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李牧州和墨沉正在陬州一处旅馆密谋。墨沉住这里,李牧州一大早就来了。
李牧州:“她们今天出发。”
墨沉:“行,不过我们怎么知道她走到哪里了?要不站在树枝上看看?这也不行啊,这远远就能看到有人呢。”
李牧州:“我能感受到她,她带着我给她的戒指。”
墨沉:“可以呀。”
果然跟李牧州一起做任务,完全不需要有后顾之忧。
到了城郊,李牧州和墨沉提前埋伏在一处,虽然是冬天,不过还是有一些比较大的灌木丛可以藏人,两个人一人一边,商量好一人负责一半。
终于目标出现!
李牧州先出手,行气·悦步,李牧州快速近身为首的侍卫,拔出铜剑,抹了脖子。
而这些人正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牧州身上时,墨沉从另一边趁着他们背身杀掉两位侍卫。
车队后的几个侍女太监,见了,立刻叫起来,往后跑。
必须尽快结束,不然这些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就会有漏网之鱼。两个人心知肚明。
只不过这些侍卫拔出了剑就不太好对付了,李牧州与七个人激战,这些人配合的还是很紧密的,不断补位向前,不过并不是御气者,动作还是跟不上李牧州的,李牧州已经杀掉最前面的两人。
但是后面几个护卫在前面两位的掩护下换了刺出长枪,前面的人立刻闪开,这个距离是算好的,那长枪的枪头直逼李牧州胸口。
李牧州瞬间运气跳起一段距离,不过这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枪头叠在一起,扎进她身后的树干。
她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落在一支枪杆上,右手刀顺着脚下的劲头滑到前面去,眨眼间,两颗头颅落地。李牧州遂借着往前的劲头,前滚翻重新落在地上。
她落在地上,只剩下两个人,这两个不敢轻举妄动,但趁着李牧州注意力只在面前一位身上,索性她又观察了一眼墨沉那边的情况,趁着这一刻的间隙。
在身后的持剑侍卫朝李牧州捅去,李牧州轻易躲过去,持剑抹了那个人的脖子,其实他并不是为了杀掉李牧州,而是为了牵制住李牧州,以借着那枪杆的掩饰,从侧面杀掉李牧州。
不过李牧州实在是很快的,没想到根本没有牵制住她的一起,又一名护卫从树侧刺出长枪。
原来还有一个人忍着躲在这里。
她侧身,枪尖擦着她的肋骨过去,行气·流转,李牧州剑锋调转,身体与剑的走向保持一致,剑锋锋利,整齐地砍下来他的头颅。
在看墨沉那边,两位侍卫同时转身出剑。行气·悦步,她矮身宛若鱼儿得水一般,轻松从两人之间剑锋之间的缝隙穿过去,用刀背划开左边人的胸口,行气·流转,一息间,墨沉调转剑锋,刀刃划过右边人的腿窝。两个人一前一后倒下。
墨沉也顺着剑锋方向,重新正身面向几人,还剩四个人,有一个轮大刀的,冲她气势汹汹地砍过来,她凭借身形,趁机踩住其中他的刀,手起刀落。血溅在枯叶上,很快凝成暗红色。
剩下三个人一起扑上来,显然已经没了章程,墨沉轻易游走于三把剑刃之间,宛若灵活的鸟雀,近身后,杀掉三人。
她看向李牧州,李牧州此时正在追后面几个逃跑的人,离得近的直接杀掉,墨沉自然而然负责另一边,不过按照昨天晚上的计划,她要负责小团。而李牧州要负责云疏逸才行,行气·悦步。
两个人很快解决了逃跑的侍从,墨沉落在小团面前,小团看到后停下脚步,只不过她面无惧色,强撑着威胁墨沉道。
“侧妃车驾,尔等岂敢造次!得知名号,现在停手,还能留你们一命。”
墨沉看见她现在还能冷静下来,威胁自己,果然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连濒死时刻,也不会大喊救命,做些无用功。真是很有意思。
“李念安大人,就是不一样,果然杀了那么多人的,见了别人杀人也是不害怕的。”
“你是谁?!”
墨沉摘了斗篷帽檐。
“是你?”
“好久不见,我想我们没时间叙旧,车驾几位侍卫,近侍。”
小团听了倒是不急,挑衅一般问道。
“为什么告诉你?”
墨沉知道,如果她是迷茫无知的状态,没有精心计划自己的行动,她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
“我不杀你,是欣赏你的才能,邀请你加入睡莲教,现在我们是一伙的。在睡莲教做自己可比在王府做别人的棋子好的多。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十六位侍卫,五名侍女,八名太监,不算上我,怎么样——你们杀够了吗?”
“还站着的只有我们五个人了。”
墨沉朝后面看过去,小团也顺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那边,李牧州和云疏逸还有一名侍女正在换衣服。
“墨沉大人,我看你的同伙就比你聪明的多。人是会装死的,她们大可以学你们躲在一处,你们两个人有时间找吗?你现在露出真面目,等她们去报官,不到一天你们的通缉令就要贴满整个上国。”
“看看,还是您这种老手够谨慎,走吧,同伙,不过你也可以做出被我劫持的样子来,别让人看了,牵连了您。”
小团冷笑,两人一起走到李牧州面前,那侍女已经死在路上,李牧州也摘了斗篷帽子。
墨沉:“怎么样,我说了要救你,决不食言。”
云疏逸:“你这也太惊悚了!”
墨沉:“我那边跑了两女四男,你那边。”
李牧州:“三女四男,侍卫七人。”
墨沉:“可以,都解决了,没有活口。”
云疏逸完全没听懂她们在说什么,直到三人视线汇聚到自己身上,云疏逸本来还想说点什么,李牧州好像看出来了她蠢蠢欲动的苗头,立刻打断她。
李牧州:“你们两个跟我们去睡莲教。”
云疏逸:“不行不行,我得去京城,我答应了要去取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