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我给你约了明天下午的时间,去凌锐那边复查。”
“最近感觉怎么样?”
握着手机的手指指尖发凉,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看着屏幕上沈胜这两个字,她的脑子里已经不知道该想什么了。
“沈依依?你聋了吗?”
喉咙干涩得很,咽了一口水,沈依依张口说道,“以后不用给我约他了,我已经好了。”仔细一听,她的声线还有些发颤。
“最好是检查一下,行了,明天我来接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你听不懂吗?”说话间,像是压制不住心底的愤怒,声音提高了一点。
“我这都是为你好!”她怔愣地看着,头一次觉得手机屏幕的光这么刺眼,看得她眼睛有些发酸。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沈依依我告诉你……”
“滴——”不等他说完,沈依依按下了红色的挂断。
见对方没有要打回电话的意思,她烦躁的揉了一把自己的发顶,给另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起不到三秒钟,对面接的很快,好像就等着她的消息一样。
“安排点人,把凌锐抓起来。”
“把那个药,送去检查。”
“呦呵,沈大小姐今天心情很不好啊~”是个女生,声音吊儿郎当的,听那边的背景声音,有些嘈杂。
“妈的,让你做就做,别老废话。”沈依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不想多说一个字。
“我办事,你还不清楚吗?”对面的声音变得清楚了点,应该是换到了一个相对不吵闹的位置。
她没在说话,直接挂断了。
手伸进口袋里,指尖碰到烟盒时。
她突然就想起来,凌文怡还在里面休息。
“嘶……操。”爆了两句粗口,沈依依不耐烦的抽出手,掌心用力拍打了两下栏杆。
过了一段时间,凌文怡的身体有所好转,期间都是沈依依一直在照顾,段子念时不时也会跑来,但每次都被骂的狗血淋头。
出院了之后,她也一直在家里躺着,说什么都不让她出去,最多时候她都在睡觉,空闲时,也只能在旁边看着沈依依敲键盘。
为了离她近一点,沈依依把桌子移到了床边,方便照看她和办公。
凌文怡每次睁开眼,都是看到她的侧脸,电脑屏幕的光亮照在上面,显得有些苍白。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电脑屏幕上的文字看着太复杂了,一点都看不懂。
“我头上会不会留疤啊?我的头发还能不能长出来了。”她抬起手臂,慢慢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嘶……”
沈依依抓住了她的手,拉了下来,“唉,别碰!”
她撇了撇嘴,“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想出去玩。”在家里待到快要发霉了。
“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你要是出去又磕了碰了怎么办?唉——”凌文怡岔开腿,坐在了她的大腿上,她下意识扶住了她的后背,两人贴在一起。
环上了她的脖颈,沈依依只好仰头跟她对视,“你带我出去不就好了?有你在还怕什么?”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说话的语气活像一个俏皮的兔子,这很难不让沈依依心动。
她心里叹了口气,用嘴唇点了一下她的脸颊,“不行,听话,过几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除了怕她出去又会出什么事,还有一些原因是因为她手头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之前都是沈胜两头看,拿钱给她,但现在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