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刚有些高兴，在对上少年的眼睛时忽然怔住了。

那是怎样难以形容的眼神，混杂着绝望、厌倦、迷茫，如同流浪的孩童般迷茫，又像是世上最恶之人的粘稠恶意。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在咒灵身上没有，在咒术师和普通人类身上也没有。

五条悟定了定神，说：“喂，你没事吧？”。

少年—也就是太宰治---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僵硬地躺在原地。

五条悟想了想，把他扶了起来，问他：“你叫什么？”。太宰治依旧不回答。

五条悟有些不爽了，他从来没这么被无视过，更何况他刚花大力气救了这个人。

于是说：“喂，我刚救了你，至少说谢谢吧？”

真是风水轮流转，竟然有一天轮到他要求别人讲礼貌。

太宰治终于有了点反应，把脸转向他，僵硬地扯起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像梦呓一样道：“你为什么要打扰我呢？明明我马上就可以沉入永恒的安眠，离开这个氧化腐朽的世界了啊。”

五条悟这下是结结实实愣住了：怎么？这小鬼不是落水，敢情是入水啊！

眼看着太宰治又走向河边，五条悟不想自己的辛苦白费，于是上前去拉住太宰治。

太宰治：“放手，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五条悟笑了：“很多人都这么说，来试试看啊。”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太宰治这才看了一眼五条悟，被那双苍天之瞳吸引了注意力，那双眼睛看起来很特别，好像能看透一切事物。

太宰治问：“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五条悟：“这个，是六眼啦，五条家的天赋，什么都能看穿。我才想问，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六眼看不到你？”

太宰治正要回答，忽然瞳孔一缩，五条悟身后有一个怪物袭向他。

他正要提醒，五条悟好像背后长眼睛了一样，精准地伸手抓住了怪物，不费吹灰之力地制服，怪物在他手中挣扎。那是从没见过的生物，鱼头，蛇尾巴，嘴里长着利齿，发出尖锐的嚎叫声，仔细听竟是在说话：“好--恨--人--类-”。

太宰治吃了一惊：“这是什么？”

五条悟惊讶道：“你能看到？”接着又嘀咕道：“明明没有咒力。”

到底还是解释说：“这是咒灵，是由人类逸散出来的情绪和怨恨形成的，普通人看不到。”

接着又指了指自己：“老子是咒术师，是专门处理这类咒灵的，顺便说一下，我可是最强的。”

太宰治没有搭理，转而说：“我以前没有见过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