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逸,李牧州和巡府回了巡府的私宅,巡府和夫人先交代了一会,云疏逸由小丫鬟引着到了内院。
云疏逸跨进正殿,巡府夫人上穿墨绿色素袍圆领袍,下穿素色枣红马面裙,圆领袍制式较长,马面裙只漏出10cm左右的裙摆。
因此,显得十分端庄,她本坐在殿内正中间的一对圈椅上,见云疏逸进门就起身相迎,云疏逸本想行礼,也被她扶住,带路云疏逸,让她坐在妆台前。
夫人:“云姑娘眼睛生的可是很漂亮,圆圆的,原来殿下喜欢这样可爱女人。”
云疏逸听了赶紧推辞,摇摇头,受宠若惊的摆摆手,摆摆脑袋。
云疏逸:“没有,没有,我——我长得一般。”
夫人:“怎么会,只不过是没有好好打扮,来人,替姑娘梳头。”
身后来了几位丫鬟,给云疏逸拆了头发,才发现,原来云疏逸梳丫髻,是因为头发太短。
夫人:“呀,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把头发剪了?”
云疏逸:“去年父亲重病,母亲伤心欲绝,每天为了照顾父母忙的焦头烂额,没时间打理头发,生了虱子,把头发剪短了,才全好了。”
夫人听了云疏逸的身世,看着她这么小的孩子,也为她觉得伤心,于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夫人:“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云疏逸:“没有了。”
云疏逸说着语气也低下来,声音不仔细听都听不见了。
夫人也是心疼她,怕她伤心,赶快扯开话题:“幸好,你还有王爷呢,要是能跟爱你的人结婚,那才是幸福呢。”
云疏逸低低地说了句:“嗯。”
她其实不敢多说,于是每一句话都思考一会再开口,怕说出什么引起怀疑的话。
夫人:“姑娘梳个桃心髻,再涂上胭脂水粉,还怕不能吗?”
云疏逸:“我头发很短——”
夫人:“她们手巧,有的是办法。”
云疏逸:“是,麻烦了。”
过了半个时辰,头发就梳好了,妆也画好,带上云疏逸自己的金鱼发饰,还有那个几个小的妆点,夫人扶着云疏逸肩膀,半蹲着看了看。
夫人:“没有主体,这可不好,姑娘面容温润,还是带朵绒花吧。”
夫人把原本的金鱼摘下,找出一支不小的绒花,看起来比跟手心一样大的,层层堆叠,做工精致的芍药花,插在中心靠右一些的位置。
夫人又拿出一支簪子,这只簪子主体有点像凤簪的样子,不过尾巴更多一点,而且是呈现毛绒绒的感觉,这簪子好像真是毛做的。
夫人:“这支是九尾狐狸的样子,做的精巧,尤其是冬天带,跟外面的狐裘映衬着,实在是很灵动,我倒是觉得配姑娘你刚刚好。”
这只簪子戴在右侧,不过因为这只簪子的狐狸是左回首的样子,带上倒是很不显空。
狐狸的九条尾巴,弯曲又舒展的样子,勾出一条弧线,这就没地方带云疏逸的金鱼了。
云疏逸:“那个——我想带这个。”
云疏逸指指桌子上那对金鱼的发饰,夫人拿起戴到脑后的正中间,还是很好看的。
云疏逸:“谢谢。”
夫人:“姑娘这么看重这簪子,一定是王爷送的吧。”
虽然完全不是,但是为了不引起怀疑,云疏逸还是假装。害羞的点点头,夫人则叫退下人,坐在云疏逸旁边。
夫人:“怎么样,想好见到王爷怎么说了吗?”
云疏逸心里慌了起来,不过昨天可不是白演练的:“嗯——不用说吧,我觉得见面三分情,顺其自然吧。”
夫人:“傻丫头,那要是王爷忘了你呢?”
云疏逸假装做出吃惊的样子,她心里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不会——王爷他一定还记得我,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他怎么能忘记我呢。”
夫人:“那说不定,有些男人可是很多变的,今天抱着你,明天就亲别人去了。”
云疏逸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也有警惕,不过只要不说话就行,不过要是一句话也不说,是不是显得自己很无理?她正想着对策,巡府夫人见她这样陈思忧虑的样子,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话伤心。
夫人:“我说这些,可不是为了白惹你伤心,我觉得你该主动点,你有这个资本,长着这样的脸蛋,还有这样深的旧情,我看你,跟我女儿差不多大,才想为你多想想。”
云疏逸见她的确没有恶意,而且如果她不相信自己,巡府也会怀疑,云疏逸突然想到这一层,她得好好表现,其实也不难,毕竟她和王爷真的相处过。
真假参半,就是一个合格的谎言。
云疏逸:“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不过,我真的觉得王爷不会忘了我的,我们从前感情很好的,您不用为我担心。”
夫人:“关系好,怎么没有在一起?”
这一句话,可把云疏逸问到了,刚才急着结束话题,现在给自己挖坑了,是啊,这可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呀?这这这——
云疏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夫人:“你还小,你不知道男女之间的关系,可是有大学问。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说,我问你只点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