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一怔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陈鸢没来”
不知道为何这句话一出沈霖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转头就走,扔下一句。“时间紧,多谢你茶就不喝了”
秦蓁看着他走过去几人简单一说便立即遁光冲天而行。
她有点失落的低下头看着凝聚了她一早怀着满心欢心烹煮的灵露茶,沈霖一口都没碰。
他冷淡的态度让秦蓁十分受挫。
“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们俩最开始认识他总嫌我,袖子不让拉,东西不让碰,我摸他一下他就恨不得要将手洗个八百遍”
秦蓁心中总算有了点信心,他对待所有人都是这样。
陈鸢得知沈霖去了外面短时间回不来,心情都好上许多。
在躺椅上吃葡萄。
躺椅是顾泽看机关术给他做的,很合陈鸢的心意,闻人笑偏偏也看上了非得跟他争,顾泽加紧了在屋子里埋头苦做。
秦蓁抬起头说道:“真的?”
陈鸢说道:“他就是面冷心热,你别被他吓到,多缠着他多问几次他就会喝了会让人近身了”
秦蓁耳朵根都红了。
“缠……缠着他”
陈鸢说道:“多烦他就是”
秦蓁说道:“他会不会厌烦我”
陈鸢说道:“他厌烦又怎样,追不上你们俩以后大概也难见几回怕什么?”
秦蓁被他说动,回去研究等沈霖回来给他送什么。
人走了,陈鸢转头问闻人笑:“你知不知道谢迢迢?”
闻人笑说道:“谢迢迢,你打听她干什么?”
陈鸢说道:“你人脉广,就说知不知道?”
闻人笑心里舒坦了,说道:“知道,谢迢迢是真武宗宗主的小女儿,相貌是一等一的大美人,那相貌那身段,性格还活泼爱笑”
“我还追过她一段时间,可惜人家眼光高,看不上我后来便算了”
“听说过段时日的宗门试炼筛选弟子,派过来的人中就有这位小师妹,怎么你看上了?”
陈鸢说道:“我给别人相的”
听到人要来玄音宫,陈鸢松了口气,要是谢迢迢在真武宗或者外出历练,他才不好找人,来了玄音宫总有办法让她和沈霖遇见。
他这是要上双重保险,秦蓁一个人容易放弃给整条鲶鱼进来,让两人都有点紧迫感。
闻人笑说道:“给谁相?”
陈鸢说道:“成了就知道了”
闻人笑不屑道:“神神秘秘”
他对着水镜正倒腾着自己的衣裳,弟子服都是一样的可闻人笑有的是办法让他自个那件变得花枝招展。
袖口衣摆边缘找人绣上一层繁杂花纹,用的还是冰蚕兽吐的丝,会在行走间看着像是花纹活过来。
从含苞待放到全然盛开。
腰间平时弟子都爱挂着配剑配刀或者是储物袋,通讯玉牌,他倒好什么储物袋长剑法器都没挂,挂了一圈从深海摸出来的珍珠,玉扣,小银铃铛。
还有一面镶满宝石玉器的小铜镜。
小银铃铛串连着头发里都辨了一串进去。
走起路来浑身叮当响。
他生了一张美人面,仔细打理起来后便容易勾搭上宗门的女修。
今日出门他特意将自己前段时间花重金买来的孔雀翎羽给插在头上,翎羽布满五彩眼斑蓝绿色羽毛柔顺,羽枝细长如金绿色丝绒。??
在白日里看着隐隐泛着金属光泽。
颜色艳丽非常与他这一身相衬起来简直是一只孔雀妖兽化形。
他对着水镜照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终于收拾妥帖,浑身上下都精致到了头发丝走起路来香飘十里。
比一个姑娘还姑娘。
闻人笑对着水镜里的自己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我出去了,晚上不回来”
陈鸢从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已经习以为常,闻人笑几乎日日都要如此打扮出门,别的也不做就是在训练场,前宗门,后山几处地方人机似的刷新。
然后接受女修送来的礼物,大大小小从普通吃食到灵石灵核,甚至内门弟子都难得一颗的上好晋阶丹都有。
李铁牛说道:“你今日又去后山?”
闻人笑说道:“哼,谁叫何嘉那人这么恶心我,我当然得去,还得以压倒性的胜利去,他自己长得丑,他喜欢的女修喜欢我的脸送了我一件东西,居然敢背后偷袭我,小人一个”
“人家女修又不是他的道侣,送东西的人管不了就冲我这个收东西的发邪火”
“他这么喜欢那个碧玺,我偏偏每天都去跟人聊几句”
“气死他”
他抬起下巴高傲的走了。
陈鸢则是沉浸画了一份关系图纸,中间画了一把长剑,又将脑子里还记得的那几个后宫名字写在纸上,原书中她们出场的时机又是如何被收。
他撑着下巴想了又写,写写画画,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将人物理顺。
写完敲定了要先把完成的事情,还有对沈霖说的话,千万不能被他发现自己已经知道了,沈霖的眼睛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