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笑半摊在位置上。“我不玩了,再玩儿我连明日一早喝灵露的灵石都没有”
玩到半夜,顾泽先说要休息,陈鸢也撑不住。
几人便散了打坐的打坐,入梦的入梦,陈鸢心里惦记着事情,本来以为做些事情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就会将事情忘到脑后好定定心惊,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梦里陈鸢还在池子里泡着呢,半梦半醒间就看见池子的对面站了个人。
他揉了一把眼睛,嘀咕道:“谁啊?”
那人就靠了过来,陈鸢却诡异的动弹不了,连眼睛都睁不开,那人压着他在他唇瓣上啃,他使劲的咬了自己一口,口中冒出血腥味。
眼皮缓缓睁开,就看到一张令他险些魂魄离体的脸庞。
冷峻的面容在黑夜中显得有些阴翳。
“陈鸢”
那人低声犹如恶魔低语,陈鸢惊出后背一身冷汗坐了起来,他定睛一看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十三这里。
一旁的闻人笑还有顾泽已经七倒八歪的睡下了。
十三在一旁打坐。
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陈鸢气得眼圈都发红了,狠狠的往被子上一捶。
“该死的沈霖”
话音刚落就从窗外飞进来一只千纸鹤。上面的纸张展开,只落着一个龙飞凤舞的一个字。
“好”
是沈霖的传信。
是他回复他写在洞府里的纸条。
告知他要找十三玩几日。
他没发现自己发现了,陈鸢看了将纸抓了在手心揉成一团,扔到地上仰头倒下去睡回笼觉。
这回那梦中无扰,他睡了好觉。
醒过来的时候精神饱满,只是肚子咕噜咕噜叫,再看床上几人都已经各自起床出门去做自己的事,只留了一个顾泽。
顾泽在桌子上正用刻刀刻着什么,听见动静回头。
“你醒了?”
“桌子上有吃的”
陈鸢跳下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抓着桌上放着的大肉包咬了一口,肉汁四溢口口鲜香。
“真好吃”
他说话含糊。“你刻什么?”
顾泽说道:“是阵法石,还差六块需要刻”
陈鸢说道:“你会阵法啊?真厉害”
顾泽抿了抿唇,腼腆道:“会一些,不算多厉害”
陈鸢吃完就准备干大事。“顾泽你知不知道秦蓁?”
顾泽说道:“有听说过,不过不了解”
陈鸢说道:“那平时你们弟子都会在哪儿?”
顾泽说:“这个说不定,训练场,外出接委托,炼丹房或者长老的几个座峰听讲修炼心得”
顾泽看他收拾,问他:“你要去哪儿?”
陈鸢说道:“找人”
顾泽说道:“十三说你经常下山,你今天会下山吗?”
陈鸢说道:“不一定”
顾泽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储物袋。
“这里面有些银钱和灵石,拜托你要是下山帮我顺带买几本机关书回来”
陈鸢说道:“宗门的藏书阁里面没有吗?”
顾泽说道:“有是有不过种类太少,而且很深奥,我目前……还看不懂”
“想买几本简单一点的琢磨”
这不是什么难事,陈鸢没要储物袋。“要是下山给你带”
陈鸢没个准信,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看见人就问。
早知道就找秦蓁要个通讯符号。
宗门内部弟子之间联系都是靠玉牌通讯,每个人的通讯符号不同,就跟现代的电话似的,刚来时秦蓁没来得配,后来关系僵了,他又怎么好意思再要人的通讯符号。
现在找人就跟个无头苍蝇似的。
幸好在训练场上问到一个男弟子说他有秦蓁的通讯符号,陈鸢立马给拨了过去,很快秦蓁便接了。
“秦蓁,是我陈鸢”
秦蓁的声音柔美,带着点如沐春风的轻快。
她道:“陈鸢,你怎么了?”
陈鸢说道:“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咱们不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嘛,哥又回来了,请你吃好吃的”
秦蓁说道:“谢谢,但我现在有点忙,可能没有时间”
陈鸢说道:“没关系,晚上也行”
怕她再拒绝陈鸢说道:“表白被拒,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当然不是”秦蓁出声。
陈鸢说道:“秦蓁,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会死缠难打的人”
秦蓁说道:“我没那个意思”
玉牌闪了闪,秦蓁说道:“那行吧,我到时候在训练场等你”
陈鸢说道:“好,不见不散”
陈鸢趁着时间还早下了趟山将自己写好的故事教给酒楼掌柜。
再支取了分红,在街上吃得肚子撑圆,在铺子里给秦蓁选了件玉饰再打包了些糕点。
总不能空手去见人。
更何况秦蓁说不定能救他脱离沈霖的魔爪,自然是要座上宾好好伺候。
他将东西收进储物戒指里,多买了些吃的,给十三他们都分分。
顾泽说要是他下山,就帮忙带几本书。
最好与机关术相关。
逛到一处书铺,架子上的书十分多,上下三层铺子里还设置了桌椅可供人休息借阅,这跟图书馆没什么区别。
只是大小相比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