了。
再想他的额头就该痛起来,沈霖执拗他不是第一天认识到,刑法堂的长老没有留手生生挨了九百鞭。
血都浸透了衣衫。
他一个字都没有说不肯退让,跪了三天没上药,浑身上下烧得跟只火炉似的,只吊着一口气李长天一松口他就退烧好了。
将他气得生生要早逝。
沈霖的身形晃了晃,袖口上留下一个明晃晃的脚印。
什么散修,什么修为低下,李长天了解过后发现这段时日跟沈霖待的时间最多的人就是那个顶着一头金发的凡人。
这个凡人说话做事与旁人相差,做事总是独具一格,长了张小白脸怪不得能勾搭到他这个油盐不进的徒儿。
李长天能怎么样呢,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若是杀了那凡人能叫沈霖大道顺遂他立马提剑去杀。
沈霖现在就是一头拧转不回的倔驴,十几岁的年纪对情爱沉溺一头栽进去出不来,他要是杀了那凡人怕是叫他永远也忘不了。
让那凡人成为他的心魔,拖着他下地狱去。
凡人只有几十载的寿命,再吃丹药灵液只有百余岁。
等他死了尘归尘,土归土。
沈霖就能放下。
不过是百余岁,他一次闭关就得几百年。
李长天干脆放手不管。
随他折腾,百余岁,花一百年的时间消除这个凡人可能在沈霖心头落下的烙印值得。
这样想着,李长天还是踹了沈霖好几脚。
谢迢迢泪如雨下,跪下去说都是她的错叫宗主不要生气,她一张小脸细腻如雪哭得梨花带雨。
谢天这次理亏,赔偿了不少东西。
硬生生将谢迢迢扯走了。
之后几天沈霖在洞府养伤,谢迢迢则被谢天看得紧一直没有机会。
谢迢迢闹了几回,可谢天一直不肯松口,直到筛选会结束都没叫她得到半点机会能见沈霖一面,她悄悄写了一封信,让其变成蝴蝶飞了出去。
沈霖受伤了,据说不轻。
按理说陈鸢作为他的好兄弟应该要去探望,可陈鸢有点不想去,他直觉谢迢迢的事情貌似有点不对,那天的事情并没有刻意隐瞒。
谢迢迢追沈霖偷她父亲的灵团导致沈霖受伤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宗门,经过添油加醋已经到了到了十分离谱的地步。
真武阁成了话题中心,谢天一刻没有停留抓着谢迢迢就走了。
十三十分担忧沈霖,催促着陈鸢跟他们一块儿去看看。
探病嘛,他不去又不行,他看了看闻人笑他们这么多人总不会发生什么,他到时候跟他们一块看完走,于是他点点头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