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话听着这么耳熟?”
抹茶:“队长说给growth的。”
提到队长温时语更气了:“你俩有病?”
方丈连人带椅子到隔壁,“快快快,抹茶快给老夫把把脉。”
温时语:“神经病。”
陆珩早感觉到了对方“炽热”的目光,这句话一出来终于看回去,“你看着我骂干嘛?”
温时语“呵”一声,自顾自进入游戏大厅,“我看着你骂不一定是骂你。”
“幼稚。”
“冷血。”
“同情心泛滥。”
“自私。”
“莫名其妙。”
“自以为是。”
温时语梗着脖子,倔强地看着这个空降的队长,间接性的不喜欢他了,说严重点就是讨厌!
“你成熟点行吗?”
“不行,不是你说的吗,我还年轻。”
这话说出来陆珩直接气笑了,没想到回旋镖还能这样打回来,他无奈地看着温时语,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又后悔刚刚居然和他一起幼稚地拌嘴。
“我不想和你在这说废话。”
“那就别说啊,”温时语转身坐直,提高音量,“方丈双排!”
方丈试探性地看了眼陆珩,犹犹豫豫道:“好的,祖宗……”
凌晨,几人打完最后一局纷纷回房间休息,陆珩走在最前面,上二楼的楼梯有些窄,刚到楼梯口,温时语突然一个箭步跨上去,结果一脚没踩稳,恍了一下差点摔倒,还好陆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温时语缓过神,他轻咳几声,站好,强壮淡定,“我觉得你抓的比摔的疼。”
陆珩白他一眼,松开手。
“上楼梯抢什么。”说完,他大步走上去。
温时语不服输地把人扯下来,“我先上。”
陆珩被迫在后面看对方后脑勺,冷不丁又道:“你闹够了?”
温时语停下脚步,“我闹什么了?”
温时语就这样扭着头,瞪着眼睛,一脸严肃地看着陆珩,“我生气了”四个大字写在脸上。
陆珩受不了他的眼神,好像自己就是罪人一样。
他叹一口气,道:“KEG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你和over是朋友可以私下联系,但明面上不应该牵扯到战队,他今天找我们就已经是违规了。”
温时语不理解,反驳道:“哪里违规了?他只是道歉哪里违规了?”
“你想让他被举报打假赛吗?”
“什么打假……”
温时语恍然大悟,他嘴巴微张,对着陆珩眨了眨眼。
KEG教练的做法并没有违规,顶多被他们YIG粉丝骂几句,外人看来说不定更喜欢这种不确定性大的打法,毕竟roll点嘛,大家都是看个刺激。
over可以说不想roll,但不是跟YIG说,说了这和串通投诚YIG有什么区别?
如果被传出去,说不定over在后面的roll点里被淘汰不仅会被说成故意送分,打假赛,还会被KEG粉丝骂死,被诟病职业道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温时语五指用力抓住楼梯的栏杆,“但是Open就是很过分。”
陆珩:“别管他。”
“我知道。”
温时语突然又有些难受,他抿了抿嘴,有些倔强地说:“但这不是重点。”
“什么?”
“我说这不是重点!”
陆珩看他,问:“你说重点是什么。”
“算了我跟你说不明白。”温时语转头要走。
陆珩大步追上去,见人头也不回,喊道:“回来!”
温时语被这一句“回来”喊的顿时鼻头酸涩,他转身,抬头看陆珩,圆圆的杏仁眼里不知不觉间泛着点泪光,话语间带着哽咽。
“你怎么又凶我?我是你队友啊又不是你对手,你有这样的音量不吼open来吼我!”
陆珩一头雾水地看着泪眼朦胧的温时语,好像自己欺负他了一样,“你哭什么?”
“我哪哭了?”温时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气急败坏道:“神经病吧我这眼睛!”
陆珩看这一幕忍不住有些想笑,最后还是抑制住,他只好耐心解释,声音也不再凌人,“我没凶你,抱歉我刚刚声音有点大。”
只会说道歉且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的人,温时语心凉了大半截儿,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丢下一句“我跟你说不明白”,“砰”一下把门关上。
陆珩一脸懵地看着房间门,上面的“growth”名牌被震的险些掉了,他伸手扶正,站在门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