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鸢一脑袋磕到后脑勺险些起了个包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沈霖。
他一下清醒过来,难道他扔下自己走了?,这怎么能行,几个健步冲出门去。
大喊:“沈霖!”
他的话断在喉咙里。
院子里沈霖正端坐在饭桌前,给他们房子住的一家三口听到他的大喊都略有诧异的看着他。
阿牛坐在板凳上,小短腿一晃一晃。
他喊道:“哥哥,吃饭”
那对夫妇也急忙招呼他。
“正要去叫少侠,少侠快洗漱一番吃饭吧”
陈鸢尴了尬,急匆匆的去简单洗漱了一番,衣服弄湿了半截袖子,湿哒哒贴着他的皮肤有点不舒服。
他凑过去坐到沈霖旁边。
小声哔哔。
“沈仙长,你借我身衣服呗,我的弄湿了还没有换的”
“沈仙尊,沈大帅哥”
他软磨硬泡,沈霖说道:“我没有”
陈鸢说道:“你撒谎”
书中沈霖自小爱洁净,修仙虽然用清洁术法就能解决衣物脏污的问题,可他是雷打不动的每隔三日就会换一套新的法衣。
沈霖声音冷淡说道:“是,我撒谎”
“难道你没有对我撒过谎吗?”他看着陈鸢。
他眼睛看着黑幽幽的。
陈鸢转了一下眼睛。
下意识撒谎糊弄过去。
“当然没有”
沈霖听了一时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说道:“我并没有借外人衣物的习惯”
这话十分不近人情。
而且听起十分嫌弃他似的。
让陈鸢有点觉得丢脸,脸上有点发烫。
他焉下来,好吧好吧,这个理由给十分,人不愿意他总不能还舔着脸非要借着穿。
湿着就湿吧,就是这睡衣显眼,与这里的人格格不入,饶是谁看了都要多打量一眼,阿牛对于他袖子上的小鸭子显然十分感兴趣。
短小的肉乎乎的指节试着按下去,就听到嘎了一声。
阿牛睁大了眼睛。
愣了一会随后惊喜的看着那只小鸭子。
陈鸢被他嘎嘎嘎的按烦了,将袖子上的小鸭子装饰拆了下来。
“送你了,到一边去玩”
阿牛声音提高了点说道:“真的吗?”
“谢谢”
阿牛紧攥在手里,欢欢喜喜的到一边去玩。
陈鸢趴到桌子上去,装作丝毫不在意的将脸贴到桌面上去。
实则是有点不知道怎么接沈霖的话。
阿牛不知道什么时候折回来,扯了扯他的袖子。
“哥哥袖子湿了,要生病的,阿牛的衣服给哥哥穿”
阿牛显然对他衣服很感兴趣,还对陈鸢的头发发出感叹。
“哥哥的头发在发光唉!”
陈鸢的金发在阳光下摇晃,像是蒙了一层细纱,带着光晕。
陈鸢的衣服到底还是换了,不过不是沈霖借的,而是阿牛的父亲找了一套干净的。
“陈少侠,不介意的话就穿我的吧,就是旧了些都是洗干净的”
陈鸢摆摆手说道:“不介意不介意,那就麻烦了”
阿牛的父亲说道:“不麻烦,这衣服本来我就已经穿不了,能帮到陈少侠也是好的”
换了衣服陈鸢除了头发倒真像个七八分土著。
他穿好了不自在的动了动胳膊,还怪磨的,这衣服。
“哥哥吃饭”
陈鸢顾不上那么点不舒服,立马扬声:“哎,来了”
他坐上桌,眉头一皱。
“你们就吃这个?”
阿牛的母亲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家里清苦,加上这几日山上不太平,不敢上山只能吃这些”
“还请陈少侠不要嫌弃”
陈鸢看了看阿牛眼馋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显然这已经他们家能拿出来的好吃食。
急忙摆手说道:“不嫌弃不嫌弃,快吃吧”
他拿了一块馍馍先递给阿牛,阿牛奶声奶气说道:“哥哥吃”
陈鸢心里一揪,将馍馍掰成两半,一半给了阿牛,一半自己塞进嘴里。
“阿牛也吃”
沈霖已经辟谷,只是每日会饮晨露水,其中蕴含灵力有滋润的奇效。
陈鸢肚子饿得咕咕叫,只不过这里的馍馍都是粗粮,吃得他是不适应得很,第一口咬多了,险些将自己噎住。
又急急忙忙端起桌子上的稀粥灌了两口。
一顿操作下来自个像是跑得几百米一样,白皙的面皮上泛起一阵潮浪的红晕,喉咙还被粗粮喇得生疼。
一半的面饼馍馍,他使劲塞进嘴里,都还是没有吃完。
陈鸢吃完饭转头就不见了沈霖,一问才知道他出去在周边除妖去了。
阿牛扯着他的衣服要他跟他一块去摘野果子吃。
陈鸢正好熟悉一下周边,也顺带打听打听,牵着阿牛的小手就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