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璨发现堂妹崔丽最近情绪有些不太对劲,以前小姑娘每天元气满满的,一个人担任全所的内勤,卷宗整理的规规矩矩,谁说要什么材料,只要说出来哪个案子,不到五分钟所有资料能给你准备的齐刷的。
回到家里也是不闲着,她和赵大爷老两口一起住,帮着老人做饭收拾屋子,崔璨这边的卫生也都是她负责,崔璨本来说要雇一个钟点工,她说:“姐,就那点活儿雇什么人?你要不带我出来,现在我就在家种地呢,这点活儿和种地比,算个啥呀?”
崔璨看她是实心实意的要干,也就没有再拦着她,每个月开支时候,就给她多开300元钱,把崔丽弄得不好意思,更加卖力的工作,可以说是崔璨最得力的助手,不论是律所还是家里,找不到什么都找崔丽。
两个孩子和崔丽的感情也非常好,有时候有什么事情不和崔璨雷铮说,也会和崔丽说。
这一个多月,崔丽工作倒是没耽误,但是时不时的会有些魂不守舍的感觉,崔璨决定问问她。
“小丽,最近是有什么事情么?有啥事和姐说,拿不定主意的,姐给你拿。”
崔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姐,羊肉串他家大江说要和我处对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崔璨一愣,时间过得太快了,崔丽来松江六年了,当年16岁的小姑娘,已经22岁了,崔璨不禁有些“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崔丽说的羊肉串家,应该算是律所的邻居,这一片,好几家平房,那家人家祖孙三辈五口人挤在那间小屋里面,大江还有个弟弟叫大河,还有个奶奶。
崔璨对他家的印象,就是和他妈见面互相打个招呼,这两年他家在门口支起来个小槽子烤羊肉串,崔璨他们有时候中午不想做饭,就去他家要点肉串吃,估计崔丽就是这么和他家的儿子有了交集。
这个大江给崔璨的印象就是孩子挺老实,不太爱说话,长的倒是不错,白白净净的。
崔璨对崔丽说“跟姐说说,你咋想的?喜欢他么?”崔丽红着脸说“我也不知道喜不喜欢,反正倒是不讨厌。”
崔璨说“你要是不讨厌接触接触也行,年轻时候有些谈恋爱的经验也好,省的被人骗。”
崔丽红着脸点头,崔璨说“小丽,找对象一定睁大眼睛,我觉得最关键的是两个人三观是否一致,两口子考虑问题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是很难受的。
就像我和田有方,一个问题,放在面前,我认为应该向西,他一定认为应该向东,这个事情没有绝对的是非,就是观念和理念不同,这个在婚姻中,就像是慢性毒药,不能马上死人,但是很痛苦。”
崔丽认真的问“姐,那我怎么知道三观是否相符啊?”崔璨说“处对象,处对象,就是要多相处,最开始男女双方都会向对方展示自己最好的方面,但是时间一长,本性就会露出来的。”
崔璨不禁想起了上辈子,上辈子的崔丽找的对象是在饭店打工的同事,人很好,家里就一个老娘,他父亲在他3岁的时候走在街上,突然倒地人就没了。