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光芒闪过。
陈鸢追着问:“成了吗?成了吗?”
沈霖点点头。
陈鸢说道:“好哎”
小幼崽知道自己要走了,走回两只雷翼虎的尸体旁不舍的蹭了蹭,低低呜咽。
沈霖上前动手将妖丹挖了出来,两只金丹期的妖丹在这里便是其余妖兽的无上美味,妖身会被分食殆尽。
挖出来后沈霖便将这两头雷翼虎埋在一起。
在妖身上撒了隔绝药粉,让其免受其余妖兽刨出。
没一会就多了个土包。
沈霖将两颗妖丹串成了链子挂在小雷翼虎幼崽的脖子上。
小雷翼虎蹭了蹭脖子上的妖丹,那两颗妖丹便发出淡蓝色的光芒。
因为错过时间就算沈霖手中有打开秘境的玉坠还是暂时困守在金裂池,两人在秘境里又待了三天,沈霖新领悟剑道。
打坐便成了主要的事情,陈鸢则是骑着小雷翼虎满山的跑,将这个秘境里所有的灵草灵药搜刮了个遍。
小雷翼虎落地就是金丹放眼整个秘境就没有别的妖兽可以匹敌,一人一兽便称霸此方。
第三日时间一到,沈霖便带着一人一兽出了金裂池。
外面还有人守着。
见到他有点意外惊喜。
“尊者,老爷还在等着呢,还有别的大人吗?”
沈霖说道:“没有”
那人领着他们回了李府,李渊受了重伤,当初秘境一打开李渊就落了下来,家仆慌张的带回去治疗。
三日里醒了一次,只是受到惊吓秘境里很多事情都记不清。
只记得自己是被一个带着傀儡纸人的少年救的,往后的什么记忆总是模模糊糊。
然后紧接着就又昏睡,性命无虞。
李府老爷的心落到实处。
见到沈霖一个人,追问了好些问题,沈霖回答得滴水不漏。
就让人下去休息,好生招待了一番。
陈鸢被沈霖放回了身体里,一睁眼小雷翼虎正趴在他的脸上扒拉他的眼皮。
他将幼崽提下来。
幼崽不愿意直扒拉他的袖子。
“哎,这衣服好贵的……”
他突然看到光洁的双臂反应过来。
“沈霖……”
“血契虫没了”
沈霖闻言抓住他的手臂,原本该有红线的位置没有了,再一撩自己的袖子,同样空空如也。
“当初不是没解开,为什么现在解开了”
陈鸢抓了抓头发。
“你这次几乎是死了一次,所以它自己便解了”
“还有这种解法,致死地而后生”
血契虫解了便解了,陈鸢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现在凭他和沈霖的铁哥们关系,有没有沈霖都不会放下他不管。
进去的人只有沈霖一人出来,灵药自然归他一人所有。
李府老爷说话算数,好好招待了两人两三日好吃好喝好玩后,便奉上灵药。
李渊此时已经清醒,情况好上不少。
能吃能喝。
圆润的脸蛋瘦了一圈不太像水煮蛋了,看到沈霖朝他道谢。
“多谢你救我”
他往沈霖的身上四处看了看。
“你的那个傀儡纸人呢?”
陈鸢跳出去。
“你找我”
他吓了一跳,半张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不过听出来傀儡纸人说话的语气和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公子是一个腔调。
“是你啊,你是人?”
陈鸢说道:“是啊”
李渊啊了一声,听得出有点失望。
“我还想找尊者要一个陪我玩呢”
陈鸢说道:“那你是别想了,上天入地就我这一号的人”
李渊瞧瞧他又瞧瞧一旁站立在一侧垂眸看着陈鸢手舞足蹈说自己是天下独一份的绝世天才时嘴角轻轻扬起一抹淡淡笑。
心里头只觉得怪异。
等他想要仔细看时,那双清冷眼眸正盯着他冷寂森然。
周身便是一股扼喉的窒息感。
他蒙头一躺躲进被子里说自己头晕要休息了。
陈鸢说他虚得很,拉着沈霖便走。
“我要吃鱼”
他将一碟子蒸鱼推到沈霖面前。
李府老爷留了沈霖两日同时让人仔细伺候,留下的人回来禀告。
“老爷,这位李仙尊与同行的陈公子这几日待在府里并没有什么异样,另外去探查金池裂的人回来说,现场留下的痕迹与李仙尊所言并无太大出入”
“不过……”
李府老爷闭着的眼睛睁开。
“不过什么?慢慢吞吞的”
管家的脸色略有难看。
“是有下人看见李仙尊与那位陈公子举止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