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一只手掌落在lin的脸颊,清脆的响声在这个小空间里异常明显,lin被打的直接偏头甩向一侧,右脸肉眼可见地泛红,掌印慢慢浮现。
lin头脑发懵,脸颊火辣辣的疼,他捂住脸,不敢置信地看向陆珩,“你敢动手,信不信我曝光出去让你禁赛?!”
水杯“哐嘡”一下被丢进洗手池,lin连下意识闪,又连忙把手再次放进去冲凉。
“应该让growth亲自来,但你不配,”陆珩居高临下,寒意逼人,他垂眸看着lin,“我不仅敢打你,我还能让你走,让你连替补都做不了。”
“你,你凭什么?”lin满是轻视,“不就是一个手废了的指挥吗?YIG可怜你才收留,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不是,你是?”陆珩看了一眼他的手,连恐吓和警告都懒得做,“growth不是你能碰的人,再动歪心思,我想都不需要我出手,毕竟你也说了,他是关系户。”
陆珩转身出门,留给lin一个背影,他顺手把茶水间在外面锁上,给方经理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又连忙跑去医务室。
温时语正坐在椅子上,队医在涂药,方丈抹茶在旁边蹲着看,两双眼睛一直跟着棉签动,头恨不得凑手上。
陆珩走过去,温时语抬头看向他,连忙问:“人呢?”
陆珩盯着温时语的手面,透明的膏体把手面被烫伤的部位覆盖住,红虽然褪了点,但依旧明显,他随口说:“在茶水间。”
“严重吗?”陆珩问医生。
“好在冲凉及时,轻微烫伤,没什么事儿,不会留疤也不会影响你们后面的比赛,注意事项我单独发一份给他。”
医生低头看温时语,用轻松玩笑的语气道:“一定要严格执行呀growth,后面留疤也影响你以后赛场上的手部特写。”
温时语被调侃的脸一红,他鼓了鼓嘴,“这不是重点。”
医生笑了笑,他把药递给陆珩,“一天两次,行了,今天就别训练了,不差这一会,休息去吧。”
方丈和抹茶一人抓住温时语一边胳膊,直接把人架起来,温时语一脸懵,左右看着这两位队友,“停停停停!至于吗?”
方丈摆摆手,“队长开路!”
说完,一人一边架着温时语把人抬出了医务室。
“别抬了别抬了!”温时语用力摆脱桎梏,他被架的胳膊疼,他生无可恋地看着两个队友,“我是手受伤了又不是腿受伤了!”
抹茶懵懂点头:“也对啊。”
陆珩在一边轻笑一声,把两人打发走,“你们两个去训练吧,我带他回房间。”
方丈只好妥协,还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那我们回去了,队长你照顾好growth啊。”
温时语两眼一黑,“照顾什么照顾,我好好的!”
方丈指着他,一语道破,“别装逼。”
温时语气急败坏,大喊:“滚!”
抹茶顺着嘱咐:“方丈说的对你别强装酷……”
温时语两眼一黑,心虚地抬手做了个打人的动作,“快走!”
赶走了卧龙凤雏,温时语瞬间松一口气,手掌痛感已经很轻了,可能再晚一会就痊愈了,被方丈抹茶的架势搞得,未免太过于矫情。
这不是铁血战神的作风。
温时语叹一口气,“抹茶都被方丈带坏了。”
“手还痛吗?”陆珩问道。
温时语摇头,很轻松道:“没事,好多了,没那么严重。”
“还是要仔细点,”陆珩抓住他的手,又端详了一会儿,眉毛微微蹙着,“没起泡就好。”
温时语被盯的难受,他要抽回手,又被拉了回去,“别动。”陆珩命令道。
陆珩单手圈住他的手腕,两人手掌大小差异还挺大,皮肤相触的感觉有些怪异,温时语生出一种被禁锢的错觉。
“还是有点红。”陆珩仔细看着,继续说。
“真没事了,我一点也不痛了,”温时语抿了抿嘴,又问:“队长,你打他了?”
陆珩抓住温时语手腕的手顿了一下,他抬眼,不同于在茶水间的狠厉,这会松弛中掺杂着些许担忧,还有几不可察的温柔,他轻笑一声问道:“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温时语用另一只手把对方禁锢自己手腕的手拉下来,又把他的手掌摊开,手心朝上。
“掌心,”他笑了笑,食指轻轻点了点陆珩的手心,“队长,力的作用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