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原本就要把剑自卫,可去摸剑的手被陈鸢一把抓住,自己被他拽到身后他手里攥着符箓,一手护着他。
陈鸢:“先别去,危险”
十三一怔,呆呆愣愣的喊哥。
陈鸢全神贯注在前面,没听到十三这一声很轻的哥。
很快几人便发现这些螃蟹都是朝着往闻人笑的位置聚拢。
闻人笑连连躲避。
“不是,为什么光追我一个人”
闻人笑被螃蟹追着,那些螃蟹夹他的脚,往他身上爬,吓得他连滚带爬将身上的东西抖干净,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被追着兜了好几个圈子才想起来扔符箓。
用法器,他的法器跟他这个人一般外头镶嵌了许多璀璨的宝石。
但中看不中用,他自个儿怕,手上失准头丢了好几次都没能让螃蟹全部回去。
“李铁牛,陈十三,陈鸢……你们就看着我被咬吗?”
李铁牛已经冲了上去。
将兜里的白色药粉一撒,那群仿佛不知疲惫的螃蟹居然真的退了回去。
闻人笑坐在石头擦冷汗。
和李铁牛可怜兮兮的卖惨“铁牛,还是你好”
十三说道:“你的速度太慢了,这次是很好的锻炼,若是再不想着促进,明年的宗门筛选历练你会被连外门都待不了的”
闻人笑听到这话脸顿时垮了下来。
连着身上熠熠生辉的羽毛都黯淡不少。“若是被赶回去,我绝对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呜呜呜呜,救命啊”
十三说道:“现在努力还来得及,往年的过线平均水平在筑基,你只要在明年的宗门筛选历练前突破筑基,就能留下来”
闻人笑脸垮得更严重。
“我现在才练气中期,后期到筑基两阶,有人花了上百年都没能突破,你要我明年,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不是天才”
“到死修炼到金丹顶天了”
李铁牛安慰他:“你不差,努努力说不定真能成”
闻人笑说道:“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多安抚安抚几位受伤女修妹妹的心,让她们得到爱的滋润”
十三说道:“不思进取”
闻人笑上下好好看了他一番,腰间的扇子被他抽出来,在手心里敲打了好几下。
“你怎么越来越像霖师叔了?”
沈霖在修炼方面有自己的心得,宗门里有开设过几次大会,彼时的沈霖回答起问题来很简单犀利且不留情面,后来大概是实在太忙加上问的问题实在稀奇古怪。
从修炼到关心他的个人生活,沈霖实在不胜其扰直接拒绝再参加这样的大会,只在洞府和外出历练中出现。
其余时间的宗门事宜全部不参加。
十三握紧了木剑,嘴角没能压得住。“真的吗?”
闻人笑说道:“你真是想拜师想拜得疯了,更何况像霖师叔有什么好处吗?他长着那样一张脸居然只专注修炼,实在是暴谴天物”
“是不是啊小阿鸢”
陈鸢思衬了片刻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吃螃蟹吧”
他早就馋了,脑子里全是螃蟹的各种吃法,闻人笑说的什么他都没注意听。
李铁牛用灵力编制了一个网兜,将地上的螃蟹捡起来装进里面。
陈鸢的储物戒指里备齐了调料。
“十三,给我削个锅出来”
他指了指一旁看起来比较光滑的石块。
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大,底部不要太薄,但也不要太厚,有剩余的石料就削一个盖子出来”
十三的动作很快且麻利。
陈鸢看到成品十分满意,螃蟹的外壳坚硬,他指挥起几人干活,十三和李铁牛没话说,闻人笑却想偷懒。
陈鸢盯着他看露出一个笑:“若是你不拆,我回去就告诉沈霖说你很不满意他,要向他发起挑战”
闻人笑立马凑过去拆。
“我拆,你们都别动,全部都我来拆,我拆得最好”
陈鸢鼓捣了好一阵,一股香气蔓延开来,三人动了动鼻子。李铁牛说道:“好香”
闻人笑被螃蟹袭击夹住了手指及时甩脱但还是流了几滴血,李铁牛掏出一个小瓶,闻人笑撒了点上去,伤口立即愈合。
闻人笑被夹伤了手指,吃螃蟹时恶狠狠的吃了十几只,面前都堆起一小座螃蟹山。
几人吃饱喝足,陈鸢满足的躺在枫叶上看着满树的枫叶。
天色渐黑时,几人往回走。
到了院子里,发觉往日还算热闹的氛围全然没有,院子里面空荡荡的安静得可怕。
“都这么早就睡了?”
李铁牛和闻人笑住的是一间,十三和另外的一个修士住的一间。
闻人笑伸了个懒腰说道:“没什么事就先回去休息了,明日一早还得赶路”
李铁牛对陈鸢说道:“再见”
陈鸢同样说道。“明天见”
十三三人都径直回了房间,陈鸢在院子里兜了两个圈子,下定决心走到房门前,里头躺着沈霖陈鸢的手放在门板上。
房门并没有关的很严实,反而像是一直留着门,等待着谁回来。
陈鸢的手放上去。
停顿了一下放下手,转身往回走,他摸到了十三的房门口。
里头还有细微的动静,烛火透过房门缝隙洒出来,他轻手轻脚地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