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赶到的时候，太宰治已经被挪到了屋里卧室的床上。

只看了一眼他就看出太宰治的伤很重，于是问织田作之助：“叫医生了吗？”

织田作之助说：“没有，你的朋友应该不是普通人吧？叫医生或者送去医院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

五条悟问：“那怎么办？”

织田作之助有些犯难，但还是说：“我会一些紧急医疗，可以先处理一下。”

五条悟请他行动，可他刚要脱下太宰治的衣服，五条悟又不满意了，让织田作之助告诉他怎么做，然后把织田作之助赶出了房间，自然得像在自己家，织田作之助看出这两个少年的年纪，也没有怎么在意。

五条悟解开太宰治的衣服放在一边，衣服已经被血浸透，虽然因为黑色看不出来，但手一触到，就染上了红色。又解下太宰治身上已经有些发黑的绷带。

太宰治的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上面布满了各种伤痕，有新有旧，有些是敌人造成的，有些是自己造成的。

五条悟大致确认了一下，体内应该没有子弹残留，虽然六眼不起作用，但根据伤口和弹孔的方向大致可以判断。又用酒精冲洗伤口，敷上药物，用新的绷带缠好。

处理好之后，他才叫织田作之助进来，有些别扭的道谢道：“那个织田大叔，多谢了。”

织田作之助很想纠正说他才23岁，但是看这两个少年显然还是中二期，就没有说出口，只是说：“没关系，只是很基本的东西。没法做细致的处理。”

又看了看太宰治说：“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醒过来可能还要一会儿，你要茶吗？”

五条悟不客气道：“要，不要太浓也不要太淡，最好还有甜点。”织田作之助无奈地走进厨房。

太宰治慢慢恢复意识，他感到之前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虽然很痛但是已经不流血了。

他知道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但不想睁开眼睛。他本来已经打算不和织田作扯上关系了，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冲到战场中央，又不知不觉跑到了织田作家门口。

也许他真的不想错过和织田作的初次见面吧，而且还有那幅画也要处理一下，但他不能跟织田作说话，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脸，以免织田作日后认出他。

他鼓足勇气睁开眼睛，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孔，那双苍天之瞳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格外清澈，彷佛望进了天空。

“你-醒-了啊-”五条悟怼脸一字一字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